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呼喊,沒有預警。
兩道黑影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從陰影中暴起!
速度快得隻在視網膜上留下殘影!
王鐵的目標是右側稍胖的保安a。
他從背後接近,左手如鐵鉗般瞬間捂住保安a的口鼻,
右手反握的軍用匕首在夜視儀的綠光下劃出一道冰冷而精準的寒芒,自左至右,掠過保安a暴露的脖頸!
鋒利的刀刃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麵板、肌肉、氣管和頸動脈。
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大部分被王鐵的手臂和保安a自己的衣領擋住,隻有極少幾滴落在光潔的地毯上,迅速洇開成深色的斑點。
保安a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驚恐地瞪大,但喉嚨裡隻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隨即眼神迅速渙散,身體軟倒。
王鐵順勢將他放倒,動作流暢。
幾乎在同一時間,李猛對付左側較瘦的保安b。
他沒有用刀,而是從側麵閃電般貼近,一條特製的、極細卻堅韌無比的合金鋼絲線套,如同毒蛇吐信,瞬間勒住了保安b的脖子!
李猛身體旋轉,藉助腰腹力量猛力一扭一拉!
“哢嚓!”一聲極其輕微、卻被兩人敏銳捕捉到的、骨骼斷裂的脆響。
保安b的掙紮甚至比保安a更短暫。
他眼球暴突,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但發不出任何聲音,頸椎已被瞬間勒斷。
李猛扶住他癱軟的身體,輕輕放倒。
整個過程,從暴起到兩人倒地,不足五秒鐘。
走廊裡恢複了寂靜,隻有遠處空調係統低沉的嗡鳴。兩名保安甚至沒來得及按下對講機的警報按鈕。
王鐵和李猛對視一眼,眼神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們快速檢查了一下兩名保安的脈搏和瞳孔,確認死亡。
然後,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將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迅速拖向最近的一間掛著“雜物間-清潔用品”牌子的房門。
李猛再次拿出開鎖工具,幾秒開啟門鎖。
裡麵堆滿了水桶、拖把、清潔劑等物品,空間狹小。
他們將屍體塞進去,用事先準備好的大塊黑色塑料布草草包裹,又噴灑了一些強效的化學除味劑和凝固劑,掩蓋可能迅速擴散的血腥味。
雖然不能完全處理,但至少能拖延被發現的時間。
關上雜物間的門,李猛用一塊特製的、帶有粘性的纖維布,快速擦拭了走廊地麵上那幾點微不可查的血跡,又清理了他們自己和屍體可能留下的腳印痕跡。
走廊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隻有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很快就被空調風吹散的鐵鏽味。
兩人重新隱入陰影,目光投向走廊儘頭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第一道障礙,已清除。
淩晨0:45。
核心機房合金大門前。
解決了巡邏保安,清除了後顧之憂,王鐵和李猛如同兩道陰影,迅速而無聲地移動到機房大門前。
近距離觀察,這扇門更顯厚重堅固,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門上方,一個半球形的監控攝像頭緩緩轉動著,紅色的工作指示燈如同惡魔的眼睛,冷漠地掃視著門前區域。
王鐵打了個手勢,示意李猛處理門禁,自己則持槍(裝有消音器)警戒後方走廊和攝像頭方向。
雖然巡邏保安已被解決,但監控室的值班人員可能隨時會檢視這裡的畫麵。
李猛放下揹包,從裡麵取出那台經過改裝的軍用級加固膝上型電腦,開機。
然後,他蹲下身,在門框側麵一個極其隱蔽的、標注著“maint”(維護)的小蓋板前停下。
用特製工具撬開蓋板,裡麵露出幾個標準的網路介麵和電源介麵。
這是門禁係統預留的維護除錯介麵,在建築圖紙上有標注。
他將電腦用線纜連線上去,電腦螢幕亮起,黑色的命令列界麵快速滾動著程式碼。
他運指如飛,輸入一係列複雜的指令。
他在執行一個特殊的破解程式,試圖繞過電子密碼鎖的驗證。
與此同時,他從包裡拿出一個香煙盒大小的黑色裝置,對準門上方的監控攝像頭。
裝置啟動,發出一種人耳幾乎聽不見的高頻電磁脈衝。
攝像頭上的紅色指示燈閃爍了幾下,監控畫麵會出現持續幾秒的雪花狀乾擾。
這是為了給破解爭取時間,避免被監控室立刻發現異常。
