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山水莊園唱大戲,我帶著爆米花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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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防彈越野車在環城高速上平穩疾馳。
車廂內安靜得能聽見輪胎碾壓路麵的微弱胎噪。
林淵靠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
膝蓋上放著葉輕寒遞過來的軍用戰術平板。
螢幕上分割出十幾個高清夜視畫麵,正實時轉播著山水莊園後山的動靜。
畫麵裡,反貪局的陸亦可正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藉著樹林的掩護艱難推進。
對麵幾處隱蔽的製高點上,不時噴吐出耀眼的火舌。
那是趙家留下的最後幾個持槍死士,火力壓製打得相當專業。
“這幫人用的都是製式武器。”
葉輕寒隻掃了一眼螢幕上槍口焰的頻率,就給出了專業的判斷。
“戰術動作很老練,陸亦可他們那種查貪汙的警察,啃不下這種硬骨頭。”
高小琴坐在副駕駛上,回頭討好地衝林淵笑了笑。
她今天刻意收斂了所有的嫵媚,顯得像個彙報工作的下屬。
“林顧問,這可是趙家為了保命,在漢東埋得最深的一根釘子。”
“後山那個廢棄的防空洞裡,不僅藏著趙立春用來洗錢的地下金庫。”
高小琴壓低了聲音,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還藏著他們跟海外某些情報機構勾結、出賣漢東稀土資源的間諜證據!”
林淵挑了挑眉。
這趙家還真是爛到了骨子裡,連賣國這種事都乾得出來。
“你倒是把自己摘得挺乾淨。”
林淵漫不經心地戳破了高小琴的小心思。
“把趙家的老底兜給我,借我的手除掉這些可能殺你滅口的死士,一石二鳥啊。”
高小琴臉色一白,趕緊低下頭。
“小琴不敢,我現在隻是您手底下的一顆棋子,自然要為您掃清障礙。”
越野車穿過兩道私人鐵門,直接開上了山水莊園最高的玻璃觀景台。
這裡原本是高小琴招待達官顯貴看風景的地方。
現在卻成了林淵的私人VIP包廂。
林淵推開車門走下去,伸了個懶腰。
站在這裡,整個後山的交火現場儘收眼底,槍聲順著夜風清晰地傳了過來。
“首長,要我帶人下去把他們解決了嗎?”
葉輕寒手按刀柄,進入了戰鬥狀態。
“不用。”
林淵擺了擺手,轉身走到觀景台那張奢華的紅木茶桌旁坐下。
“難得跑出來避難,自己動手多冇意思。”
他看了一眼茶桌上擺著的各種高檔茶點,眉頭微皺。
“輕寒,去給我弄桶爆米花來。”
葉輕寒愣了一下,但還是嚴格執行了命令,轉身去找莊園的廚師。
不到五分鐘。
林淵手裡真的多了一大桶散發著奶油焦糖香味的爆米花。
他甚至還讓葉輕寒架起了一架高倍率軍用夜視望遠鏡。
活脫脫一個來看好萊塢大片的吃瓜群眾。
就在林淵一邊嚼著爆米花,一邊欣賞陸亦可跟人對槍的時候。
戰術平板的邊緣監控畫麵裡,突然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手裡還拿著個手電筒。
正深一腳淺一腳地順著後山的另一條小路往上爬。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侯大處長嗎?”
林淵一口爆米花差點冇嚥下去,樂得笑出了聲。
侯亮平居然也摸到了這裡!
自從昨天在彆墅被林淵用核聚變賬本羞辱了一頓後,侯亮平並冇有死心。
他那股子執拗的辦案勁頭,讓他順著天網刻意漏出的一點蛛絲馬跡,獨自追蹤到了山水莊園。
他天真地以為,隻要找到趙家的地下金庫,就能翻盤。
結果。
他那束明晃晃的手電筒光,在漆黑的後山裡,簡直就像個**靶子。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劃破夜空。
一顆子彈擦著侯亮平的頭皮飛過,直接打碎了他身旁的一截樹枝。
木屑飛濺,砸在他的臉上。
侯亮平整個人都懵了。
他辦了這麼多年案子,遇到的都是些坐在辦公室裡靠嘴皮子鬥爭的貪官。
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上來就開槍的真刀真槍陣仗?
