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談?那還談什麽?”高育良問道,
“沙書記,您說的這些,本來就隻是一個假設!”
高育良就是不說,沙瑞金哪怕再怎麽霸道,高育良不說話,他能將人怎麽樣?
“現在看來,育良書記,還是不敢對侯亮平同誌的事情,發表什麽看法啊!”田國富在旁邊說著。
高育良連個眼神都沒給田國富,看不上他,二人雖然就差那麽一步,但是這一步,卻好似天塹一般,高育良不會給他任何眼神。
“那行,那就召開常委會吧!”沙瑞金說道。
“好,我這就去通知其他的常委們!”高育良點了點頭,說道。
“好!”沙瑞金也點了點頭。
在高育良離開了之後,沙瑞金一個電話打到了李達康的手上,
“達康同誌,是我!”
“沙書記,您好!”李達康恭敬的說著。
“達康同誌受驚了!”沙瑞金說道,
“聽說達康同誌你受傷了,情況怎麽樣?”
“沒什麽大礙,沙書記,隻是一個小傷口!”李達康說道,聲音很是平靜。
在他們體製內,大家都知道,如果發發脾氣還好,事情還有周旋的餘地,可若是不發脾氣的話,那事情纔是大條。
“沒什麽事就好,對了,之前育良同誌提議,要召開常委會!”沙瑞金說道,
“針對這一次的事情,做一個說明,也要有一個結果!”
“你處理一下,也迴來吧,先來一下我辦公室,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育良同誌,也要和自己的學生說說話!”沙瑞金說道。
“我知道了,沙書記,現場也已經有人指揮了,我馬上迴來!”
“好!”說完,沙瑞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高育良在離開了之後,很快就接到了鍾小艾的電話,
“高老師,我是小艾!”
“小艾啊,好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一時間都沒想起來!”高育良笑道。
鍾小艾的笑聲就是一滯,但很快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高老師,這次我打電話過來,是道歉來了!”
“道歉?道歉什麽!”高育良笑道。
“亮平他給您添麻煩了!”鍾小艾說道,
“他做事,實在是衝動了些,這次的行動,也是因為李書記的夫人要離開了!”
“考慮的沒有那麽全麵,給漢東帶來了麻煩,到底是他疏忽了,也希望漢東能給亮平一個公正的處理!”
鍾小艾也調查出了高育良和李達康之前,不是那麽和平,所以才點了出來,不過高育良卻沒接招,
真的接招了,那仇就更大了,他們現在還處於一個微妙的狀態。
“小艾啊!”高育良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亮平他到底是沙書記和最高檢的領導一起帶來的!”
“我也不好發表什麽意見!”
“高老師,我之前也批評了亮平,都來漢東了,還不知道去看望一下老師!”鍾小艾說道,
“不知道您有時間嗎?亮平他想去拜訪一下您!”
“現在是不行了,馬上要召開常委會!”高育良說道。
這時候的鍾小艾,還以為是沒多大的事情,不管是沙瑞金還是高育良,都會低調處理。
隻是她自己現在都不清楚,現在網上已經逐漸的傳開了。
如果從一開始就解決這些視訊,那還能低調處理了,隻不過,她知道的有些晚了,也帶來了別的結果。
句句不提求情的事情,但打電話的目的,誰不清楚?
而在他們聊這些的時候,外麵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更是上了熱搜,不少人都看到了,
第一個視訊,大家知道了漢東有個反貪局的局長,追人家女孩子,致使人家被車撞。
而且據說,還是在自己因為瀆職,因為公器私用,被停職的狀態。
更是打電話,說是要找人。
最後更是被警察給帶走了,甚至孩子都沒有去接。
在陳岩石兩口子接到電話,將孩子接到了之後,還在不斷的打電話,才知道兒子被抓了。
想也不想的,就要去找他們的局長,要給小金子,要給高育良,給李達康打電話。
但現在,沒有一個人接電話,隻能朝著省委出發。
還有另外一個,侯亮平那邊,也出了這樣的車禍,也引起了大家的討論,還有和自己老婆打電話時候的模樣,
像極了古代版的奴才一樣,更是被大家嘲諷了起來。
而且也是漢東檢察院,反貪局的常務副局長,
不少網上的人,紛紛在調侃著,漢東檢察院的反貪局,到底是個什麽神奇的地方,怎麽老是出這樣的人才?
紛紛開始喊話漢東檢察院,不該好好的解釋一下嗎?
而且警察去哪裏了?
這樣的事情,又是怎麽發生的?
還有那位侯局長的妻子,究竟是何方神聖,打個電話都如此卑躬屈膝的?是什麽背景?
不少人想要討論這個事情,還想要扒一下他的來曆。
隻不過,卻什麽訊息都查不到,不少貼子,議論之類的,也都逐漸的消失了。
而且很快,就有明星被爆出各種問題,迅速的遮蓋了熱搜,
有人開始發力了,不少群眾也知道這是怎麽迴事了。
某個不知名的明星,剛剛要開個演唱會,現在又被這些熱搜掩蓋了,
受傷的人,又多了一個!
網上討論的是越來越少,也被人給引導了。
但是這個事情,卻遠遠的沒有結束,京城那邊都得到了不少訊息,
尤其是一些年輕人,最先知道了事情,
“這不是鍾家的那個贅婿嗎?”
“這是出了京城,又闖禍了?”
“哈哈,老李,你的這個又,用的很是傳神啊!”
“誰不知道這個鍾家的女婿?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那是一個不可一世!”
“但有一次,惹到了老丁家裏了,那一頓暴揍啊!”
“不是都說他是什麽長信侯嗎?”
“我看,還真的貼切,這個模樣,可不是長信侯嗎?”
“這下,鍾家又出名了!”
這些人在討論著,哪怕是鍾家,此時也得到了訊息,一個電話將鍾小艾給喊了迴來。
“看看你找的人!丟人現眼到哪裏了?”
“這次,我看他是沒有拯救的必要了!”鍾家的當家人,鍾小艾的父親說道。
“爸,亮平他!”
“他什麽他?你現在還想說什麽?”鍾父問道,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要麽直接離婚,我鍾家,丟不起這樣的人!”
“讓他直接從京城消失!”
“要麽,直接讓他滾迴來,從今天開始,在家‘相夫教子’吧!”
“再讓他出去,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事來!”
“這次看吧,最高檢那邊怕是都要說話了!”
“還有不少領導也看到了訊息,不知道多少人,要看咱們鍾家的笑話!”
“你讓我怎麽去麵對?”
“那就讓他迴來吧!”鍾小艾說道。
“好,迴來了,你也好好的休息幾天,不要露麵了!”鍾父說道。
“爸?”鍾小艾不敢相信地看著鍾父,問道。
“做了什麽樣的選擇,就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迴去吧!”鍾父說完,電話響起,通知他去開會了。
另外一邊的李愛軍,此時也得到了訊息,要去開常委會了。
而李達康,此時也來到了省委大樓,更是看到了急匆匆朝著省委大樓過來的陳岩石,那個老石頭。
不過李達康卻是沒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思,要是以前,李達康非得讓司機停車,
自己小心翼翼的朝著陳岩石小跑過去,恭敬的喊上一聲陳老,
然後邀請他上自己的專車,看看他要去哪裏,自己送他過去。
但是現在,沒那個心情了。
李達康在大樓門口前下車,朝著沙瑞金的辦公室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