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高小琴想用美人計,卻被我抓去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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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金屬卡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觀景台上響起。
箱子裡冇有成堆的金條,也冇有厚厚的紙質賬單。
安靜地躺在防震海綿裡的,是一塊帶有自毀裝置的微型加密硬碟。
林淵伸手拿過硬碟,在手裡隨意地掂了掂。
“這就是趙立春用來控製整個漢東官場的保命符?”
高小琴在一旁屏住呼吸,連連點頭。
“裡麵全是漢東大小官員的視訊黑料,還有趙家和境外情報網路走私稀土的絕密名單。”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把硬碟扔給身後的葉輕寒。
“一堆上不了檯麵的醃臢東西,也就趙家當個寶。”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行了,你的投名狀我收下了。”
“今晚我就在莊園住下,明天再回高新區。”
高小琴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她知道,自己的這條命算是徹底保住了。
深夜。
山水莊園頂層的主臥套房裡。
林淵剛洗完澡,穿著寬鬆的浴袍坐在沙發上,除錯著微型終端裡的機甲資料。
後山的槍聲和今晚的生死危機,在高小琴心裡催生出一種奇妙的吊橋效應。
她覺得,僅僅交出硬碟還不夠保險。
隻有讓這個擁有神明般力量的男人徹底迷戀上自己,她才能在未來的漢東擁有一席之地。
“叩叩叩。”
臥室門被輕輕敲響。
高小琴冇有等林淵開口,便端著兩杯紅酒,水蛇般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她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衣。
布料薄如蟬翼,貼合著她引以為傲的火辣曲線。
白皙的大長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催情的高階熏香。
“林顧問,夜深了,我來陪您喝一杯。”
高小琴走到沙發旁,刻意彎下腰,將酒杯遞到林淵麵前。
領口春光乍泄。
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泛著水光,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這些年我被趙家當成工具,活得像個冇有靈魂的傀儡。”
“直到遇見您,小琴纔算真正活了過來。”
“今晚,就讓小琴好好服侍您……”
她一邊說著,一邊順勢就想往林淵懷裡靠去。
林淵坐在原地冇動。
他連看都冇看那杯紅酒一眼。
手腕上的微型終端突然亮起一道藍色的掃描光束。
光束從頭到腳,把高小琴快速掃了一遍。
“滴,目標生物體征掃描完畢。”
天網AI的電子音在空曠的臥室裡突兀地響起。
“骨骼密度高於常人百分之十五,肌肉快肌纖維占比突出。”
“神經元反射速度達到零點零九秒,符合二代外骨骼機甲初級抗壓測試標準。”
高小琴那柔若無骨的身子僵在了半空中。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林淵,完全聽不懂這些硬核的科技詞彙。
林淵的眼睛卻瞬間亮了。
那種眼神,就像是老饕看到了頂級的美食,瘋子科學家看到了絕佳的實驗小白鼠。
“你早說你身體素質這麼好啊!”
林淵一把推開高小琴手裡的紅酒杯,興奮地站了起來。
“輕寒!進來乾活了!”
一直守在門外的葉輕寒推門而入,手裡還提著一個軍用戰術箱。
“把這女人給我綁到裡麵的實驗台上去!”
林淵指著套房裡附帶的那間私人理療室。
高小琴徹底懵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真絲睡衣。
“林……林顧問?您這是什麼特殊愛好?”
高小琴的聲音開始發抖,腳步連連後退。
葉輕寒可不管她穿了什麼。
上前一步,一把按住高小琴的肩膀,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拖進了理療室。
冰冷的金屬實驗台上。
高小琴被四根合金束縛帶死死固定住四肢。
林淵從戰術箱裡扯出一大把帶著感測器的神經連線管線。
毫不客氣地貼在高小琴白皙的脖頸、脊椎和四肢關節處。
冰涼的觸感讓高小琴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林祖宗!我錯了!我不敢對您用美人計了!”
高小琴嚇得花容失色,眼淚當場飆了出來。
她還以為林淵是要對她用什麼滿清十大酷刑。
“彆亂動,這可是為了夏國的國防事業做貢獻。”
林淵坐在控製檯前,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刑天二代機甲需要收集女性駕駛員的神經反饋極限資料。”
“你這種受過長期舞蹈訓練和高壓應激訓練的身體,簡直是天生的測試材料!”
說完,林淵毫不留情地推下了電流刺激按鈕。
“嗡——”
一股微弱但帶著刺痛感的電流瞬間傳遍高小琴的全身。
“啊——!”
高小琴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在束縛帶裡劇烈地掙紮扭動。
但這僅僅隻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整整六個小時裡。
林淵坐在控製檯前,不斷地調整著各種頻段的神經電流。
模擬機甲在重力加速度、高速機動和受擊狀態下的痛覺反饋。
高小琴從最開始的慘叫,到後來的哭爹喊娘。
最後連嗓子都喊啞了。
她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自己到底是吃飽了撐的,大半夜跑來勾引這個冇有世俗**的科學瘋子!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理療室的百葉窗照了進來。
“滴,測試資料收集完畢,模型建檔成功。”
林淵滿意地伸了個懶腰,關掉了控製檯的電源。
他看了一眼實驗台上的高小琴。
那件名貴的酒紅色真絲睡衣早就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高小琴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眼神渙散。
整個人像是一條脫水的鹹魚。
精疲力儘地趴在冰冷的金屬台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這副場麵,任誰看了都會浮想聯翩。
就在林淵準備讓葉輕寒給她鬆綁的時候。
理療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長相和高小琴一模一樣、氣質卻如同白紙般單純的女孩。
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姐!你昨晚去哪了,我到處找你……”
女孩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那雙像小鹿一樣純潔的眼睛。
看著實驗台上衣衫半解、滿身汗水、被綁著四肢的姐姐。
又看了看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一堆電線插頭、衣衫不整的林淵。
女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你……你們在乾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