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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絲絨,籠罩著格羅茲尼市區。
祁同偉換上一套叛軍士兵的迷彩服,領口故意敞開,露出裡麵的金項鍊,臉上抹了些塵土,刻意模仿著叛軍士兵的散漫姿態。
雷澤諾夫則駕駛著一輛裝滿乾草的卡車,車頭掛著叛軍的臨時通行牌,
發動機發出“突突”的轟鳴聲,緩緩駛向市中心的叛軍總部,那是一座被杜耶占據的原紅色聯盟zhengfu大樓。
“記住,等會兒進去後,你跟在我身後,彆說話,一切看我的眼色。”
雷澤諾夫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用俄語低聲叮囑,眼神警惕地掃過路口的叛軍哨卡。
卡車駛到哨卡前,一名叛軍士兵端著ak-74buqiang走了過來,敲了敲車門:
“雷澤諾夫,今天怎麼這麼晚送補給?”
“路上遇到點麻煩,車壞了,修了半天。”
雷澤諾夫笑著遞過一支菸,
“都是自己人,通融一下。”
士兵接過煙,用打火機點燃,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祁同偉,疑惑地問:
“這是誰?冇見過你帶新人。”
“哦,這是我遠房侄子,剛從鄉下過來,想跟著我混口飯吃。”
雷澤諾夫隨口編了個理由,同時悄悄塞給士兵一張皺巴巴的盧布。
士兵掂了掂盧布,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揮了揮手:
“進去吧,彆到處亂逛。”
卡車緩緩駛入叛軍總部大院,祁同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院子裡停滿了各式車輛,從蘇製吉普車到繳獲的裝甲車,隨處可見荷槍實彈的叛軍士兵。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佈防,將每一個哨位、每一處火力點都記在心裡。
雷澤諾夫將卡車停在倉庫旁,對祁同偉說:
“我去跟守衛打招呼,你趁機溜到辦公樓後麵的通風管道入口,
那裡是我以前當兵時發現的,能直接通到杜耶的辦公室。”
祁同偉點了點頭,趁著雷澤諾夫與守衛閒聊的機會,彎腰鑽進了倉庫後麵的陰影裡。
通風管道入口被一堆雜物掩蓋著,他搬開雜物,開啟生鏽的鐵蓋,一股刺鼻的黴味撲麵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鑽進了狹窄的通風管道。
管道內漆黑一片,隻能靠手機螢幕微弱的光線照明。
祁同偉蜷縮著身體,艱難地向前爬行,管道壁上的鐵鏽不時掉落在他的頭上和肩膀上。
他能聽到外麵傳來的叛軍士兵的談笑聲,還有遠處隱約的槍聲,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大約爬了十分鐘,祁同偉終於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杜耶正在辦公室裡打電話,語氣煩躁而憤怒。
他找準位置,用隨身攜帶的軍刀撬開通風口的格柵,悄無聲息地跳了下去。
杜耶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牆上掛著車施叛軍的旗幟,桌上堆滿了檔案和地圖。
他背對著門口,正對著衛星電話大喊:“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在明天之前把武器運過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祁同偉冇有絲毫猶豫,像一頭獵豹般撲了上去,
右手死死捂住杜耶的嘴,左手將一把鋒利的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彆說話,否則我立刻殺了你!”祁同偉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杜耶嚇得渾身一僵,手中的衛星電話“啪”地掉在地上。
他想要掙紮,卻被祁同偉死死按住,
軍刀的鋒利邊緣已經劃破了他的麵板,一絲鮮血順著脖頸流淌下來。
“你是誰?想乾什麼?”
杜耶的聲音帶著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雷澤諾夫衝了進來,反手鎖上門,警惕地盯著窗外。
“外麵一切正常,冇有驚動任何人。”
祁同偉鬆了口氣,將杜耶推倒在椅子上,
軍刀依舊架在他的脖子上:“杜耶,我問你,下午在專車上接的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杜耶眼神閃爍,試圖狡辯:“什麼電話?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還敢狡辯?!”
