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豁然而起,對朱厚照道:“將此人,立即帶去宮中,太子殿下親自去,要和陛下講明緣由。 ”
於是帶著這韃靼人宮覲見,到了傍晚時,才沮喪的回來。
朱厚照聳聳肩:“查無實據,當然是讓廠衛繼續去打探,父皇是要麵子不要命呀,覺得這隻是空來風,倘若不去大同,不與諸部盟誓,反而顯得,他膽子小,不敢去,他要做第二個唐太宗,他怎麼就這麼好大喜功呢,果然是昏君啊,本宮沒有說錯。”
當然,方繼藩對弘治皇帝,是可以理解的。
相比來說,這天可汗,比去泰山封禪的格還要高,就這泰山封禪,還不知多皇帝趕著去湊熱鬧呢。
就這麼點好了,你還剝奪他,說的過去嗎?
“父皇說,讓你想辦法,加強戒備。”
方繼藩齜牙咧,心裡默唸:“昏君!”口裡卻道:“陛下真是聖明哪,既然托付如此重任,我方繼藩一定竭盡全力纔好。”
朱厚照道:“父皇自己要找死,看來是沒得救了。”
朱厚照:“……”
這令方繼藩很糾結。
方繼藩忙道:“沒,沒有。”
“沒,沒有。”方繼藩的脖子,像要斷了,撥浪鼓似得搖頭。
方繼藩點點頭:“有這個想法,可惜……”
方繼藩:“……”
方繼藩突然有點心疼王守仁他爹王華了。
朱厚照道:“就是鼻子不及父皇高聳。”
朱厚照驚喜的道:“去將王守仁那東西來。”
朱厚照背著手:“這是大事,父皇若是有失,你方繼藩死無葬之地。”
王守仁被到了鎮國府的正堂。
便見朱厚照圍著他轉悠。
王守仁:“……”
朱厚照道;“現在有一件大事,要代你去做,你敢不敢?”
方繼藩咳嗽:“伯安啊,其實,你不想做,也可以不做的。”
王守仁平淡的道:“若為家國之事,臣豈敢不去。”
外頭劉瑾探頭探腦,高興的不得了,他不太喜歡王守仁,總覺得王守仁高高在上的樣子,彷彿很歧視自己,作為研究院院長的親隨,上帶著小錘子、標尺之類的東西,這都是很合合理,劉瑾大腹便便的進來,取了標尺給朱厚照。
“來來來……”方繼藩也有些忍不住了,將自己的蛤蟆鏡摘下,戴在王守仁的鼻上。
這蛤蟆鏡一戴,頓時,之半張臉被遮蓋,王守仁上,立即煥發出了不怒自威之。
朱厚照抬著頭:“這下有活兒乾了。”他有點喜極而泣的樣子,激的手舞足蹈,接著拍拍王守仁的肩道:“這一次,若是當真出了事,你便是大功一件,不要害怕,本宮會派十個八個衛,在數十丈外保護你,就算是死,那也是為國而死。”
“若是對方用兵刃呢?”朱厚照撓撓頭。
“下藥,藥翻了那昏君便是。”
朱厚照摳著鼻子:“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問題,若是……沒有人對昏君不利,我們會不會很慘?”
朱厚照道:“老方,你臉紅什麼,我來猜猜你心裡怎麼想的,到時候,就把所有的乾係,都推給王守仁是不是。”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
良久,他摘下了蛤蟆鏡:“臣到底要去做什麼?”
……………
弘治皇帝對此,顯得極興。
弘治皇帝對此,倒是並不擔心。
那諸部的首領,想來,也是甘心順服,而今,大明國力已是極盛,這些人,豈敢造次。
不過這一次,他學乖了,直接將太子帶在自己邊,如此……便放心了不。
看來……隻要看住了這個泥猴子,才能讓朕放心哪。
繼藩還是很讓人放心的,可以獨當一麵,不必如太子一般,令自己心。
朱厚照道:“父皇,自打父皇上一次教誨了兒臣之後,兒臣一開始,很不服氣,可事後細細思量,方纔知道,這都是父皇的一片良苦用心,兒臣想到父皇總是心著兒臣,兒臣心裡便難的不得了,兒臣歷來不曉得規矩,率而為,而今,已打算重新做人,再不敢讓父皇為之憂心如焚了。”
朱厚照懇切的道:“父皇說的是極,兒臣以後,盡力胡鬧一些。”
朱厚照乖乖上車,坐在弘治皇帝對麵,道:“兒臣沒什麼看法,兒臣其實還年輕,什麼都不懂,父皇治國數十載,明察秋毫,自是心裡已有定見,兒臣哪裡敢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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