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急匆匆的朝著沙瑞金的辦公室出發,現在臉上也已經包紮上了紗布,就這麽頂著來到了門外。
小白看到了李達康之後,
“達康書記,您來了,請進,沙書記說了,您來了可以直接進去!”小白跟在李達康的身側,在他到了之後,連忙幫著將大門開啟,讓李達康進去了。
此時的沙瑞金仍然是站在窗戶邊,朝著下麵看著。
在聽到聲音之後,轉身朝著李達康就看了過去,
“達康同誌來了?”看到李達康,沙瑞金的臉上擠出了一些笑容。
“沙書記!”李達康雖然憋了一肚子的火,但是在看到省委書記的時候,那是頃刻間的煙消雲散,
別管真的還是假的,總之,達康書記是一路小跑的來到了沙瑞金的麵前,在沙瑞金伸出的手上,用力的握了兩下。
“達康書記,你這個,沒事吧?”看著李達康臉上的紗布,沙瑞金問道。
“沒事!”李達康搖了搖頭。
“來,先坐!”沙瑞金帶著李達康坐在了會客的沙發上。
“事情的大概,我已經有些瞭解了!”沙瑞金說道,
“達康同誌,你和我詳細的說一下具體的經過!”
“之前也都是傳出來的隻言片語!”
“好,沙書記!”說著,李達康就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在這裏和沙瑞金說著,說到激動的地方,李達康的青筋都露了出來。
在他們說著的時候,外麵的陳岩石已經到了,
小白在看到了之後,眉頭微微皺了下,但還是朝著陳岩石迎接了過去,
“陳老,您來了!”
“小白?”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陳岩石有些著急的問道,
“小金子呢?”陳岩石哪怕年紀大了,但聲音還不小。
尤其是現在激動的時候,聲音更是在樓道裏迴蕩著。
這層樓上,少不得還是有出來工作的人,剛剛露頭就聽到了這麽一句。
小金子呢?
一個頭,就這麽及時的撤迴了,這是能輕易聽的東西嗎?
別到時候有什麽風言風語的,將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陳老,您先不要著急!”小白連忙安撫著,
“先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吧!”
“沙書記現在正在會客,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等到沙書記忙完了,我再和您說,可以嗎?”
“而且稍後還有一個常委會,現在常委們,也都陸續到了!”
“您看,您是不是先休息一下?”
“等到會議結束了,我再來告訴您!”
“現在這個時候,沙書記是真的抽不出什麽時間來了!”
“您是不知道,沙書記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的時間!”
“現在所有的行程都已經安排滿了!”
“沒時間,沒時間了啊!”陳岩石激動的說著。
“陳老,但是現在,沙書記也實在是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了!”小白說著。
現在也不去問他到底有什麽事了,別到時候問了,將事情給自己攤上了,現在沙書記的態度不明,他可不能擅自做什麽。
“高育良,高育良呢?高育良在哪兒?”陳岩石繼續問道。
“高書記?應該在自己的辦公室吧?”小白也鬆了口氣,隻要人肯離開就行,
隻要不在自己這裏,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高書記也剛從沙書記的辦公室離開!”
“好,我去找高育良!”陳岩石說著,朝著外麵就走了出去。
“我送送您!”小白說著,攙扶了一段時間,看著他離開。
而高育良之前也得到了訊息,知道陳岩石來了,也猜到了,陳岩石來這裏應該是為了陳海的事。
不然也不至於這麽激動了,但是這個事情,他不能插手,擋著不讓進來也不好,
直接朝著另一位常委,宣傳部長的辦公室過去了,說一下之前發生的那些情況,關於輿論該怎麽解決。
等到高育良在的時候,知道高育良已經出去了,去了宣傳部長那邊。
陳岩石也闖不過去,隻能在這裏等著。
沙瑞金和李達康也開始了交流,
“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沙瑞金皺眉說著,
“這個侯亮平同誌,怎麽能如此毛躁!”
“不過到底是政法的事情,也是育良同誌的學生!”
“達康同誌,你自己是有什麽想法?”
“沙書記,不管是誰的學生,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吧?”李達康說道,
“我自己受傷是小,但現在已經出現了人員傷亡!”
“而且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得到了訊息,說是已經傳到了網路上!”
“育良書記,難道還會包庇不成?”
“我也不清楚!”沙瑞金搖了搖頭,
“而且還有最高檢那邊的關係,到底是剛下來的人!”
“沙書記的意思是,從輕處理?”李達康問道。
“你的想法呢?”沙瑞金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達康,問道。
“我!”李達康能說什麽。
“對了,他這次去攔截,是為了你妻子歐陽菁的事情?”沙瑞金繼續問道。
“是!”李達康點著頭,
“不過已經是前妻了!”
“已經辦了手續了?”沙瑞金問道。
“辦好了!”李達康點著頭。
“達康同誌,那之前,你是要送歐陽菁離開?”沙瑞金找到了漏洞。
“歐陽菁要去看我們的女兒!”李達康解釋著。
機票都已經買好了,總不能說是去其他地方。
“達康同誌,這次侯亮平同誌攔截了你的車!”
“可要是沒有攔截,你知道是什麽行為嗎?”沙瑞金聲音嚴厲了下來,
“哪怕現在還沒有確切的確定有問題!”
“隻是傳喚,但就算是傳喚,前麵剛要傳喚,你將人送了出去!”
“哪怕沒有審判,沒有定罪,但是傳出去,這是什麽行為?”
“傳出去,又會怎麽說你?而且還是在現在這個階段,反腐的趨勢,浩浩蕩蕩!”
“這算不算是違規違紀?”沙瑞金嚴厲的說道。
“沙書記,我不知情啊!”李達康連忙解釋了起來。
如果麵對別人,他還能說,但是麵對沙瑞金,讓他怎麽說?
“我能相信你不知情,但是組織能相信嗎?群眾能相信嗎?”沙瑞金說道。
看了一眼沙瑞金,他知道,沙瑞金就是利用這個事情來封自己的口了。
以前,說你沙瑞金就是組織,就能代表,你沙瑞金笑的那是比誰都開心。
現在說自己相信了,組織又不相信了?
你這個轉換的倒是快啊!
“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個侯亮平,甚至還算是挽救了你的政治生命!”沙瑞金說道,
“你倒是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侯亮平同誌,感謝一下育良同誌了!”
“是,我是應該好好的感謝!”李達康說道。
“那就是了,不過一會兒常委會上,你也不要激動!”沙瑞金說道。
答應了自己就好,不然真當自己這個省委書記是白來的?
要是還不同意,現在就有現成的把柄,對他算客氣的了,否則他就將你秘書幫和漢大幫一起收拾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