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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子彈射出時,幾名軍政高官甚至還保持著舉杯的姿勢,眉心處瞬間炸開細小的血花,溫熱的血液混著腦漿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昂貴的西裝與禮服上,暈開深色的汙漬。
草坪上的人群還沉浸在老鄭演講的“榮光”裡,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尚未消散,死亡就已如潮水般湧來。
穿定製西裝的財政高官正笑著與身旁的同僚碰杯,笑容凝固在臉上的瞬間,眉心的血洞已噴出溫熱的液體,他手中的水晶杯“哐當”落地,摔得粉碎,
而他的身體則像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癱在草坪上,後背滲出的鮮血很快浸濕了身下的綠毯。
那名軍裝少將剛抬起手要鼓掌,兩發子彈精準地穿透他的胸膛,第一發打穿了左肺,第二發擊碎了心臟,
鮮血從他胸前的彈孔裡噴湧而出,像壞掉的水龍頭般濺在胸前的勳章上,將金色的徽章染成暗紅,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最終重重倒地,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很快冇了動靜。
還有幾名官員試圖逃跑,卻被密集的子彈追上,有的大腿被打穿,跪倒在地時後腦又捱了一槍,鮮血順著草坪的坡度流淌,與散落的點心、傾倒的紅酒瓶混在一起,甜膩的酒香與刺鼻的血腥味交織,成了這場派對最殘酷的背景音。
“有襲擊!保護長官!”保鏢們終於從驚愕中反應過來,這些淡水省情報部門的精英特工瞬間掏出shouqiang,子彈上膛的“哢嗒”聲在混亂中格外刺耳。
“砰砰砰”的槍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幾顆流彈擦過特戰隊員的胳膊,帶起的血珠濺在草葉上,留下細小的血點。
但特戰隊員們絲毫冇有慌亂,他們迅速依托草坪上的大理石圓桌、雕花鐵椅作為掩護,半蹲在地上調整射擊姿勢,八一杠buqiang的槍口始終對準目標,
一名特工剛從圓桌後探出頭,就被兩發子彈擊中麵部,半邊臉頰瞬間被轟爛,牙齒與碎骨混著鮮血飛濺出去,屍體重重砸在桌腿上,將精緻的桌布染得通紅。
另一名特工抱著僥倖心理,想從側麵迂迴偷襲,剛跑出三步,就被三名特戰隊員同時鎖定。三發子彈分彆擊中他的左肩、小腹與膝蓋,
他慘叫著摔倒在地,左肩的傷口處白骨外露,小腹的血窟窿裡不斷湧出內臟碎塊,膝蓋則被打得血肉模糊,隻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鮮血在草坪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特戰隊員們冇有給他留活口,一名隊員快步上前,用buqiang槍管抵住他的太陽穴,“噗”的一聲,子彈從他後腦穿出,帶出的腦漿濺在身後的花叢裡,鮮豔的花瓣上瞬間沾滿了白色與紅色的混合物。
躲在演講台後的特工瘋狂地朝著前方射擊,子彈打在大理石檯麵上,迸出細碎的石屑。
一名特戰隊員抓住他換彈匣的間隙,如同獵豹般匍匐前進,繞到演講台側麵,手中的軍用匕首寒光一閃,直接割斷了特工的喉嚨。
鮮血從特工的頸動脈裡噴濺而出,像噴泉般灑在演講台的白色檯布上,他捂著脖子想要呼救,卻隻能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倒在檯布上,身體抽搐著,鮮血很快將檯布浸透,變成暗沉的紅色。
老鄭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麵嚇得渾身癱軟,雙腿像灌了鉛般無法動彈,臉色慘白如紙,嘴角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想轉身逃跑,卻被兩名特戰隊員從身後死死按住。
一人扣住他的肩膀,手指幾乎嵌進他的皮肉裡,另一人則扭住他的手腕,將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後,粗糙的麻繩瞬間纏上他的手腕,勒得他手腕生疼。
“救我!快救我!”老鄭的聲音尖利而嘶啞,像被掐住喉嚨的公雞,可他身邊的保鏢早已倒在血泊中,有的腦袋被打穿,有的胸膛炸開大洞,再也冇人能迴應他的呼救。
祁同偉踩著草坪上的血跡,一步步走上演講台,黑色的作戰靴碾過地上的血漬,留下深色的腳印。
他一把奪過老鄭手中的“青天白日勳章”,那枚金色的勳章還帶著老鄭的體溫,卻被祁同偉狠狠摔在地上。軍靴落下時,勳章發出“哢嚓”的脆響,金色的金屬外殼被踩得變形,邊緣的花紋嵌進草坪的泥土裡,混著血漬與草屑,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老東西,你的榮華富貴,到頭了!”祁同偉的聲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鐵,眼神裡滿是厭惡。
老鄭抬頭看著祁同偉,瞳孔因恐懼而放大,他認出了祁同偉身上的**製服,卻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致命的殺意,聲音帶著哭腔顫抖:“你們……你們不是淡水省的軍隊?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祁同偉冷笑一聲,俯身湊近老鄭,聲音裡滿是嘲諷與恨意,“我們是來取你狗命,為四十年前被你出賣的先烈報仇的人!那些被你誘捕、被你殺害的同誌,今天,該讓你還債了!”
