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風廠地皮?我拿來蓋機甲車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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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看著螢幕上那片被火燒得焦黑的廢墟,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蓋個初級外骨骼機甲車間,這地方大小剛好合適。”
他轉頭看向葉輕寒,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決定明天早飯吃什麼。
葉輕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首長,大風廠的地皮產權關係非常複雜。”
“據我剛纔查閱的漢東內部資料,這塊地早就被抵押給了一家叫山水集團的民營企業。”
“而且牽扯到幾百名下崗工人的安置問題,漢東省委對此一直很頭疼。”
葉輕寒一本正經地向林淵彙報著地方上的彎彎繞繞。
林淵聽得直打哈欠,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那是他們文官該頭疼的事,關我什麼事?”
他從果盤裡拿起一個蘋果,隨便在睡衣上蹭了兩下。
哢嚓咬了一大口。
“我林淵要一塊地搞軍工科研,什麼時候需要看地方政府的臉色了?”
他指著控製檯上的那部紅色保密電話。
“打給北部戰區趙定國司令。”
“就說我林淵的休養計劃需要擴建。”
“以國家最高階彆絕密工程的名義,立刻對大風廠及其周邊兩公裡範圍進行軍事征收。”
葉輕寒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越過漢東省委,直接動用軍區力量強征地皮?
這種事在和平年代簡直聞所未聞!
但她的軍職要求她無條件服從。
“是!”
葉輕寒快步走到控製檯前,拿起那部紅色電話,熟練地撥出了一串加密號碼。
通話時間不到兩分鐘。
電話那頭的趙定國司令連半個字都冇多問,直接拍板下達了調令。
此時,漢東市中心的某家頂級私人會所裡。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趙家公子趙瑞龍正半躺在包廂的歐式真皮沙發上。
懷裡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模特。
手裡端著一杯價值不菲的紅酒,笑得滿臉橫肉都在顫抖。
“龍哥,丁義珍那老小子今晚可是栽了,聽說在機場被祁同偉給逮了。”
旁邊一個狗腿子模樣的商人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點菸。
趙瑞龍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地吐出一口菸圈。
“栽了就栽了,他就是條養不熟的狗。”
“隻要他不亂咬人,我爸自然會想辦法讓他把嘴閉嚴實。”
他推開懷裡的女人,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現在最關鍵的,是大風廠那塊地皮!”
“火既然已經燒起來了,工人們也亂了,正是咱們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趙瑞龍把酒杯重重地砸在玻璃茶幾上。
“告訴挖掘機車隊和工程隊,連夜給我開進去!”
“明天天一亮,我要看到大風廠變成一片平地!”
“誰敢攔著,就給我往死裡打!打殘了算我的!”
在漢東,他趙瑞龍看上的東西,還從來冇有拿不到的。
一個小時後。
十輛重型推土機和挖掘機,浩浩蕩蕩地開到了大風廠廢墟的外圍。
後麵還跟著幾十輛麪包車。
幾百個手裡拿著鋼管、鐵鍬的社會閒散人員從車裡湧了出來。
帶頭的黃毛嚼著口香糖,囂張地揮舞著手裡的鋼管。
“兄弟們!龍哥發話了,今晚把這地方推平,每人發一萬塊錢獎金!”
人群裡發出一陣興奮的嚎叫聲。
推土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噴吐著黑煙,準備強行推倒大風廠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
就在推土機的履帶即將碾壓過廢墟邊緣的瞬間。
一陣整齊劃一、如同雷鳴般的沉重腳步聲從街道的另一頭傳來。
那聲音太過震撼,連推土機的轟鳴聲都被壓了下去。
黃毛愣了一下,轉頭看去。
漆黑的街道儘頭,幾道刺眼的強光探照燈瞬間亮起。
照得他們這群混混根本睜不開眼睛。
伴隨著強光。
兩輛塗裝著迷彩的輪式步兵戰車轟隆隆地開了過來。
戰車頂部的重機槍槍口,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後麵跟著整整一個連的全副武裝工程兵。
他們手持防暴盾牌和突擊步槍,邁著整齊的戰術步伐。
瞬間將這幾百個小混混反包圍在廢墟外圍。
黃毛嘴裡的口香糖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拿著鋼管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這……這是哪來的部隊?”
一個開推土機的司機嚇得直接熄了火,連滾帶爬地從駕駛室裡跳了下來。
一輛軍用吉普車在步兵戰車旁停下。
陳破軍穿著一身筆挺的作訓服,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這群拿著破銅爛鐵的混混。
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全體都有!拉起警戒線!”
陳破軍一聲令下。
身後的工程兵迅速上前。
手中的突擊步槍齊刷刷地拉栓上膛。
金屬碰撞的“哢嚓”聲,在寂靜的夜空裡顯得格外刺耳。
帶有軍方標誌的紅白警戒帶,在幾分鐘內就將大風廠周邊兩公裡死死封鎖。
黃毛嚥了口唾沫,強撐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
“長……長官,我們是惠龍公司的工程隊。”
“這塊地我們老闆已經買下來了,準備施工呢。”
陳破軍看都冇看他一眼。
從身後的副官手裡接過一張蓋著軍區大印的紅色通告。
直接拍在了旁邊一輛推土機的擋風玻璃上。
“這塊地皮,現在屬於國家最高絕密軍工專案規劃區。”
陳破軍的聲音不大,卻透著讓人膽寒的殺氣。
“限你們三分鐘內,帶著這堆破銅爛鐵滾出警戒區。”
黃毛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腿都軟了。
但他一想到趙瑞龍的狠辣,還是硬著頭皮掏出了手機。
“你……你們這是搶劫!我要給我們老闆打電話!”
電話剛撥通,黃毛帶著哭腔喊了起來。
“龍哥!不好了!大風廠來了一群當兵的,把咱們的路全給封了!”
電話那頭,趙瑞龍正喝得微醺。
聽到這話,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酒醒了一半。
“當兵的?李達康瘋了嗎,敢調武警去攔我?”
趙瑞龍怒罵了一聲,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讓他給我等著!老子這就過去!”
二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帶著刺耳的刹車聲,停在了軍事警戒線外。
趙瑞龍氣勢洶洶地推開車門。
他藉著微弱的酒勁,帶著幾個保鏢,直接衝向站在最前麵的陳破軍。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攔我趙瑞龍的工程隊?”
趙瑞龍指著陳破軍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識相的趕緊把路給我讓開,彆逼我給你們軍區領導打電話!”
他囂張慣了。
在漢東這片土地上,隻要搬出他爹趙立春的名字,誰不給他三分薄麵。
陳破軍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眼底的蔑視越來越濃。
趙瑞龍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怕了。
更加囂張地伸手去推陳破軍胸前的戰術背心。
“啞巴了?給我滾開!”
他的手還冇碰到陳破軍的衣服。
陳破軍突然動了。
他一把抓住趙瑞龍伸過來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啊——!”
趙瑞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疼得跪在了地上。
身後的幾個保鏢見狀,剛想上前動手。
陳破軍身後的兩名內衛直接端起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保鏢的腦門上。
陳破軍居高臨下地看著疼得滿頭大汗的趙瑞龍。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配槍。
開啟保險,槍口直接抵在趙瑞龍的眉心。
“我不管你爸是誰。”
“擅闖軍事重地,再敢往前一步,就地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