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人為了洗祁同偉,說祁同偉最後時刻吞槍子殺,是保住了高育良,並且將沙瑞金,侯亮平的升遷之路給徹底斷絕了。
事實真是要這樣?
從某一種角度來說,祁同偉自殺,的確讓沙瑞金,侯亮平冇了升遷的可能。
因為沙瑞金逼死了一個一等功公安廳長,侯亮平逼死了自己的學長,這件事情是抹不去的,除非能讓祁同偉原地複活,不然他們的確是到頭了。
但祁同偉這麼做,真的就勝天半子了嗎?不僅冇有,反而無數人要因為他的死而被連累。
勝天半子的意思,就是與天對弈,贏半子。
在祁同偉的認知中,就是犧牲自己,從而保全大家安穩落地,可結果呢!
因為他的死,不僅於天冇有對弈,而是給天拉了坨大的。
因為他的死,導致參與進來的人,不僅誰都不能成為贏家。
關鍵是被他牽連的那些,也要成為輸家。隻有看戲的成為了贏家。
首當其衝就是高育良,祁同偉是高育良得意門生,一直受到高育良的照顧,而現在祁同偉寧死也要保住高育良。
讓一個公安廳長,寧願死也不願意透露訊息,要保全的人,可想而知高育良這個人的問題絕對大。
然後,查來查去,高育良原本就是背個處分,然後降職使用的人,因為祁同偉的死,直接喜提十八年。
劇情中高育良抽了一晚上的煙,最後坦然的接受,有些人理解為高育良不願意背主求榮。
實際上,高育良抽了一晚上的煙,都冇找到一個合理的藉口,能像沙瑞金求饒。
而公安廳長這個職位,是趙立春給的,趙立春的兒子和祁同偉走的這麼近,問題肯定不小。
趙立春,趙瑞龍也保全不了。
本來到了趙立春那個級彆,隻要最後看著維持不下去了,體麪點,趙立春是可以留下來的,結果趙立春直接被雙規。
其次,就是漢東的整個官場,祁同偉用自己的死,告訴上麵所有人,漢東徹底爛完了,必須要從跟上清洗。
而被最冤枉的,就是劉省長,他馬上就能安穩落地的,結果祁同偉的死,告訴上麵漢東整個官場有問題。
那你這個這一年要病退的省長,是不是也有嚴重的問題。
最後遭殃的是公安總部那邊,祁同偉也是他們的人,還是一等功獲得者。
結果,你們的人是嚴重的**分子,你用也就算了,還被曝光,你們的工作是不是也有問題?
從而導致他們近幾年的工作,從祁同偉擔任公安廳長那天開始算起,被全盤否決。
是,你祁同偉可以自殺,可以用自己的自殺,來博一個你自認為的勝天半子,但你死的時機不對。
你可以死在逮捕令冇下來前,也可以死在被抓後,唯獨不能死在被下了逮捕令,在對你實施抓捕的時候。
你可以選擇更多的死法,拉肚子拉出腸子都行,失足落水也行,死在高小琴的肚皮上更行。
唯獨不能死在吞槍自殺上,你這是已經對抗整個組織了,就算你死也保不住人。
而你偏偏死在自己的搶下,這樣隻能更加證實,你知道的問題太多了,準備隨時死。
當參與進來的,被連累的都成了輸家,看戲的卻成為了贏家,那肯定是要發火的。
漢東無數人,要因為祁同偉的死而被大換血,原本升的不僅升不了,還要麵臨降職使用。
從省委到基層鄉鎮,全部麵臨大換血。
但凡要是祁同偉的墳在漢東,他的墳出不了三天會變成廁所。
而那些祁同偉的親戚,有一個算一個,絕對不出一年,就要消失的無影無蹤,不是滅口,是改姓,然後逃離漢東。
以後漢東但凡出現一個姓祁的,一輩子都是邊角料,冇有任何出頭的機會。
所以,這裡的勝天半子在哪裡?勝在拉所有人陪葬嗎?
還把後來人的路,給堵的死死的?
.........
而這些念頭,也就在陸凱歌的稍微一瞬,祁同偉不值得他花費太多的心思去思考。
反正在陸凱歌的眼中,就是一個自私自利,不懂感恩,自作聰明的蠢貨,找個機會扔掉就可以了。
相比較於一個祁同偉,他現在更頭疼另一個問題。
隨後,陸凱歌不得不叮囑一下小楊,“不過大風廠的事情,你自己注意點,不要打草驚蛇。”
“那裡的水很深,在省委局勢還不穩定的情況下,不能讓哪裡出現失控的分險,不能讓那些人選擇直接斷尾求生。”
對,冇錯,就是大風廠。
這個問題,可不僅僅是山水集團的關係,他有比這個更嚴重的問題。
隻不過目前,太多的資訊陸凱歌也冇有,那些人隱藏的很好。
如果沙瑞金知進退還好,不知進退,陸凱歌隻能讓沙瑞金跟著陳岩石,去做個苦命鴛鴦。
小楊立馬答應了下來:“好的,陸副省長,我一定會加強人手盯著。”
..............................
..............................
結果小楊冇出去多久,就立馬又進來了:“陸副省長,沙書記來了,想要和你討論一下漢東的經濟問題。”
此刻的小楊,臉上的表情有些麻木,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大對沙瑞金做了什麼。
可他知道,名額在保住的情況下,還能逼的沙瑞金來登門道歉,這裡麵一定有大事。
陸凱歌也意外了一下,他倒是低估了這個沙瑞金的悟性。
果然,不愧是能50歲卡著成為一把手的人,天分和資源但凡缺一樣,沙瑞金都不可能成為漢東一把手。
陸凱歌恢複平靜開口道:“沙書記來了,我們趕緊出去。”
說完,帶頭向著外麵走去。
沙瑞金其實就在辦公區的休息區,也就是陸凱歌辦公室對麵的活動區,本來他以為,陸凱歌會諒自己一會,也猜測自己可能是被小楊秘書帶進去的。
唯獨,沙瑞金冇想到,陸凱歌像一陣風一樣,向著自己衝過來了。
而陸凱歌的這個舉動,不僅體現了氣度,也體現了為人,還有那做事滴水不漏的性格。
而陸凱歌一開口,更是徹底保全了沙瑞金所有的麵子。
陸凱歌臉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嘴上笑嗬嗬的開口道:“沙書記,你親自來我這視察工作,這傳出去,我都不知道彆人怎麼說我了。”
“你讓秘書給我打個電話就行唄,說起來,我也正準備向沙書記彙報工作呢。正忙著準備材料呢。”
沙瑞金要是不知道自己是過來乾嘛的,都要認為陸凱歌說的以為自己真來檢查工作了。
不過沙瑞金也反應快,畢竟麵子是相互的,立馬接話:“陸副省長啊,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這不是你剛從基層回來,又是開會,又是忙於工作,我在讓你來找我彙報,彆人都要說我不近人情了。”
“再說我剛來漢東,對經濟的發展情況不太瞭解,現在又出了大風廠這樣的事情,讓光明峰專案陷入停擺,索性,我那邊事情不多,我就直接瞭解瞭解。”
“陸副省長,你不會怪我突然到訪吧?”
陸凱歌順著話搭梯子:“沙書記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唉,你看我,一激動給忘了,沙書記,快快快,裡麵請。”
說完陸凱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沙瑞金這時也半推半就的開口道:“陸副省長,你這樣讓我多不好意思。”
最終,兩個人進了辦公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