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絕殺!侯亮平底褲都被扒光了,徹底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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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撤銷職務、立案審查”的紅頭字樣,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砸在實木地板上。
那份帶有最高檢刺眼紅印的電子通報,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瞬間紮穿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偽裝殼。他嘴唇哆嗦著,兩道鼻涕混著眼淚滑進嘴裡,連呼吸都帶上了破風箱般的粗重嘶嘶聲。
走廊外傳來一陣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
季昌明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帶著兩名省院紀檢組的乾警跨進大門。這位平時逢人便笑、把“明哲保身”四個字刻在骨子裡的檢察長,此刻腰桿挺得筆直,眼神裡透著股趕儘殺絕的冷厲。
“季檢……”侯亮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季昌明的大腿。他手指死死摳進季昌明熨燙平整的西褲布料裡,“季檢!這是誤會!我是燕京派下來的!我老婆是鐘小艾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季昌明眉頭皺成個川字,毫不留情地往後退了半步,把腿硬生生抽了出來。
“燕京?鐘小艾?”季昌明冷笑了一聲,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地上的人,“侯亮平,你還活在夢裡呢?你老婆鐘小艾涉嫌偽造巡視組指令,人在高速上就被燕京來的專案組截回去了。鐘家老爺子昨晚連夜被約談,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誰還能護得住你?”
這句話徹底擊穿了侯亮平最後的心理防線。他瞳孔猛地渙散,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地磚上。
季昌明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紙質檔案,抖開在半空。
“侯亮平同誌,注意你的身份。這是省委和最高檢聯合下達的停職審查決定。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漢東省反貪局局長。”
他偏過頭,朝身後的兩名乾警使了個眼色。
兩名乾警大步上前,一左一右鉗住侯亮平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架了起來。其中一人動作熟練地探進侯亮平的後腰,哢噠一聲,把那把代表反貪局長權力的九二式配槍抽了出來,放進透明的防靜電證物袋裡。
槍被拿走的那一刻,侯亮平眼底最後的光徹底熄滅。
他癱軟在兩人的臂彎裡,頭耷拉在胸口。那個曾在全網幾百萬人麵前立下軍令狀的打虎英雄,現在活像一條被打斷脊梁骨的癩皮狗。
陸澤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鬨劇,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他轉過身,握住陳海輪椅的把手。陳海全程緊閉著雙眼,兩行濁淚順著乾癟的麵頰滑落,砸在病號服的衣領上。曾經對學長的信仰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輪椅的車軲轆碾過走廊的地磚,發出的摩擦聲漸行漸遠。
此時此刻,漢東的網路輿論已經徹底炸了鍋。
鄭勝利坐在電腦螢幕前,嘴裡叼著半根菸,雙手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在他身後,幾十個水軍賬號正在各大論壇瘋狂發帖帶節奏。
幾個加紅加粗的標題瞬間被頂上熱搜頭條。緊接著,一波高清無碼的照片被拋到了各大社交平台。
照片裡,侯亮平穿著昂貴的訂製西裝,坐在燕京三環內的大平層裡,手裡夾著一根古巴特供雪茄,茶幾上擺著拉菲和名錶。另一張照片裡,他出入高階私人會所,身邊跟著幾位衣著清涼的陪酒女。
這些早被陸澤暗中蒐集齊備的黑料,如同投入糞坑的炸藥。
網民的情緒被瞬間引爆。鍵盤的敲擊聲在無數個城市的網咖、宿舍裡響起,評論區的留言一秒鐘重新整理幾千條。
“這就是那個滿嘴仁義道德的反貪局長?他那一塊表,抵得上大風廠工人十年的工資!”
“他查彆人貪汙,自己老婆卻在背後搞權力尋租!妥妥的雙標狗!”
“當初看他在直播裡大義凜然,我還給他打賞了五十塊錢,我是純純的大冤種!嚴查侯亮平!讓他把吃進去的血汗錢吐出來!”
輿論的浪潮將侯亮平曾經的“清廉鬥士”人設踩進了爛泥裡,碾得粉碎。
京州反貪局大院門外。
一輛黑色押解車停在台階下。院牆外早已被聞訊趕來的市民和媒體記者圍得水泄不通。長槍短炮的鏡頭死死對準辦公樓的大門。
當侯亮平被兩名乾警架出玻璃轉門的那一刻,人群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罵聲。
不知是誰帶了頭,一個散發著惡臭的爛番茄劃過拋物線,精準地砸在侯亮平的額頭上。紅色的汁液順著他的眉毛流進眼睛裡,刺痛感讓他本能地縮起脖子。
緊接著,臭雞蛋、爛菜葉像雨點一樣砸了過來。
一枚臭雞蛋在押解車的車窗玻璃上炸開,腥臭的蛋黃順著玻璃緩緩流下。
乾警扯著侯亮平的衣領,把他往車廂裡推。侯亮平一腳踩空,半個身子磕在車門框上,痛得齜牙咧嘴。無數閃光燈哢嚓哢嚓亮成一片,把這一幕狼狽的瞬間永遠定格。
侯亮平被粗暴地塞進車廂後座。車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他把頭深深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底褲被扒得乾乾淨淨,名聲爛到了下水道裡。燕京的鐘家泥菩薩過江,漢東更冇有他的容身之地。
同一時間。
省公安廳大樓,廳長辦公室。
祁同偉負手站在巨大的液晶電視機前。新聞頻道正在迴圈播放侯亮平被押解上車、遭到群眾砸臭雞蛋的畫麵。螢幕熒藍色的光打在祁同偉臉上,照出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曾經在漢大操場上意氣風發的學弟,如今淪落到這步田地,像是在給漢大幫敲響一記震耳欲聾的喪鐘。
祁同偉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極品毛尖,手腕不受控製地抖動。滾燙的茶水潑出來幾滴,濺在他手背上,燙紅了一小塊麵板,他卻連擦都冇顧得上擦。
包義子推開門走進來,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倒吸了一口涼氣。
辦公室內死寂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轉動的聲音。
包義子臉色慘白,壓低聲音湊上前:“廳長,陸澤這手段太毒了。殺人誅心,連條活路都冇留給侯亮平。咱們那些過橋資金還在賬麵上飄著……”
祁同偉喉結滾動,嚥了口乾澀的唾沫,死死盯著電視螢幕。
“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