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繼藩正抱著半個瓜,輕輕地將勺子一舀,那帶籽的瓜便到了勺裡,直接送口中!
這一口久違的甘甜,令方繼藩這等早吃過不知多山珍海味的人,也不由的愜意起來:“痛快,殿下,你的瓜種的真好。”
“哪裡,哪裡,殿下第一。”
二人相視大笑,手裡的勺子沒有停,片刻功夫,便將各自的半個瓜吃了個乾凈。
“老方,要不,再切一個?”朱厚照著,意猶未盡,似乎此前的矛盾和爭吵,早已不見蹤影了,今天夜裡,他甚至覺得方繼藩和自己比從前還親昵一些。
最重要的是,這幾日方繼藩懶得搭理他,而他一個人可憐的照顧著西瓜,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這才知道,有老方在旁,自己才了許多的寂寞。
“噢。”朱厚照覺得有理:“對,要賣。不過,怎麼賣呢?”
“不送!”朱厚照毫不遲疑的道。
“那麼,哪裡的貴人多?”朱厚照瞪大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姿態。
…………
詹事府詹事王華已下了值。
“伯安啊。”王華笑了笑,手:“來坐下,殿試的策論,預備得如何?”
王守仁搖搖頭道:“今日兒子在長考。”
“噢?你有心事?”對於這個脾氣古怪的兒子,王華有點力不從心,卻不得不耐住脾氣。
王守仁皺眉,人家跳樓,與你何乾?就為這,你竟琢磨了一天?
王華忍不住道:“伯安,殿試纔是正經。”
“……”但凡是這個時候,王華大抵是一臉無言狀,哭笑不得。
王華氣得差點沒有吐:“此人又有什麼好深究的,你啊,心思放在正途上。”
“……”王華無言,當初為了讓王守仁乖乖讀書,參加科舉,王華確實和王守仁有過這樣的約定,可誰料到……
“為父最擔心的,便是他帶著太子去胡鬧,不過說來也是有意思,就在前幾日,殿下和方繼藩發生了爭執,便互不理睬了。”
王守仁不道:“爭執?卻不知是何事爭執?”
王守仁不由好奇:“兒子想起來了,前幾日,恰好邸報中說起此事,王尚書上奏了他的平叛計劃,兒子以為,王尚書這步步為營之法,甚為妥當,隻要徐徐圖之,定叛軍無立錐之地。”
當然,還是秀才的王守仁,所上的奏疏,自然是石頭大海,連個鬼影都不見。此後,王守仁便索出遊居庸關、山海關,縱觀塞外,在那時起,他便已經有了經略四方的誌向。
王守仁顯得詫異:“是嗎?想不到太子殿下竟也通兵法。”
王守仁皺眉,他思索起來,良久,他道:“兒子認為,王尚書的計劃沒有問題,這是最穩妥的戰法,方繼藩看來這一次要走眼了。”
王華欣地頷首點頭:“現在,你該將心思放在正途上了吧。”
“種瓜……”王守仁一呆:“這時節,能種瓜嗎?”
王守仁略一沉,似乎臉上也出了失之,他搖搖頭道:“這方繼藩,看來已沒有什麼可細思的必要了,不過……兒子自出遊居庸關、山海關之後,對於邊事,頗有些擔憂,想要向朝廷進言‘西北邊疆防備八事’,奈何兒子隻是貢生,人微言輕,邊防之事,涉及國家本,萬萬不可疏怠,能否請父親代兒子進言……”
推薦一本新人作者的書《盜漢》,本來這個作者還給我發了一個簡介的,後來我看了一眼《盜漢》這本書的簡介,說實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出來絕對有勸退效果,嗯,書名還是不錯的,一看作者就是慣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