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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許絮嚇得渾身哆嗦,下意識護住自己小腹,眼底卻閃過一絲陰狠。
她怎麼也冇想到,江心月居然還活著,而且蕭燼看起來對她愛得更深了。
不行,她決不能讓江心月回來破壞她的一切。
蕭燼全新都在即將找到愛人的狂喜中,他死死盯著窗邊掠過的雲朵,眼中的偏執快要灼燒一切。
......
江旭看著女兒應允的樣子,眼角的笑紋都深了一些,抬手招呼傭人們給江心月收拾行李,語氣輕快全然冇了剛纔對著電話發怒的沉穩模樣。
沈珩幫著把行李搬上車,回頭對江旭頷首,“江伯父,我們出發了,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江小姐的。”
“哎好小子。”江旭揮著手,看著黑色賓利離開才笑出聲。
這沈珩他可是很滿意。
從前都是叫他老江的,作為忘年交,他對著孩子是打心眼裡的心上。
有魄力有手段有才智,關鍵是長得還帥。
今天這聲江伯父,是恭謹鄭重,傻子都能看出來他的心思。
這些年沈珩經常來陪他下棋釣魚,總是有意無意地問起江心月的近況,這份隱忍他走啊就看在心裡。
既然蕭燼那混小子不懂得珍惜,他自然要為了女兒鋪好後路。
找一個頂頂好的人才配得上他的掌上明珠。
賓利的車尾剛消失在路的儘頭,彆墅的鐵門就被猛地推開了。
蕭燼一身狼狽地站在門口,昂貴的高定西裝皺皺巴巴,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都冇有來得及打理。
哪裡還有半分京圈太子爺的矜貴模樣呢。
他身後跟著幾個神色緊張的保鏢,還有被攙扶著臉色蒼白的許絮。
“心月呢!”
蕭燼踉蹌著衝進來,目光在庭院裡瘋狂尋找,看到江旭的瞬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爸,心月在哪裡,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江旭的笑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神冷冰,對著暗處吼道,“都給我出來!”
話音剛落,十幾個保鏢就衝了上來,個個身形彪悍高大。
“把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給我往死裡打!”
保鏢們得了命令,拳頭毫不留情地落在蕭燼身上。
蕭燼冇有躲閃,任由拳腳落下,他死死盯著江旭,膝蓋一軟,重重跪在了地上,心頭劇痛,“爸,您打我沒關係,可是我隻求見心月一麵。”
許絮在一旁嚇得尖叫,哭喊著彆打了彆打了。
江旭隻覺得諷刺,“你也配叫我爸?你磋磨我女兒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我活著一天,我女兒就不會跟你在一起。”
蕭燼咳出一口血沫,依舊不肯起身,“爸,蕭氏......”
“滾!”
蕭燼想要將股份拱手讓給江旭以求原諒。
可是對方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就在他還要哀求的是偶,助理匆匆跑進來,“蕭總,查到了,夫人去了拉斯維加斯!和沈珩先生一起!”
得到訊息的江旭連忙給女兒打電話通風報信。
還讓江心月換個地方。
可是電話那頭隻是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江心月淡然的笑聲,“該來的總會來,我願意麪對。”
蕭燼算什麼。
她雖然做了幾年蕭家夫人,可是骨子裡還是江旭的女兒。
有的是手段。
又無奈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許絮已經無比疲憊,她撫摸著肚子裡的孩子,眼裡翻滾著怨毒。
江心月,你的命太好了,既然你不肯消失,那我隻能幫你一次了。
她倒要看看,江心月這次還有冇有命逃出生天。
接下來的幾天。
工作都非常順利。
江心月在會議上提出了很多新型的關鍵點,更新了他們目前傳統的方案。
合作方眼中也滿是讚許。
沈珩坐在一旁,看著她侃侃而談的樣子,眼裡的心動幾乎再也遮蓋不住了。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
江心月早已不是那個他記憶中和他在辯論賽上吵得麵紅耳赤的姑娘了。
她褪去了蕭燼寵出來的柔軟。
多了職場女性的乾練果決。
會議合作非常順利,為了慶祝專案落地,團隊一起去輕工。
大家觥籌交錯,江心月也冇忍住喝了兩杯。
散場時已經是深夜,拉斯維加斯街頭霓虹閃爍,晚風動人。
江心月和沈珩慢慢走回去,兩個人都冇說話,但彼此之間有微妙的氣息在流動。
沈珩當然是非常出色的人。
可是她的心是被烈火焚燒過的灰燼。
哪怕有春風拂過,也已經不敢再開花。
隻是今晚夜色那麼美。
她剛要說話。
四個黑衣人就突然從陰影竄出來堵住了去路。
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手裡握著一根鐵棍眼神凶狠,“江小姐,有人托我們,借你的命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