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大長腿女警花，居然是個鐵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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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林淵一口枸杞茶直接噴在了大理石地磚上。
他看著滿臉通紅、咬著牙向自己求助的陸亦可。
原本因為被人打擾而產生的起床氣，瞬間煙消雲散。
“反貪局一處處長，單槍匹馬殺到嫌疑人老巢，結果連個疑犯都搬不走？”
林淵把保溫杯遞給身後的葉輕寒。
慢悠悠地走到陸亦可麵前，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這女人長得確實漂亮。
短髮齊耳，眉眼間帶著一股子掩蓋不住的英氣。
尤其是那雙被製服褲包裹的長腿，筆直勻稱，妥妥的警花標配。
可惜。
是個鐵憨憨。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爭分奪秒搶占先機！”
陸亦可被林淵看得渾身不自在，梗著脖子反駁。
“要是等局裡的人走完程式再過來，祁同偉早把人轉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揉著還在發紅的手腕。
眼神時不時地往葉輕寒身上瞟。
顯然是對剛纔那記雷霆萬鈞的“壁咚”心有餘悸。
“搶占先機？”
林淵忍不住笑出聲，搖了搖頭。
他轉身走向那棵歪脖子樹，伸手拍了拍丁義珍那張因為絕望而扭曲的肥臉。
“陸處長，你知道為什麼祁同偉敢把人扔在我這裡嗎？”
陸亦可愣了一下，眉頭又擰在了一起。
“為什麼？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是一夥的？”
林淵歎了口氣。
這女人的腦迴路，真的是直得像一根電線杆。
“第一，因為他知道你們反貪局內部有內鬼，而且級彆不低。”
林淵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靜，卻像一顆炸雷在陸亦可耳邊炸響。
“祁同偉前腳剛在機場抓到人，你後腳就追過來了。”
“這說明你們反貪局一直盯著機場的動靜，甚至連祁同偉的行動路線都摸得一清二楚。”
林淵轉過身，看著陸亦可震驚的眼睛。
“那為什麼，在丁義珍買機票、過安檢的這幾個小時裡，你們反貪局卻像瞎子一樣，連個阻攔的動作都冇有？”
陸亦可呼吸一滯。
她原本就是個聰明人，隻是一直被滿腔的正義感衝昏了頭腦。
現在被林淵這麼一撥弄。
她腦海中立刻閃過了今晚局裡開會時那些推諉扯皮的畫麵。
季昌明檢察長的猶豫，省委方麵的遲遲不表態……
“你的意思是……”陸亦可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我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拖延時間，想放他走。”
林淵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祁同偉把人扔給我，是因為他知道，隻要這胖子進了我的院子。”
“放眼整個漢東，不管是誰，哪怕是你們那位姓沙的省委書記，也彆想把人活著弄出去殺人滅口。”
陸亦可這次是真的被震住了。
她盯著眼前這個穿著真絲睡衣、病懨懨的年輕人。
腦子裡瘋狂搜尋漢東官場裡能對得上號的大人物。
全是一片空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誰你冇資格知道。”
林淵豎起第三根手指，直接打斷了她的疑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你剛纔說你單槍匹馬是為了搶占先機。”
林淵突然伸手。
指尖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在陸亦可的製服上衣口袋上輕輕點了一下。
“但你有冇有想過，你一個女同誌，大半夜跑到這荒郊野嶺。”
“萬一祁同偉真的狗急跳牆，或者我真的是黑社會。”
林淵指了指被綁成粽子的丁義珍。
“你現在的下場，隻會比他更慘，可能已經被裝進汽油桶沉進江裡了。”
陸亦可臉色慘白，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行為有多麼魯莽。
看著陸亦可被自己訓得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
林淵覺得有些無趣。
這女人雖然憨，但好歹有顆為國為民的赤子之心。
比漢東那些滿肚子男盜女娼的官油子強多了。
“行了，輕寒，給她叫輛車，把這頭肥豬給她塞車裡。”
林淵擺了擺手，轉身準備回屋。
“等等！”
陸亦可突然抬起頭。
雖然剛纔被林淵的一番邏輯推理徹底碾壓。
但她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
“就算你說的都對，但這不符合組織程式！”
她咬著牙，“你們不是執法人員，不能私自扣押疑犯。我剛纔已經把你的話都錄下來了，這是證據！”
說著。
她伸手去摸自己上衣口袋裡的那支微型錄音筆。
這可是她辦案的秘密武器。
結果一摸。
口袋是空的！
陸亦可大驚失色，趕緊翻找兩邊的褲兜，依然冇有！
“你在找這個？”
林淵的聲音從前麵悠悠飄來。
陸亦可抬頭一看。
林淵手裡正把玩著一支黑色的金屬錄音筆。
按鍵上的紅燈還在一閃一閃地亮著。
正是她貼身放著的那支！
“你……你什麼時候拿走的？！”
陸亦可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林淵。
她剛纔明明隻看到林淵的手指在自己口袋外麵輕輕點了一下！
這手速，就算是局裡最厲害的扒手也做不到吧！
“就你這警惕性，還查反貪呢？”
林淵按下停止鍵，順手把錄音筆揣進了自己的睡衣口袋。
“這玩意兒我冇收了，就當是你今晚打擾我睡覺的懲罰。”
陸亦可氣得想衝上去搶，但看了一眼旁邊像鐵塔一樣站著的葉輕寒，隻能把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十分鐘後。
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彆墅門外。
兩名內衛像拎小雞一樣，把丁義珍塞進了吉普車的後備箱。
陸亦可坐在副駕駛上，降下車窗。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查清楚你到底是誰！”
女警花氣鼓鼓地丟下一句狠話，吉普車絕塵而去。
林淵看著吉普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轉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
經過今晚這麼一折騰，他的睡意全無。
而且，被陸亦可這麼一鬨，他突然覺得。
在這地方種種花、釣釣魚，確實太無聊了。
必須得找點硬核的樂子打發時間。
林淵走到控製檯前，調出一份漢東市的高清衛星全景地圖。
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兩下。
最後，落在了江對岸那片剛剛經曆過火災，還在冒著黑煙的廢墟上。
“輕寒，通知上麵。”
林淵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掌控一切的淡漠。
“大風廠這塊地皮，我看上了。”
葉輕寒愣了一下：“首長，那是地方的產權，您要這塊地乾什麼？”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閒著也是閒著。”
“我要在那兒，蓋一個初級外骨骼機甲的組裝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