與此同時,彆墅內部的戰鬥同樣血腥殘酷。第七、第八小組的隊員們踹開彆墅的雕花木門,衝進客廳時,幾名軍政高官的家屬正蜷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有的女人抱著孩子,有的老人試圖躲進櫃子裡。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一名穿著絲綢睡袍的女人看到衝進來的特戰隊員,尖叫著想要撲上來,卻被一名隊員抬手一槍擊中胸口,子彈穿透她的睡袍,在她的胸口炸開一個血洞,鮮血濺在潔白的沙發上,像綻開的紅色花朵。
她懷裡的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卻被另一名隊員捂住嘴巴,匕首從孩子的後背刺入,孩子的哭聲瞬間停止,身體軟軟地倒在女人的屍體上,鮮血順著孩子的衣角滴落在地毯上,形成細小的血珠。
躲在櫃子裡的老人被隊員拖了出來,他跪倒在地,雙手合十不斷求饒,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可隊員們冇有絲毫憐憫,一把將他按在地板上,匕首從他的後頸劃過,鮮血噴濺在櫃子的木質門板上,留下長長的血痕。
彆墅的廚房裡,廚師與傭人試圖從後門逃跑,卻被守在門口的隊員攔住,幾發子彈射出,廚師的腦袋被打穿,腦漿濺在廚房的瓷磚上,傭人則被擊中腹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鮮血從她的腹部流出,染紅了地上的蔬菜與廚具,場麵慘不忍睹。
經過十五分鐘的血腥絞殺,草坪上再也冇有活口——有的屍體倒在圓桌旁,鮮血浸透了桌布;
有的蜷縮在花叢裡,花瓣上沾滿了腦漿與碎骨;還有的趴在草坪上,後背的彈孔裡露出破碎的內臟。
彆墅內更是一片狼藉,客廳的沙發、地毯、櫃子上全是血漬,樓梯的台階上躺著幾具屍體,鮮血順著台階的縫隙流淌,在一樓的地麵上積成小小的血窪。
老鄭被特戰隊員押著走過這些屍體,看到地上熟悉的麵孔,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胃裡翻江倒海,卻被隊員死死按住,連嘔吐的力氣都冇有。
這時,幾名特戰隊員押著三十多個人走了過來,正是老鄭的家人——他的妻子穿著昂貴的旗袍,旗袍的下襬沾滿了泥土與血漬;兒子西裝革履,卻嚇得麵色慘白,雙手不停地發抖;
兒媳抱著剛出生不久的曾孫,孩子在她懷裡睡得安穩,絲毫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命運;還有白髮蒼蒼的老母親,拄著柺杖,身體因恐懼而不斷搖晃。他們被特戰隊員用麻繩捆著,連成一串,像待宰的羔羊般站在草坪上,看著周圍的血腥場麵,臉上滿是絕望。
周誌和走到祁同偉身邊,目光掃過老鄭的家人,聲音低沉地問道:“這些人,怎麼處置?”
祁同偉的目光緩緩掃過老鄭的家人,從白髮蒼蒼的老人到繈褓中的嬰兒,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可他的眼神冇有絲毫動搖,四十年前那些被老鄭出賣的先烈的麵孔在他腦海中浮現——有的被折磨得遍體鱗傷,有的被槍決時還高呼著信仰,他們的家人同樣承受著失去親人的痛苦。
想到這裡,祁同偉心中隻剩下冰冷的決絕,他抬手一揮,語氣冷酷得冇有一絲溫度:“斬草除根!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的家人!”老鄭聽到這話,像瘋了般掙紮起來,麻繩勒得他的手腕鮮血直流,他跪倒在祁同偉麵前,額頭不停地磕在地上,很快磕出了血,聲音帶著哭腔哀求,“我有罪,我認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與我的家人無關!求求你,放過他們吧!放過孩子!”
祁同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聲音冰冷:“四十年前,你出賣同誌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放過他們的家人?那些被你誘捕的一千八百名同誌,他們也有父母、有妻兒,你怎麼冇給他們留一條活路?今天,你和你的家人,也該為你的背叛付出代價!”
特戰隊員們接到命令,紛紛舉起手中的八一杠buqiang,槍口對準老鄭的家人。
老鄭的妻子發出淒厲的尖叫,想要撲向孩子,卻被隊員死死按住;老母親癱倒在地,口中不停地咒罵,卻很快被隊員用匕首刺中胸口,鮮血從她的嘴角流出,眼神漸漸失去光彩;兒媳抱著孩子,淚水不停地從臉上滑落,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槍口對準自己。
“噗噗噗”的槍聲接連響起,老鄭的兒子胸口被打穿,鮮血噴濺在母親的旗袍上;
兒媳的腦袋被一槍擊中,鮮血與腦漿濺在懷裡的孩子臉上;那名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還冇來得及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就被一發子彈擊中,小小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溫度,軟軟地倒在母親的屍體上。
老鄭的家人一個個倒下,鮮血在草坪上積成小小的水窪,有的屍體倒在親人身邊,有的則滾到遠處,與其他軍政高官的屍體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是誰。
老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倒在血泊中,耳邊還迴盪著他們的慘叫聲與哀求聲,他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上,眼神從恐懼變成了死寂。他看著祁同偉,嘴唇動了動,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隻有淚水與血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的血窪裡,泛起細小的漣漪。
祁同偉看著眼前的血腥慘狀,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隻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他知道,這個決定殘忍到極致,可對於老鄭這樣雙手沾滿鮮血的叛徒,隻有斬草除根,才能告慰先烈的英靈,才能讓那些被出賣的同誌安息。他轉頭看向周誌和,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收拾戰場,銷燬所有痕跡,立即撤離!”
周誌和點了點頭,眼中雖然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釋然。他知道,他們完成了任務,不僅除掉了叛徒老鄭,還殲滅了淡水省的核心軍政力量,為國家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特戰隊員們迅速打掃戰場,銷燬了所有痕跡,然後押著癱軟的老鄭,朝著彆墅外的m113裝甲運兵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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