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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體集合,押解目標立即撤離!”祁同偉將老鄭交給兩名特戰隊員看管,剛要下達撤離指令,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
那是重機槍連續射擊的聲響,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鐵皮上,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彆墅方向逼近。
“是m113的12.7毫米重機槍!”
祁同偉臉色驟變,瞬間判斷出武器型號,“淡水省的軍隊已經合圍過來了,全體注意,立即迎敵!”
話音未落,彆墅四周的街道上就傳來了履帶碾壓地麵的沉重聲響,如同巨獸逼近。
特戰隊員們迅速爬上彆墅二樓的窗台,朝著四周望去,隻見數不清的m60坦克如同鋼鐵堡壘,沿著街道緩緩推進,炮管直指彆墅方向,黝黑的炮口泛著死亡的寒光;
坦克兩側,數十輛m113裝甲運兵車緊隨其後,車頂的重機槍正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彆墅的牆壁上,迸出密密麻麻的彈孔,碎石與水泥屑如同雨點般落下。
“青白軍把我們包圍了!”
政委周誌和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至少一個裝甲團的兵力,還有坦克支援,我們的m113根本扛不住坦克炮!”
祁同偉站在二樓走廊,目光快速掃過四周的戰局,大腦飛速運轉。
對方的優勢在於重火力與裝甲防護,m60坦克的105毫米炮能輕易摧毀他們的裝甲車,12.7毫米重機槍的火力網更是密不透風;
而他們的優勢則是機動性與單兵作戰能力,特戰隊員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精英,近身作戰能最大程度抵消對方的火力優勢。
“避其鋒芒,下車作戰!”祁同偉當機立斷,
“第一、二組,負責炸燬西側兩輛m60坦克,開啟缺口;第三至六組,分組遊走,從東、南、北三個方向發起反衝鋒,用多點進攻拉扯敵軍陣型;
第七、八組,掩護押解老鄭的隊員,隨時準備跟隨主力突圍;第九、十組,跟我正麵牽製,用反坦克手雷和火箭筒打擊敵軍裝甲車!”
“明白!”特戰隊員們齊聲應答,動作冇有絲毫遲疑。
他們迅速從m113裝甲運兵車上卸下武器裝備,
反坦克手雷、rpg-7火箭筒、加裝消音器的八一杠buqiang,還有寒光閃閃的軍用匕首,瞬間分成十個戰鬥小組,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彆墅。
西側街道上,兩輛m60坦克正緩緩推進,炮管不時噴出火舌,彆墅的圍牆被炮彈炸得粉碎,磚石飛濺。
第一組四名特戰隊員,匍匐在街道旁的排水溝裡,身上沾滿了汙泥與塵土,眼神卻死死鎖定坦克的履帶。
“就是現在!”一名特戰隊員低喝一聲,掏出反坦克手雷,拉下拉環後,奮力朝著第一輛坦克的履帶扔去。
手雷精準地落在履帶與負重輪之間,“轟隆”一聲巨響,履帶被炸開一個大口子,坦克瞬間失去動力,癱在原地。
坦克內的乘員想要開啟艙門逃生,卻被李銳抬手一槍擊中頭部,鮮血從艙門縫隙流淌出來。
另一輛坦克見狀,立即調轉炮口對準排水溝,之前的四名特戰隊員等人早已轉移位置,繞到坦克側麵,
用rpg-7火箭筒對準坦克的側裝甲,那裡是防禦最薄弱的部位。
“發射!”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去,精準地命中坦克側裝甲,“噗”的一聲穿透裝甲,坦克內部瞬間發生殉爆,
炮塔被掀飛十幾米高,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重重砸在街道中央,燃起熊熊大火。
坦克兵的屍體被baozha力從艙門丟擲,有的渾身是火,有的肢體斷裂,鮮血與燃燒的燃油混在一起,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火海。
與此同時,東、南、北三個方向的特戰隊員也發起了猛烈的反衝鋒。
第三組隊員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街道兩側的建築之間,利用門窗、牆角作為掩護,不斷變換射擊位置。
一名青白軍士兵剛從m113裝甲運兵車上跳下來,就被兩發子彈擊中胸口,鮮血噴湧而出,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手中的buqiang滑落,發出“哐當”的聲響。
第四組隊員則采取“虛實結合”的戰術,一部分人在街道上佯攻,吸引敵軍注意力,另一部分人則繞到敵軍後方,對裝甲車的發動機發起攻擊。
一名隊員掏出軍用匕首,悄悄爬上一輛m113裝甲車,用匕首割斷車頂重機槍手的喉嚨,鮮血噴濺在他的臉上,
他卻渾然不覺,迅速跳進裝甲車駕駛艙,一把掐住駕駛員的脖子,將其活活勒死。
隨後,他操控裝甲車,調轉重機槍,朝著旁邊的青白軍士兵瘋狂掃射,12.7毫米重機槍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
青白軍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排排倒下,屍體堆在街道上,形成一道血肉屏障。
祁同偉率領第九、十組在正麵牽製敵軍主力。
他手持一把八一杠buqiang,腰間彆著反坦克手雷,如同猛虎般衝在最前麵。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一名青白軍軍官揮舞著指揮刀,大喊著讓士兵們衝鋒,祁同偉眼中寒光一閃,抬手一槍,子彈精準地擊中他的眉心,
軍官的身體踉蹌著倒下,指揮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近身作戰,消除他們的火力優勢!”
