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莫名其妙的出了奉天殿,至今還不明白,陛下那一句噢裡,到底是啥意思。
明明平時的時候,都很好相的。
等他走出奉天殿,唐寅亦步亦趨的隨在其後。
大家打了個照麵,方繼藩便笑的給劉健行禮:“見過劉公。”
關於這一點,劉瑾頗有信心。
劉瑾:“……”
這傢夥乾啥事,都是玄學。
唐寅路上若有所思,等隨著方繼藩回到鎮國府,方纔忍不住道:“方纔恩師說一個月。”
唐寅搖頭:“學生以為……這……”
是為學生請命嗎?
可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恩師所想,深不可測,豈可用常理來猜度?
方繼藩大:“輿圖。”
方繼藩搖頭:“不是倭國,是天下輿圖。”
方繼藩目落在輿圖上:“你還記得,上一次徐經返航時,說了什麼?”
“笨蛋。”方繼藩恨鐵不鋼的道:“他說,壽寧侯二人,帶著一支船隊,將繞過黃金洲,抵達這裡……”
唐寅認真的看著,一不茍。
唐寅忙是點頭:“是。三寶太監他老人家,真是了不起。”
唐寅一愣:“這……恩師……有把握嗎?”
唐寅為之惋惜。
“……”唐寅腦子裡開始琢磨,方纔恩師說,他最佩服的除了皇上,還有誰來著?
唐寅倒吸了一口涼氣:“倘若如此,他們可以製服倭人嗎?”
唐寅凝眸,鄭重其事的點頭。
倭人地理狹長,哪怕是全倭上下,有數十萬軍馬,卻也是分守在各,一個城市,能有千人,就算不錯。何況久聞倭國部,鬆散無比,和大明截然不同。倭國的那點兒水師,顯然不會是張家兄弟的對手。而張家兄弟可以隨時襲擊倭國任何一海濱城市,殺完了就跑,轉過頭,在數日之後,又可能出現在數百裡之外的某城市,這等打法,不正是當初,倭寇肆時,為患東南,大明空有百萬大軍,卻捱打,等好不容易調集了軍馬,人家卻已上船,隻能洋興嘆的局麵嗎?
唐寅盯著方繼藩:“恩師……若是如此,倭患……也就解決了。”
唐寅忙搖頭:“恩師纔是首功,學生哪裡敢承。”
“學生遵命。”
卻在此時,王金元匆匆而來:“爺,倭使大義言來見。”
王金元笑嗬嗬的道:“不不不,他備了厚禮來,足足兩大車。”
王金元點頭。
他出奉天殿的時候,遇到了方繼藩和唐寅,心裡七上八下,想著,大明皇帝何以先召自己,興師問罪,而後後腳又召見了這位人見人怕的方都尉,還有打擊倭寇而聞名大明的唐學士,他思來想去,覺得不妥,還是來見一見方繼藩,探一探虛實。
方繼藩道:“請坐下說話。”
“真是英俊瀟灑,才貌雙全是不是?”
方繼藩汗道:“前年你來拜訪我的時候,說的就是這句話。”
方繼藩大義凜然的道:“這怎麼可能,我方繼藩以誠待人,絕不會忘記自己的朋友,大兄,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來此,有何見教。”
“今日大明陛下,斥責了倭寇肆的事,敝人心中難安,請方都尉相信,這倭寇和我國,毫關係都沒有,我國國主與征夷大將軍,還有幕府管領大義興閣下,和這些倭寇,絕沒有毫的關係,兩國乃兄弟之邦,皇帝對倭國的指責,實是誅心,令人寢食難安啊。就因為一群和敝國沒有毫關聯的匪徒,就破壞了兩國邦,引來中國怪罪……”
“正是。”
大義言正道:“可以,若有關聯,萬箭穿心。”
方繼藩卻是笑了:“既如此,那就無事了,看來,確實是有所誤會,這樣看來,實是陛下怪罪了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