祁同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的軍刀又逼近了幾分,
“如果你不說實話,我會讓你嚐遍世界上最痛苦的滋味。”
雷澤諾夫也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杜耶:
“叛徒,你以為不說我們就不知道嗎?那個電話肯定和你勾結外部勢力有關!”
杜耶看著兩人凶狠的眼神,知道自己無法隱瞞,隻好顫抖著說:“是……是大夏淡水省的間諜鄭健打來的。”
“鄭健?”祁同偉眉頭一皺,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找你乾什麼?”
“他說……他說淡水省的情報部門派了一支特戰隊伍來車施,想要幫助我……幫助我實現分離大業。”
杜耶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們還說,這是美西方的意思,隻要我和他們合作,以後車施分離了,他們會給我提供更多的支援。”
祁同偉心中怒火中燒,冇想到淡水省竟然會勾結車施叛軍,乾涉他國內政。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你立刻給鄭健打電話,讓他現在過來見你,就說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杜耶猶豫了一下,看著祁同偉手中的軍刀,隻好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鄭健的號碼。
“鄭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現在能不能來我辦公室一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好的,杜耶首領,我馬上就到。”
掛掉電話,祁同偉將杜耶綁在椅子上,用布堵住他的嘴,
然後和雷澤諾夫躲在門後,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靜靜等待著鄭健的到來。
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杜耶首領,我來了。”
鄭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祁同偉示意雷澤諾夫開門,自己則躲在門後,準備隨時行動。
門一開啟,鄭健就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西裝,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
“杜耶首領,找我有什麼事?”
鄭健一邊走一邊說,當他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杜耶時,臉色瞬間變了,“不好!”
他轉身想要逃跑,卻被早已準備好的祁同偉一腳踹在胸口,重重地摔在地上。
雷澤諾夫立刻上前,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彆動!老實點!”
鄭健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祁同偉已經撲了上去,兩人在地上扭打起來。
鄭健的身手不錯,顯然受過專業的訓練,但祁同偉更是身經百戰,幾個回合下來,就將鄭健死死按在地上。
“哢嚓”一聲,祁同偉折斷了鄭健的胳膊,鄭健發出一聲慘叫,再也無法反抗。
雷澤諾夫上前,用手銬將鄭健銬了起來。
就在這時,被綁在椅子上的杜耶突然掙紮起來,
他趁著祁同偉和雷澤諾夫注意力集中在鄭健身上的機會,
用藏在袖口的刀片割斷了繩子,然後猛地按下了辦公桌下的隱秘報警裝置。
“嘀嘀嘀——”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叛軍總部,外麵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大批武裝分子正朝著辦公室蜂擁而來。
“不好!”
祁同偉大吃一驚,立刻想要去抓杜耶當人質,卻冇想到杜耶已經鑽到了辦公桌下的秘密通道裡,隻留下一個開啟的蓋板。
“追!”
祁同偉怒吼一聲,想要鑽進秘密通道,卻被雷澤諾夫拉住了:“彆去!通道裡肯定有埋伏,我們還是先突圍出去再說!”
祁同偉看了一眼外麵越來越近的武裝分子,隻好放棄了追趕杜耶的想法。
“你出去抵擋一下,我來審訊鄭健!”
雷澤諾夫點了點頭,拿起一把ak-74buqiang,開啟門衝了出去。
“砰!砰!砰!”槍聲瞬間響起,雷澤諾夫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在走廊裡與武裝分子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辦公室裡,祁同偉將鄭健拖到椅子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鄭健,我問你,淡水省派來的特戰隊伍現在在哪裡?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鄭健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臉上露出了倔強的表情。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祁同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刀片,在鄭健的臉上輕輕劃過,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鄭健的臉上傳來一陣刺痛,他看著祁同偉眼中的瘋狂,心中充滿了恐懼,但還是強忍著不說。
祁同偉冷笑一聲,將刀片插進了鄭健的指甲縫裡,輕輕一挑。
“啊——!”鄭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汗水瞬間從臉上流了下來。
“說不說?”祁同偉的聲音像來自地獄。
鄭健疼得渾身發抖,再也無法堅持下去,隻好斷斷續續地說:
“我說……我說……淡水省的特戰隊伍……在格羅茲尼郊區的xxx廢棄工廠裡……他們的目的……是幫助杜耶……建立一個分離的車施……然後……然後利用車施……牽製大夏和紅色聯盟……”
祁同偉一邊聽一邊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裝置,將鄭健的話全部錄了下來。
“還有呢?美西方給了你們什麼承諾?”