時間一秒秒過去。
走廊裡寂靜得可怕,隻有李猛敲擊鍵盤的細微聲響和王鐵平穩的呼吸。
李猛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依舊專注,手指穩定。
這種頂級安防係統的破解,充滿了不確定性。
三分鐘後,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碼滾動停止,彈出一個綠色的提示框:“primary
lock
bypassed”(主鎖已繞過)。
門上的電子密碼鎖麵板,綠燈微微一亮。
但還有第二關——虹膜識彆器。
一個精緻的、帶紅色掃描光束的裝置,安裝在密碼鎖旁邊。
李猛收起電腦和乾擾器。
又從裝備包裡拿出一個更小的、形狀奇特的銀色金屬裝置,大小和形狀正好與虹膜識彆器的掃描視窗吻合。
裝置表麵有極其複雜的微型透鏡和電路。
這是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模擬了傅氏集團安保係統最高許可權管理員虹膜特征的仿生裝置。
其技術來源成謎,很可能是祁同偉通過顧老的關係,從某些灰色渠道獲得的頂尖間諜裝備。
他將裝置小心翼翼地對準虹膜識彆器的掃描視窗,貼合上去。
裝置邊緣亮起一圈微不可查的藍光,內部傳來極其輕微的、類似相機快門快速開合的細微聲響。
幾秒鐘後,虹膜識彆器發出“嘀”一聲輕響,掃描光束由紅變綠,螢幕上顯示“identity
verified”(身份已驗證)。
隻剩最後一道物理鎖了。
那是一個隱藏在厚重門板側麵的、需要特殊鑰匙才能開啟的機械鎖孔,作為電子係統完全失效時的最終保障。
王鐵蹲下身,取代了李猛的位置。
他摘下手套,從腿袋裡取出一套精細的、包含各種形狀探針和扭力扳手的開鎖工具。
他選了一根最細的探針,伸入鎖孔,閉上眼睛,全憑指尖傳遞來的細微觸感,如同最高明的樂師在除錯琴絃,感受著鎖芯內每一個彈子的位置和彈簧力度。
他的動作輕柔而精準,時而用探針撥動,時而用扭力扳手施加極其微小的旋轉力。
汗水從他的鬢角滑落,但他渾然不覺。
這種級彆的物理鎖,其精密程度不亞於瑞士鐘表,破解需要極大的耐心、手感,以及一點運氣。
大約過了十幾秒,對王鐵和李猛而言卻彷彿無比漫長。
“哢噠。”
一聲清脆的、令人心絃一鬆的輕響,從鎖芯內部傳來。
王鐵睜開眼睛,對李猛點了點頭。
他緩緩轉動扭力扳手,厚重的合金大門,伴隨著幾乎聽不見的液壓裝置運轉聲,向內開啟了一道縫隙。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王鐵率先側身閃入,李猛緊隨其後,並反手輕輕將門推回,但沒有完全關死,留了一條縫隙便於緊急撤離。
他們,終於進入了傅氏集團最核心的堡壘——核心資料機房。
淩晨1:00。
傅氏集團核心資料機房內部。
門內的景象,即使以王鐵和李猛見多識廣的閱曆,也感到一絲震撼。
這是一個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廣闊空間,挑高超過五米。
數十排齊人高的黑色機櫃整齊地排列成森嚴的矩陣,如同沉默的鋼鐵森林。
每一台機櫃上都密密麻麻布滿了閃爍的綠色、紅色指示燈,如同繁星,又像是無數隻監視的眼睛。
低沉的、持續的執行嗡鳴聲彙聚成一種具有壓迫感的背景音,那是數萬台伺服器和儲存裝置同時工作產生的聲浪。
空氣異常涼爽乾燥,恒溫恒濕係統維持著裝置執行的最佳環境。
正對入口方向,大約二十米外,有一個用高強度防彈玻璃圍成的透明隔間,裡麵亮著燈。
那是機房的值班監控室。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裡麵有一張控製台,上麵擺放著好幾塊監控螢幕,顯示著大樓各處的畫麵。
一個穿著灰色工裝、戴著耳機、身材微胖的技術員,正背對著機房大門,半躺在椅子上,似乎在看麵前小電視機裡播放的節目,顯得有些昏昏欲睡。
王鐵和李猛迅速掃視環境。
機櫃間的通道很寬,便於散熱和裝置維護。
天花板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槽、噴淋頭和煙霧感測器。
地麵是防靜電高架地板。
這裡沒有其他保安,唯一的活人就是那個值班技術員。
王鐵朝李猛打了個手勢,指了指值班室,又指了指自己手中已裝上消音器的槍,意思是自己負責清除技術員。
李猛點頭,從揹包裡拿出了那個藍色金屬小盒,目光開始快速掃視那些機櫃,尋找祁同偉指示中提到的、連線內部主乾網路的備用或除錯伺服器。
通常這種伺服器會有明顯的標識,或者放置位置相對獨立。
兩人如同融入背景的幽靈,藉助機櫃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朝著值班室靠近。
王鐵在前,李猛落後幾步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