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弘治皇帝居然看到了自己。
居然還有自己……
這逆子,真是膽大包天,這豈不是騎在了朕的頭上?
弘治皇帝抬眼,狠狠的瞪著朱厚照。
朱厚照眨眨眼。
不過他卻是老神在在:“父皇,兒臣知道父皇的意思,父皇一定是想問……那個,那個……為何父皇的畫像,卻在後頭,哎……哎……父皇注意看看,朝下看。”
卻見那畫像下頭,寫著赫然的一行字:“第一頁……”
然後他翻回了朱厚照那幅真正第一頁的朱厚照騎馬照,那下頭,卻寫著‘第二頁’。
弘治皇帝還是忍不住道:“真是豈有此理。”
弘治皇帝想要張口。
他隻淡淡道:“下一版的課本,先送宮中,朕硃批之後,才準印刷。”
弘治皇帝繼續向下看,到了第八頁,卻是見著了方繼藩,方繼藩頭戴方巾,穿著儒衫,儒雅的模樣,躍然於紙上。
再往後翻,第一篇文章乃是百家姓,此後是千字文,再之後,則是三字經,接著,便是詩詞,李白,杜牧之類……
想了很久,弘治皇帝才突然有了覺悟。
雖然方纔被朱厚照的小作,弄得自己哭笑不得。
太子要做的這些事,都是前無古人。
弘治皇帝突然點頭:“興我大明者,太子也。”
默默的起,朝牟斌一個眼。
朱厚照和方繼藩忙是恭送弘治皇帝擺駕。
方繼藩籲了口氣,一臉無語的看著朱厚照,他一直在懷疑,朱厚照是個腦殘,而且癥狀還不輕。
“了。”朱厚照癟了癟,做出一副壞的神。
方繼藩心裡倍欣。
興大明者,太子也。
顯然,這是陛下順天府的認可。
可是,又能如何呢。
而此時,保定巡歐誌奉旨,卸了自己的職責,隨後,京。
師徒二人,許久不曾見了。
歐誌是個有良心的人。
沒有恩師,自己不過是個小秀才,而如今,卻是封疆大吏,了恩師的傳授,自己纔有了今天,想到自己在保定佈政使司所作所為,再多的績,終究也是飽質疑,若非是恩師在京裡為自己遮風避雨,擋著那些明槍暗箭,哪裡得到自己在保定大刀闊斧。
恩師他老人家……越發的顯得年輕了。
畢竟,已經年近四旬了。
這話卻讓歐誌頗為恐懼。
方繼藩籲了口氣,心裡想,他怎麼怕了這個樣子,我這個做恩師的,難道這樣可怕嗎?
哎……
“起來吧,不要如此,你坐下,來,喝口茶。”
方繼藩道:“此次陛下詔你回京,想來是另有佈置,隻是……為師在想,接下來,接替你在保定推廣新政的新任巡,可有人選了嗎?這保定佈政使司,關係重大,陛下到時,一定會詢問你的建議,你心裡可有人選。”
方繼藩覺得和他流會氣死自己,拉長了臉,等他反應過來。
方繼藩嚇著了,臥槽,楊一清,這人不是和自己有仇的那位嗎?
這傢夥……居然還能鹹魚翻?
見恩師臉更不好看,歐誌耐心道:“楊一清自為通州小吏之後,工作極為負責,學習的很快,進步神速,他先在通州下轄的縣裡做文吏,此後幾經升遷,對於工商業的瞭解,已不在其他人之下了,而且他是一個有獨當一麵的才乾之人,學生在保定,有時也會焦頭爛額,雖然邊有不得力的人才,可這大局觀最強的便是他,此後他接任了縣令,保定府通判等職,也一直做的極好,保定佈政使司在一年多前,建起了一個新區,意在與京師對接,一年多前,那裡隻是不之地,是他來主持著這新區,其政績,在保定佈政使司所轄的州府還有各縣,都是一等一的。”
方繼藩:“……”
他本就是個做過封疆大吏的人,還管理過馬政,當初之所以獲罪,本原因就在於他有屬於他的時代侷限。
方繼藩籲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