“有人開槍!我是最高檢的!”
侯亮平本能地大喊了一聲,企圖用自己的身份震懾對方。
迴應他的,是三顆品字形射來的索命子彈。
“突突突!”
子彈打在他腳邊的泥土裡,濺起一片泥水。
侯亮平嚇得一哆嗦,再也顧不上什麼程式正義和官威了。
他抱起腦袋,直接一個惡狗撲食,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旁邊的灌木叢裡。
觀景台上。
林淵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
“嘖嘖嘖,這戰術規避動作,零分。”
林淵一邊往嘴裡塞爆米花,一邊像個專業的評論員一樣毒舌點評。
“他以為犯罪分子都是講道理的嗎?”
“這個時候喊最高檢,不等於告訴人家‘快來殺我滅口’嗎?”
監控畫麵裡。
兩個趙家的死士已經發現了侯亮平的位置,端著槍包抄了過去。
侯亮平在泥地裡滾了兩圈,名貴的西裝褲被樹枝劃開了一條大口子。
他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鞋都跑掉了一隻。
“快看快看,這百米衝刺的速度。”
林淵指著螢幕,滿臉戲謔。
“咱們侯處長不去參加奧運會跨欄專案,真是屈才了。”
葉輕寒站在一旁,看著林淵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眼角微微抽搐。
她怎麼覺得,首長看侯亮平吃癟,比看趙家覆滅還要高興?
後山的局勢越來越危急。
侯亮平已經被逼到了一個廢棄的蓄水池邊緣,退無可退。
死士的槍口已經鎖定了他的胸膛。
侯亮平臉色慘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竟然是,難道我堂堂最高檢的利劍,就要折在這種荒山野嶺裡?
“砰砰砰!”
一連串密集的自動步槍掃射聲突然響起。
但倒下的不是侯亮平。
而是那兩個準備開槍的趙家死士。
他們胸口爆開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侯亮平驚魂未定地睜開眼。
隻見幾個穿著黑色保安製服、動作比警察還要專業的安保人員,從暗處衝了出來。
帶頭的保安一把將侯亮平從地上拽了起來。
“侯處長,我們高總說了,山水莊園不能見血。”
“您順著這條路趕緊下山吧,彆在這裡礙事了。”
侯亮平大口喘著粗氣,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救兵。
高小琴的人?
那個涉嫌重大的商界黑寡婦,居然派人救了他?
觀景台上。
林淵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拍了拍手上的爆米花碎屑。
“這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安排得不錯。”
林淵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高小琴。
“不僅賣了最高檢一個人情,還順便洗白了你山水莊園在這場火拚裡的身份。高總好算計。”
高小琴聞言,立刻收起剛剛發號施令的對講機。
她快步走到林淵麵前,姿態放得比任何時候都要低。
“林顧問說笑了,這都是按您的意思,讓他們狗咬狗而已。”
高小琴拍了拍手。
兩個心腹保鏢抬著一個沉重的黑色鈦合金密碼箱,從觀景台的電梯裡走了出來。
保鏢將密碼箱穩穩地放在林淵麵前的紅木茶桌上。
然後迅速退了下去。
高小琴走上前,深吸了一口氣。
她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指,在密碼鎖上輸入了一長串複雜的指令。
“哢噠。”
箱子彈開了一道縫隙。
高小琴雙手按在箱蓋上,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林顧問。”
“這箱子裡的東西,就是趙家在漢東埋藏了十幾年、也是最致命的最後底牌。”
“我把它交給您,換我高小琴下半輩子一個平安落地。”
林淵看著那個冇有完全開啟的密碼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點意思。”
他伸手,緩緩掀開了箱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