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我這排場像閻王殿?”
李耀祖冷冷笑了笑,“嗬嗬,年輕人,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塘頭村,可是遠近聞名的模範村,講究的是忠孝禮義。”
“是嗎?”
蕭寒環視四周那些凶神惡煞的“模範村民”,冷哼一聲。
“講究忠孝禮義,就是斷了派出所的水電。”
“然後把我圍在這裏像審犯人一樣?”
“誤會,都是誤會。”
李耀祖假惺惺地歎了口氣,放下茶杯,“蕭警官,你也是知道的。”
“咱們這山裏電路老化,變壓器昨天半夜突然炸了,水泵也燒了。”
“村裏正在籌錢修呢,這不,我也沒辦法啊。”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淩厲起來。
“不過嘛,維修費可是一筆钜款。”
“既然蕭警官來了,不如代表派出所讚助個十萬八萬的?”
“隻要錢到位,這水電嘛...今晚就能通。”
這就是敲詐勒索!
如果蕭寒給了錢,那就是向塘頭村低頭。
以後天鷹寨派出所就是塘頭村養的一條狗。
如果不給,那就是“不體恤民情”,後果自負。
“十萬八萬?”
蕭寒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從兜裏掏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李支書,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
“敲詐警察,這罪名你擔得起嗎?”
“敲詐?誰聽見了?”
李耀祖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台下的村民大聲喊道:“鄉親們!”
“這個新來的警察說不想出錢給咱們修變壓器!”
“還說咱們是刁民!你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
上百人的吼聲如同山呼海嘯,震得宗祠的瓦片都在抖動。
“打死他!不知好歹的東西!”
“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就能欺負老百姓?!”
“敢在祖宗麵前撒野,廢了他!”
人群開始躁動,包圍圈在不斷縮小。
幾個領頭的壯漢已經把鐵棍舉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這就是李耀祖的手段——裹挾民意,法不責眾!
在這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就算真的把蕭寒亂棍打死,事後隨便推幾個替死鬼出來。
說是“群體性衝突”、“誤傷”,上麵又能拿他怎麽樣?
李耀祖看著被人群淹沒的蕭寒,眼中滿是戲謔。
小子,跟我鬥?
你還嫩了點!
在塘頭,我就是天!
我就是法!
然而,身處絕境中心的蕭寒,臉上卻沒有一絲慌亂。
他透過繚繞的煙霧,那雙眼睛平靜得可怕。
“係統,開啟【真實之眼】!”
他在心中冷冷下令。
【叮!真實之眼已開啟!】
【正在鎖定目標:李耀祖...】
刹那間,蕭寒的世界變了。
那個原本看起來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的村支書。
此刻在蕭寒眼中,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小醜。
隻見李耀祖的頭頂上,無數條黑色的資料流瘋狂湧動。
最終凝聚成幾個觸目驚心的血紅色標簽!
【標簽1:貪婪成性(私吞修路公款50萬,導致豆腐渣工程)】
【標簽2:極度無恥(霸占堂弟李二狗房產、撫卹金,並將其逼死)】
【標簽3:禽獸不如(強占現任族長的大兒媳,以此控製族長)】
【標簽4:毒梟核心(宗祠地窖內藏毒50公斤,正在等待分銷)】
蕭寒的瞳孔猛地一縮。
好家夥!
原本以為隻是個普通的涉黑村霸。
沒想到這個李耀祖竟然爛到了這種地步!
私吞公款、逼死堂弟,甚至連族長的兒媳都敢動?
這哪裏是族長?
這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此時,周圍的喊殺聲已經到了耳邊。
“打!”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一根粗大的木棍帶著風聲,狠狠向蕭寒的後腦勺砸來!
千鈞一發之際!
蕭寒猛地側身避開這一棍。
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借力一推,將那人撞入人群。
緊接著,他並沒有繼續動手。
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氣沉丹田,爆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吼:
“慢著!”
這一聲吼,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壓過了嘈雜的人群。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蕭寒沒有理會周圍的打手。
他的目光直視李耀祖那張偽善的老臉上,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李耀祖!”
“你這麽急著讓人動手,是怕我說出什麽不該說的嗎?”
李耀祖眼皮狂跳,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我有什麽怕你說的?”
“個小娃娃,死到臨頭還嘴硬...”
“是嗎?”
蕭寒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腳下的土地。
又指了指李耀祖身後那塊“忠孝禮義”的牌匾。
“李支書,這裏是宗祠,列祖列宗都在看著呢。”
“你坐在那個位置上,就不怕半夜做噩夢嗎?”
“尤其是...”
蕭寒頓了頓,突然提高音量!
“你就不怕今晚半夜,你的親堂弟李二狗。”
“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索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