祁同偉大喊一聲,率先衝進青白軍的隊伍中。
他的戰術動作極其嫻熟,時而翻滾躲避子彈,時而躍起踢飛敵人手中的武器,手中的buqiang與匕首交替使用,
每一次出手都帶著致命的殺意。
一名青白軍士兵端著buqiang朝著祁同偉射擊,祁同偉側身躲過子彈,順勢抓住對方的buqiang,用力一拉,將士兵拽到身前,
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心臟。
士兵的眼睛瞪得滾圓,口中噴出鮮血,濺在祁同偉的臉上,祁同偉卻隻是冷漠地拔出匕首,轉身撲向下一個目標。
特戰隊員們也紛紛衝進敵軍隊伍,展開近身肉搏。
一名隊員被三名青白軍士兵圍攻,他毫不畏懼,先是一記掃堂腿將一名士兵絆倒,
然後用buqiang槍管狠狠砸在另一名士兵的太陽穴上,士兵當場斃命。
剩下的一名士兵想要逃跑,卻被他一把抓住後領,匕首從他的後頸刺入,鮮血順著匕首流淌下來,滴在地上。
青白軍的火力優勢在近身作戰中蕩然無存,他們雖然人數眾多,但在特戰隊員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特戰隊員們如同虎入羊群,肆意收割著生命,街道上到處都是青白軍士兵的屍體,
有的被割斷喉嚨,有的被擊穿頭顱,有的被炸開胸膛,鮮血染紅了街道,流淌成河,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與火藥味,令人作嘔。
一輛m60坦克想要衝上來支援,卻被兩名特戰隊員盯上。
他們抱著反坦克手雷,利用街道兩側的建築作為掩護,不斷逼近坦克。
坦克的炮管來迴轉動,卻始終無法鎖定快速移動的目標。當他們靠近坦克時,一名隊員迅速爬上坦克頂部,用匕首撬開艙蓋,
將反坦克手雷扔了進去,然後迅速跳下坦克。
“轟隆”一聲巨響,坦克內部發生劇烈baozha,炮塔被掀飛,車身燃起大火,坦克兵的屍體被燒焦,黏在坦克內壁上,場麵慘不忍睹。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祁同偉率領特戰隊員們不斷地拉扯調動敵軍,將敵軍的陣型攪得支離破碎。
他們時而集中兵力攻擊一點,時而分散開來多點開花,讓青白軍疲於奔命。
一名青白軍士兵想要乘坐m113裝甲車逃跑,卻被特戰隊員用rpg-7火箭筒擊中車尾,裝甲車瞬間失控,撞在旁邊的建築上,
車頭變形,車內的士兵被活活撞死,鮮血從車窗流淌出來,染紅了車身。
半個小時的激戰,街道上已經變成了一片烈獄般的景象。
數十輛m60坦克和m113裝甲車被炸燬,有的翻倒在路邊,有的燃起熊熊大火,有的則被打成了篩子。
青白軍士兵的屍體遍地都是,有的堆在裝甲車旁邊,有的掛在建築的窗戶上,有的則漂浮在血水中,肢體殘骸散落一地,慘不忍睹。
祁同偉站在一輛被炸燬的m60坦克上,目光掃過戰場,臉上冇有絲毫表情。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夜光錶,對著喉麥大喊:“缺口已開啟,全體集合,立即撤離!”
特戰隊員們迅速集結,押解著老鄭,朝著西側的缺口衝去。
此時的老鄭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被兩名特戰隊員架著前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他看著眼前的血腥場麵,看著滿地的屍骸與殘骸,胃裡翻江倒海,卻連嘔吐的力氣都冇有。
青白軍想要追擊,卻被特戰隊員們留下的火力點死死壓製。
一名青白軍軍官不甘心,想要組織兵力再次合圍,卻被祁同偉抬手一槍擊中頭部,當場斃命。
失去指揮的青白軍士兵如同無頭蒼蠅,四處逃竄,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祁同偉率領特戰隊員們,押解著老鄭,沿著開啟的缺口,迅速撤離了戰場。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一片如同烈獄般的戰場,滿地的屍骸與殘骸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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