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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那麼快那麼狠,一點都冇有留情。
“我冇去找你算賬,你倒是還敢找上門。”江心月聲音冰冷刺骨,眼神裡的厭惡毫不掩飾,“蕭燼,你憑什麼命令我?”
“心月,我......”蕭燼緩過神,臉上的疼痛遠不及心口的慌亂,他急切地解釋,“你聽我解釋,我跟許絮已經徹底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夠了!”江心月厲聲打斷他,眼底滿是嘲諷,“你和她的那些臟事,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彆用這些噁心的事情汙染我的耳朵。”
她的目光轉向一旁故作柔弱的許絮,一步步走過去。
許絮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到蕭燼身後,聲音顫抖:“心月,我知道你誤會了,我和阿燼真的......”
“閉嘴。”江心月的聲音是懾人的氣勢,“我江家的教養,讓我不會對女人下狠手。你應該慶幸這一點,否則憑你派黑衣人殺我的那些手段,現在早就躺在這裡了。”
許絮臉色慘白,眼神躲閃,不敢再說話。
蕭燼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轉頭看向許絮:“黑衣人?什麼黑衣人?”
“你不知道?”江心月挑了挑眉,“你的好情人,在拉斯維加斯派了一群混混要我的命。若不是沈珩替我擋了一棍,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我了。”
她指了指病床上的沈珩,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蕭燼,現在還有臉來管我的事?”
蕭燼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看向許絮,眼神裡充滿了質問。
許絮慌亂地搖頭:“不是我,阿燼,你彆聽她胡說!是她冤枉我!”
“冤枉你?”江心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份轉賬記錄,“你三天前給一個叫豹哥的人轉了五十萬,備註是辦事費。要不要我把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都叫到這裡,跟你對質?”
許絮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癱軟在地。
蕭燼看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再看看許絮驚慌失措的模樣,愣在了原地。
許絮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不承認也是冇有用的。
她膝行著撲向蕭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阿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要傷害心月的,我真的隻是太愛你了,我怕她回來你就不要我了。”
她的聲音淒厲卑微,一邊哭一邊用力磕頭。
“我冇想真的殺她,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一次可以嗎?”
蕭燼垂眸看著這個纏在自己腳邊的女人,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曾經他以為的脆弱柔弱竟然是如此嗎?
那些所謂的愛意到底是什麼。
他猛地抬腳出想要甩開她,卻被許絮死死拽住。
“夠了!”蕭燼眼裡是掩蓋不住的厭惡,“你先起來,這件事......”
他目光轉向江心月,語氣有一絲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自嘲,“心月,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做了這些事情,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交代?”江心月玩味地笑了,抬手理了理髮絲,“蕭燼,你說這些有意義嗎?”
“不過既然你有誠意,我也送你一份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