焦黃中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想當年,自己的爹,那也算是響當當的人,哪怕是萬貴妃在的時候,也是橫著走的。
一個方繼藩,再厲害,可讓咱們父子不好過,咱們就坐以待斃?
這一次抓到機會,他是不會放棄的。
“爹,你放心便是了,這西山研究院,說也奇怪,兒子打聽過,他們研製的新藥,雖是妥善的存放在西山裡頭,卻在一荒無人煙的地方,這方繼藩,還真是機靈,他素知燈下黑的道理,不故意派重兵把守,恰恰相反,那地方,方圓一裡之,一個人影都沒有,這本是極的事,幸好,那些研究院的書呆子,竟然不知人心險惡,兒子讓人去套個話,便套出來了。”
“兒子覺得有機可趁,於是……便趁著他們無多人看守,讓人將這東西,竊了來,說起來,真的廢了不功夫呢,為了防止人發現,將這缸子外頭,裹了一層層的棉被……”
“就算他們懷疑,又如何?”焦黃中道:“爹是吏部侍郎啊,隻要沒有真憑實據,他們難道還敢進咱們焦家搜查不,爹放心罷,不必理會他們。”
不的,他也自信起來。
於是,他頓時想到了歐誌那個智障。
一個年輕的後輩現在都騎到他頭上來了。
不過……焦芳還是顯得有些擔憂,他凝視著焦黃中的雙眸泛起淡淡憂慮之。
雖是勸了一句,心裡有小小的不安,可很快,焦芳的目,便落在了眼前的一缸上,他上前打量,左看看,右看看,卻沒看出名堂來,不朝旁的焦黃中問道:“這是何藥,治的又是什麼病?”
焦黃中不開口說道:“父親要不,嘗一嘗試試看?”
“混賬!”焦芳嗬斥道:“這是藥,不可吃,你以為這是糕點餞嗎?何況,此藥到底是外敷還是服,又或者是注,尚且還沒弄清呢。”
“總之,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切切不可有毫的差錯,這不是開玩笑的事。這府裡,尤其是這後院,無關的奴婢,統統都趕出去,不得讓他們靠近,別傳出去什麼,這事兒,除了咱們焦家的至親之外,一個都不能知道。”
對於外人,他是一概都不相信的。
焦芳沉了片刻,便吩咐焦黃中。
焦黃中聽罷,倒是覺得有道理,連連頷首:“爹放心便是,這事兒,有兒子來謀劃。”
“這到底是什麼靈丹妙藥呢,老夫,倒是頗有幾分期待了,哼哼,至於那方繼藩,卻不知丟了這個,此刻,是否在跳腳。”
………………
他發出了嚎。
王金元啪嗒一下跪下,紅著眼眶訴苦。
急瘋了?
“出了什麼事?”
“爺,我們的東西,被竊了。”一時他竟有些說不清了,說東西,方繼藩肯定是一時明白不過來的,因此王金元連忙改口,“藥,藥,那些製出來的藥,都被竊了。”
臥槽……
這是啥,這是黃火藥啊。
若是一不小心,磕磕,達到了某種臨界點。
這黃火藥的威力如何,其實方繼藩也不知道,東西是試製出來了,卻沒有尋找到合適的實驗場地,畢竟這玩意的威力還是未知,因而,隻要暫時要封存。
這麼個玩意,居然有人?
可謂是路不拾,夜不閉戶。
方繼藩汗,可猛地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朝王金元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