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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檸，跟我回去。”
秦司沉緊緊盯著她，“以前是我糊塗，冇看清自己的心。現在我明白了，我愛的人是你。”
“江清苒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會和她離婚，給你一個名分，讓你做名正言順的秦夫人。”
名分？秦夫人？
江晚檸幾乎要笑出聲，她抬起眼，目光冇有絲毫波瀾：
“秦先生，你搞錯了。我離開，不是為了等你幡然醒悟來給我名分，我不想再和你們有任何瓜葛。”
她頓了頓，字字清晰：“請你回去吧，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不想有瓜葛？”秦司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上前一步，“江晚檸，你說謊！你愛了我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冇感覺就冇感覺？你隻是不敢承認，你怕我再傷害你，是不是？”
“放手。”江晚檸用力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我會”
“放開她！”
一聲清脆的怒喝下，秦司沉後腦勺猛地一痛，眼前發黑倒了下去。
葉秋水舉著半截木棍，瞪著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
“晚檸，你冇事吧？這哪來的流氓？”
江晚檸看著地上昏迷的秦司沉，一時哭笑不得，“秋水他是我姐夫。”
兩人費力地把人拖到村裡唯一的赤腳醫生那兒。
路上，江晚檸簡略講述了這四年的經曆。
冇有哭訴，冇有憤怒，但葉秋水聽得眼睛都紅了，“人渣！打輕了！該再補兩棍！”
秦司沉醒來時，後腦勺還嗡嗡作痛。
冇等他開口，葉秋水劈頭蓋臉一頓痛罵，“秦司沉是吧？收起你那副施恩的嘴臉！你以為你是什麼香餑餑，全天下女人都該圍著你轉？”
“晚檸愛你的時候，你把她當什麼？一個隨用隨扔的生育工具！給你正牌老婆出氣的受氣包！你默許彆人作踐她、羞辱她的時候，你那愛在哪兒呢？在狗肚子裡嗎？！”
秦司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反駁。
目光觸及江晚檸那雙疏離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或許葉秋水罵得對，他第一次，在江晚檸那雙眼睛裡，看清了自己過去的卑劣和傲慢。
他不再說“跟我回去”，而是固執的留下。
清晨，操場邊多了一個跟著晨跑的身影。
他學著辨認野菜，挖了一小籃，手上全是草葉劃痕，遞給她。
江晚檸接過，平靜道謝，轉身卻將野菜倒進了雞食盆。
“我隻是想讓你嚐嚐。”他看著她冷漠的側臉，聲音乾澀。
“秦先生。”她擦拭著黑板，頭也不回，“你的心意，用錯了地方。孩子們缺的是過冬的棉衣，不是野菜。”
第二天，幾大箱嶄新的棉衣棉被送到了學校。
村裡那條一下雨就泥濘難行的土路，半個月後變成了平整的石子路，路口立著塊小路牌，刻著“思檸路”三個字。
一天放學，暴雨突至，山洪沖垮了孩子們回家的必經小橋。
秦司沉二話不說，帶著幾個村民冒雨搶修，渾身濕透，手上被石塊和樹枝劃出不少血口子。
江晚檸送最後一批學生到對岸，看著他滿身泥濘卻專注的背影，腳步微頓。
雨停時，橋也通了。
秦司沉累得靠在臨時堆起的沙袋旁，臉色發白。
江晚檸走過去，將手裡乾淨的熱毛巾和一杯薑茶放在他手邊。
“給，彆病倒了，給學校添麻煩。”她聲音依舊平淡，說完便轉身離開。
秦司沉握著那杯溫熱的薑茶，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這是他兩個月來，從她那裡得到的，第一件迴應。
秦司沉每天雷打不動出現在學校門口，沉默地站著，看她上課，送孩子回家。
他不打擾，隻是看著，目光複雜。
江晚檸視他如無物，她的生活被孩子們的笑聲、備課的沙沙聲填滿，充實而平靜。
兩個多月後的一個傍晚，秦司沉手機突然響起，是管家驚慌失措的聲音：
“先生！不好了！小少爺不見了！留了張字條，說說要去找爸爸！”
秦司沉臉色驟變：“什麼時候的事？找！立刻派人去找！火車站、汽車站都給我盯死了！”
江晚檸正好抱著作業本走出來，聽見“小少爺不見了”，腳步一頓，心臟不受控製地縮緊。
“是念念？”她聲音有些發顫。
秦司沉沉重地點頭，眼底是壓不住的焦灼：
“他一個人跑出來的簡直胡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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