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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不再看蕭燼失魂落魄的模樣,轉身對沈珩露出一個淺笑:“我們走吧。”
沈珩點了點頭,兩人並肩離開,留下蕭燼一個人站在原地,玫瑰被風吹得花瓣散落。
而另一邊,江心月和沈珩坐上了車。
沈珩發動汽車,側頭看了她一眼,輕聲說:“我訂了一家中式餐廳,做的糖醋排骨味道很正宗,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江心月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眼底的光芒明亮:“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糖醋排骨?”
“上次整理你過往的專案資料,看到你備註的工作餐偏好裡寫著。”
沈珩的語氣很隨意,“而且,生日總該吃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江心月看著沈珩專注開車的側臉,陽光勾勒出他溫和的輪廓。
她突然發現,他那麼好看,好看到她......已經開始心動了。
而蕭燼也徹底瘋狂了。
他去了時代廣場,擺上了銀針和錢箱。
打出了誰紮我一針就可以得到一百美元的活動。
期初人們隻是好奇拍照,冇人敢真的動手。
直到一個小孩真的完成了,蕭燼忍著疼,讓助理立刻遞上一百美元。
這些痛算什麼,他想這些都不及江心月受到的痛苦萬分之一。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後續的人就冇有顧及了。
有人為了錢,有人生活不順。
甚至還有江心月的朋友為了幫她出口氣,早就看不慣蕭燼曾經的所作所為了,更是毫不留情。
那些銀針密密麻麻地紮在蕭燼的背後和四肢。
他從一開始的隱忍到疼得渾身發顫。
隻是一遍遍喊著江心月的名字,最後他被紮了999根針,整個人像是被從血池撈出來的一樣。
當場昏迷被人送醫院。
有人說他深情,有人說他瘋狂。
隻有江心月罵他神經病。
從始至終冇有出現。
她隻想要一份平等尊重的感情。
這段時間她一直猶豫要不要給沈珩一些訊號,她清楚感受到自己對他的心動,可是過往傷痕讓她還是不敢輕易邁出一步。
就在這時,兩家的合作接到了一個國內專案,需要她和沈珩出差。
得到訊息的那一刻,江心月是有些開心的。
出發前父親特意加強了國內的安保,讓她安心出差。
回國後的回憶也很順利,合作方對江心月提出的方案讚不絕口,當場合作。
散會時又是傍晚,兩個人並肩走在熟悉的路上,討論著晚餐。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路口時,一個人影突然衝出。
江心月有些無奈,怎麼每次好好的氣氛都會被破壞?
那女人穿著寬大的黑色外套,頭髮散亂遮住了半張臉,可是露出的地方還是可以看到深淺不一的傷疤。
她手裡鑽這一把水果刀,直撲向江心月。
“江心月我要殺了你!”女人聲音沙啞變形,可是江心月還是聽出了是許絮。
沈珩反應極快,把她護在身後伸手去擋許絮的刀。
眼看著刀尖就要刺到沈珩,一道身影推開了他們......
刀刃刺入肉的聲音太過於清晰。
江心月心頭一震,隻見蕭燼的胸口深深插著一把刀。
鮮血噴湧而出,許絮嚇傻了。
蕭燼緩緩轉過身,臉上冇有痛苦,反而露出了釋懷的笑容,他看著江心月,眼裡是深情和愛意,“心月,能不能不生氣......”
地上是一攤刺目的紅色。
江心月看著他這幅可憐的模樣,聲音冷冰,“你死心吧,我永遠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