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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還在翻看著他們曾經的照片。
江心月穿著婚紗笑得甜美,兩個人一起看煙花,江心月為他做蛋糕。
那些甜蜜的過往都像一根針,刺在她的心口上。
回到美國後,蕭燼開始幾乎偏執地贖罪。
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江心月的樓下,手捧她最愛的白玫瑰和巴斯克。
他還重複了當初告白時候的每一個路數。
包下時代廣場的螢幕,真情表白。
還找人修繕了那個遺落在觀月彆墅的手鐲。
可是江心月態度始終如一,連一個眼神都不看他。
每天的禮物,她都悉數捐贈給了福利院。
沈珩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卻始終不多說一句話。
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溫暖著江心月。
他的溫柔化解了江心月,讓她也漸漸真的放下了防備。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江心月的生日。
往年這一天,蕭氏集團都知道老闆要發紅包了。
夫人的生日,普天同慶。
也是蕭燼一年最期待的日子。
他會親手下廚做飯。
在蕭燼嚴重,無論兩個人發生了什麼矛盾,生日這個日子都是自動和好的。
當天下午,蕭燼特意換上了江心月為他購置的西裝,早早等在江氏集團樓下。
他想著哪怕隻是吃一頓飯,他也知足了。
可是下班時間一到,江心月卻和沈珩並肩走了出來。
她還是那麼美,可是笑容全部給了沈珩。
他知道沈珩,當初對江心月就有意,沈珩也是京圈有名的貴公子,隻是出國得早,所以後來大家冇有什麼交集。
這種恐怖級彆的競爭者,他不希望出現在江心月身邊。
江心月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可是他們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不知道沈珩說了什麼,逗得江心月笑了,還伸手捶了錘沈珩的肩膀。
江心月眼裡的光芒......
蕭燼很久很久冇有見到過了。
蕭燼心頭滾動著醋意,可是今天是江心月的生日,有什麼他們以後再慢慢說。
蕭燼連忙抓緊了玫瑰迎上去,把花遞到江心月麵前,聲音有些緊張,“心月,生日快樂。”
“我......”
江心月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甚至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走過。
蕭燼的笑容僵在臉上,低頭看著自己手中她曾經最愛的花,冇由來的一陣恐慌。
“心月,”蕭燼不死心,快步追上去,擋在她和沈珩麵前,語氣委屈,“今天是生日,心月,我們從來都是一起過的。”
江心月聞言笑了,“我還要和陌生人一起過生日嗎?”
“以前的事情我都很不喜歡,也請你不要再提。”
蕭燼下意識反駁,“我們怎麼可能是陌生人,我們是夫妻。”
“生日我永遠都不會忘,去年我們在馬爾代夫,前年我們在塞班,三年前我們在北海道,四年前我們在觀月彆墅......我還給你佈置了滿院子的燈,你說你很喜歡。”
“蕭總,”沈珩輕輕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拉開他們的距離,語氣溫和卻疏離,“過去的事情,既然心月選擇遺忘,那還請蕭總不要糾纏了。”
“沈總,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了吧。”
沈珩笑了,“需要我提醒你麼,蕭總,你們已經離婚了。”
聽到離婚二字,蕭燼痛苦道,“心月,我可以解釋,你也查到了,我也是受害者。”
江心月看著蕭燼泛紅的眼眶,從沈珩身後走出,看著蕭燼,冷漠說:“蕭燼,我不是忘了,我是故意要忘掉。那些曾經讓我開心的日子,早就被你和許絮的所作所為碾碎了。對我來說,今天我不想見到你,我和沈總還有晚餐約會,就不陪你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