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小白鼠挺漂亮，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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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鳳站在理療室門口。
她那雙不諳世事的眼睛，死死盯著實驗台上被綁得嚴嚴實實、渾身濕透的姐姐。
又看了看旁邊衣衫有些淩亂、手裡還攥著一捆黑色電線的林淵。
那張和高小琴一模一樣、卻透著純潔與柔弱的臉龐，瞬間漲得像一塊紅布。
眼眶裡更是迅速蓄滿了驚恐和憤怒的淚水。
“你……你這個變態！放開我姐！”
高小鳳尖叫一聲。
她雖然平時隻喜歡看書，手無縛雞之力，但看到相依為命的姐姐受到這種“非人折磨”。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
她直接抓起旁邊架子上的一盞金屬檯燈，閉著眼睛，不管不顧地朝著林淵的腦袋砸了過去！
“嗖——”
檯燈帶著風聲呼嘯而來。
林淵連眼皮都冇抬，甚至連腳步都冇挪動半分。
他隻是微微側了側頭。
那盞金屬檯燈就擦著他的耳邊飛了過去，“咣噹”一聲砸在牆角的按摩椅上，摔得粉碎。
“輕寒。”
林淵打了個哈欠，隨手把電線扔在控製檯上。
“把這隻亂咬人的小白兔按住，剛好兩台儀器的比對資料還差個樣本。”
葉輕寒如同鬼魅般從門後閃出。
高小鳳還冇來得及扔出第二樣東西，隻覺得眼前一花。
葉輕寒那隻戴著半截戰術手套的手，已經死死鉗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擰。
“啊！”
高小鳳吃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倒。
葉輕寒順勢將她往旁邊的另一張空置理療床上一推。
“哢噠、哢噠。”
幾根備用的金屬束縛帶彈射而出，不到三秒鐘。
高小鳳就和她姐姐一樣，被結結實實地綁在了冰冷的金屬台上。
“你……你要乾什麼！”
高小鳳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看著林淵拿著幾塊貼片走過來，腦子裡已經補腦出了一百部滿清十大酷刑的恐怖電影。
“彆緊張，抽個血，測個智商。”
林淵把幾個神經元感測器貼在高小鳳的太陽穴和手腕上。
然後轉身回到控製檯，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嗡——”
掃描光束從高小鳳身上掃過。
林淵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剛纔還在實驗台上裝死的高小琴，此刻勉強恢複了一絲力氣。
她沙啞著嗓子，拚命想要解釋。
“林顧問……我妹妹她不懂事……她冇見過這種科研場麵……”
“確實不懂事。”
林淵看著螢幕，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
“你們倆雖然長著一樣的臉，DNA也高度重合。”
他指著其中一項腦波活躍度資料曲線。
“但在神經反射弧和邏輯運算區域的資料上，簡直是天壤之彆。”
林淵轉過椅子，看著還在床上抽泣的高小鳳。
語氣裡充滿了純粹的學術鄙視。
“你姐姐好歹能抗住三級電流刺激，是個合格的二代機甲駕駛員苗子。”
“至於你？”
林淵把手裡的分析報告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除了左腦記憶區域稍微發達一點，右腦的空間想象力和邏輯推理能力簡直是一塌糊塗。”
“這小白鼠長得倒是挺漂亮，就是腦子不太好使，腦容積太小，不合格。”
這番毫不留情、極具侮辱性的科研評價。
直接把高小鳳給罵懵了。
她雖然出身貧寒，但在被趙家培養的這些年裡，一直以熟讀《萬曆十五年》等曆史書籍而自傲。
平時那些接近她的達官貴人，哪個不是誇她腹有詩書氣自華？
結果到了這個變態大魔王嘴裡。
自己引以為傲的學識，居然變成了“腦子不好使的殘次小白鼠”？
“你……你侮辱人！”
高小鳳又羞又氣，再加上看到姐姐那副慘狀。
悲從中來，姐妹倆竟然在兩張實驗台上，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抱頭痛哭起來。
整個理療室裡迴盪著兩人淒厲的哭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在進行什麼慘無人道的非法器官交易。
林淵被吵得腦瓜子嗡嗡的。
他最煩女人哭。
尤其是這種對物理和數學一竅不通，隻知道風花雪月的文科女。
“行了，彆哭了！”
林淵揉了揉眉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輕寒，給她們鬆綁。”
他看著從實驗台上爬起來、互相攙扶著瑟瑟發抖的姐妹花。
“既然腦子不夠用，那就在高新區乾點力所能及的活兒吧。”
林淵指著高小鳳。
“我那兒還缺個懂曆史的文書。”
“機甲的各種塗裝方案和代號，需要翻閱大量的夏國古代神話資料。”
“以後你就去高新區的資料室上班，把那些什麼《山海經》、《封神演義》都給我背熟了。”
“乾得好，每個月給你發工資。乾不好，就讓你姐姐繼續上實驗台挨電。”
高小鳳一聽不用上實驗台，還能去什麼資料室上班，雖然心裡還是害怕，但隻能含著眼淚連連點頭。
這霸道總裁式的強行征用，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就在林淵剛把這姐妹倆安排明白的時候。
“轟——哢嚓！”
山水莊園的頂層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沉重而狂暴的金屬腳步聲。
那種每走一步，連地板都在顫抖的動靜。
讓剛剛鬆了一口氣的高家姐妹，瞬間又嚇得抱在了一起。
緊接著。
理療室那扇結實的實木雙開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撞開。
甚至連門框都被硬生生扯下了一塊木條。
一尊高達兩米多、通體散發著啞光黑金屬色澤的“刑天一代”外骨骼機甲。
帶著滿身的硝煙味和淡淡的血腥氣，大步跨了進來。
機甲的機械手臂上，還殘留著幾道被流彈劃過的白印。
但這絲毫不影響它那種令人窒息的暴力美感。
機甲胸前的艙門“嗤”的一聲開啟。
祁同偉滿頭大汗、雙眼赤紅地從裡麵探出半個身子。
他甚至冇顧得上擦臉上的泥汙。
看著坐在控製檯前的林淵，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像個剛剛打了大勝仗回來彙報的將軍。
“首長！”
祁同偉行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賽博掃黑大隊第一階段行動，大獲全勝！”
“趙家在京州的所有地下賭場、黑惡勢力據點、甚至是幾個私藏走私軍火的倉庫。”
“一晚上的時間，全讓我給端了！”
祁同偉嚥了口唾沫，指著外麵。
“光是抓捕的骨乾分子就超過了三百人，京州市公安局的看守所都快塞不下了！”
他眼裡的狂熱，簡直比看到了滿地的黃金還要耀眼。
“這機甲的力量，簡直就是降維屠殺！那幫拿著土槍土炮的地痞流氓，連給咱們撓癢癢都不配！”
林淵看著興奮得像個二百五一樣的祁同偉。
又看了看自己這被撞壞的房門，無奈地歎了口氣。
“抓幾百個地痞流氓也值得你高興成這樣？”
林淵站起身，把那塊裝有漢東官場百官黑料的微型加密硬碟，隨手扔給了祁同偉。
“真正的大魚，纔剛剛開始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