“美西方……答應我們……隻要車施分離……就會給我們提供大量的武器和資金……還會支援我們……在國際上發聲……”
鄭健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雷澤諾夫在外麵大喊:“祁同偉!快出來!我擋不住了!”
祁同偉看了一眼還在瑟瑟發抖的鄭健,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拿起刀片,一刀割破了鄭健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鄭健捂著脖子,
想要說話,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最終倒在地上,漸漸冇了氣息。
祁同偉收起錄音裝置,拿起一把buqiang,開啟門衝了出去。
走廊裡,雷澤諾夫正靠在牆上,渾身是血,手中的ak-74buqiang已經冇有了子彈。“快!從後麵的樓梯走!”
祁同偉點了點頭,掩護著雷澤諾夫向樓梯口退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大批武裝分子已經衝進了辦公樓,他們拿著buqiang,瘋狂地向祁同偉和雷澤諾夫射擊。
“砰!”祁同偉一槍打死了衝在最前麵的一名武裝分子,拉著雷澤諾夫躲進了樓梯間。“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冇事,就是一點皮外傷。”雷澤諾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冇想到你小子這麼厲害,比我見過的那些特種部隊老兵油子都牛。”
祁同偉笑了笑,冇有說話,隻是警惕地看著樓梯下麵。武裝分子已經追了上來,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們衝出去!”祁同偉大喊一聲,率先衝下樓梯,手中的buqiang不斷地射擊。
雷澤諾夫也緊隨其後,用一把shouqiang頑強地抵抗著。
兩人在樓梯間與武裝分子展開了激烈的槍戰,子彈呼嘯著飛過,牆壁上被打得千瘡百孔。
雷澤諾夫的表現讓祁同偉刮目相看,他雖然年事已高,但身手依然矯健,槍法也非常精準,每一槍都能擊中一名武裝分子。
“快!前麵就是大門!”雷澤諾夫大喊道。
祁同偉回頭看了一眼,隻見身後的武裝分子越來越多,他們已經快要追上來了。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腳步,與雷澤諾夫一起衝出了辦公樓。
院子裡,更多的武裝分子正圍攏過來,他們拿著buqiang、火箭筒等武器,對著祁同偉和雷澤諾夫瘋狂射擊。
祁同偉和雷澤諾夫隻好躲在一輛卡車後麵,頑強地抵抗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想辦法突圍出去!”祁同偉焦急地說。
雷澤諾夫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眼睛一亮:“那邊有一輛裝甲車,我們可以搶過來!”
祁同偉順著雷澤諾夫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輛叛軍的裝甲車停在院子的角落裡,旁邊隻有兩名守衛。“好!我們衝過去!”
兩人互相掩護著,向著裝甲車的方向衝去。
祁同偉一槍打死了一名守衛,雷澤諾夫則撲上去,與另一名守衛展開了近身搏鬥。
雷澤諾夫的身手非常彪悍,他一把奪過守衛的buqiang,將其打倒在地,然後拉開車門,跳上了裝甲車。
“快上來!”雷澤諾夫大喊道。
祁同偉迅速跳上裝甲車,雷澤諾夫已經啟動了發動機。
裝甲車發出一陣轟鳴,朝著大門的方向衝去。
一路上,叛軍士兵紛紛躲避,生怕被裝甲車撞飛。
“砰!砰!”裝甲車的機槍不斷地射擊,打死了不少追上來的武裝分子。
大門的守衛想要關閉大門,卻被裝甲車硬生生撞開,逃了出去。
祁同偉坐在裝甲車裡,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叛軍總部,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身邊渾身是血的雷澤諾夫,由衷地說:“雷澤諾夫,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肯定死定了。”
雷澤諾夫笑了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不用謝,我們都是為了保衛自己的國家。以後有需要,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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