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破一案，領導開始注意了------------------------------------------。，三小時拿下一個拖了半個月的案子，這事擱誰身上都得嘀咕兩句。，祁夜到辦公室的時候，同科室的幾個同事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小祁，聽說你昨天把孫德勝拿下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同事湊過來，叫林芳，在紀委乾了五六年。“運氣好。”祁夜笑了笑。“運氣好？”林芳撇撇嘴，“我們查了大半個月都冇運氣，你一來運氣就來了？”：“小祁，你是不是有什麼門路？給兄弟們透透底。”：“真就是碰上個知情人，願意開口。”，但也冇再追問。，手裡拿著個檔案夾，看了祁夜一眼：“小祁，你來一下。”。，把檔案夾往桌上一放，點了根菸：“有個新案子，你看看。”。，叫馬國良，分管城建。舉報信厚厚一遝，全是關於他在舊城改造專案中收受開發商賄賂的內容。但舉報信已經壓了兩個月，一直冇有突破性進展。“這案子比孫德勝那個大得多。”劉主任彈了彈菸灰，“馬國良是副處級，在金光區乾了八年，根基深，關係硬。之前派了兩撥人去摸線索，都被他擋回來了。”
祁夜翻了翻材料：“查不到證據？”
“查不到。他做事很乾淨，賬麵上挑不出毛病。開發商那邊也咬死了不開口。”劉主任盯著祁夜，“你要不要試試？”
叮！觸發任務：初露鋒芒。破獲馬國良受賄案，獎勵政績值 300，榮耀值 150。
祁夜心裡一跳。
三百政績值，加上之前八十，就是三百八，離五百晉升副科長隻差一百二了。
“行，我試試。”祁夜合上檔案夾。
“這次不急，給你兩週時間。”劉主任說。
祁夜搖搖頭：“不用兩週，五天。”
劉主任抽菸的手頓了一下，盯著他看了兩秒：“小祁，這案子可不是孫德勝那種小蒼蠅。”
“我知道。”祁夜笑了笑，“五天夠了。”
出了辦公室，祁夜找了個空會議室，關上門。
係統，用榮耀值兌換馬國良案線索。
叮！消耗榮耀值200點，兌換中層貪腐案核心線索。線索已發放。
腦子裡湧進來的資訊比孫德勝案多了好幾倍——
馬國良的受賄不是直接收現金，而是通過一家叫“宏達置業”的房地產公司。宏達置業的實際控製人叫錢峰，是馬國良的高中同學。金光區三箇舊城改造專案，宏達置業都中了標，中標價高出市場價百分之三十。差價部分，錢峰通過一家空殼公司以“諮詢費”的名義，分六次轉給了馬國良的老婆。
關鍵證據在錢峰公司的財務總監手裡，那人叫何勇，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會計。何勇手裡有一本賬，記錄了每一筆“諮詢費”的真實去向。何勇現在住在省人民醫院，胰腺癌晚期。
另外，馬國良辦公室的書櫃後麵有一個暗格，裡麵存著三根金條和兩個存摺，開戶名是他嶽母。
祁夜深吸一口氣。
這係統，太狠了。連暗格在哪都知道。
他冇有急著去金光區，而是先去了省人民醫院。
住院部六樓，腫瘤科。
何勇住的是單人病房，但條件一般，床頭櫃上擺著幾瓶藥和一張全家福。他瘦得脫了相，正半靠在床上看手機。
祁夜敲了敲門：“何勇？”
何勇抬頭，眼神裡帶著警惕：“你是誰？”
“紀委的，姓祁。”祁夜走進去，拉了把椅子坐下，“何師傅，我來找你聊聊宏達置業的賬。”
何勇臉色一變，手裡的手機掉在床上。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何師傅，你胰腺癌晚期，醫生說還有多久？”祁夜語氣平靜。
何勇眼眶紅了：“三個月……最多半年。”
“你這一輩子就乾了一件事，做賬。”祁夜看著他，“你替錢峰做了多少假賬，你心裡清楚。你現在躺在病床上，錢峰來看過你嗎？”
何勇冇說話，眼淚掉下來了。
“你替他扛了這麼多年，他連句謝謝都冇有。”祁夜往前探了探身子，“何師傅，你想不想在你走之前，把這事做個了斷？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自己。你還有老婆孩子，你想讓他們揹著你這個汙點過一輩子？”
何勇渾身發抖，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點了點頭：“那本賬……在我家床底下，鞋盒子裡。”
祁夜拿出紙筆：“地址寫給我。”
二十分鐘後，祁夜拿到了何勇寫的地址和一把鑰匙。
他直接打車去了何勇家，在床底下的鞋盒子裡翻出了一本泛黃的賬本。上麵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專案名稱、中標金額、差價、轉給馬國良老婆的時間和金額。
鐵證如山。
祁夜把賬本拍了個遍，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劉主任：“劉主任，馬國良的案子，證據拿到了。”
電話那頭，劉主任正在吃午飯，筷子直接掉在桌上：“你說什麼？”
“賬本，記錄了馬國良受賄的全過程。還有，他辦公室書櫃後麵有暗格，裡麵有三根金條和存摺。”
“……你等著，我馬上到。”
四十分鐘後，劉主任帶著兩個人趕到祁夜所在的位置。他看著祁夜手裡的賬本，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小祁，你這才……大半天？”
“運氣好。”祁夜笑了笑，“何勇願意開口。”
劉主任翻了翻賬本，手都在抖：“這案子……馬國良至少三百萬起步。”
“不止。”祁夜說，“賬本上寫的是三百八十萬。還有金條和存摺，加起來應該超過五百萬。”
劉主任深吸一口氣，拍了拍祁夜的肩膀：“小祁，你這次立大功了。”
當天下午，馬國良被從金光區政府直接帶走。
訊息傳得很快。下班的時候，整個紀委都在議論——三室那個新來的小祁，兩天連破兩案，第二個還是副處級實職乾部。
祁夜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桌上多了一杯奶茶。林芳衝他豎了個大拇指：“小祁，牛逼。”
祁夜笑了笑，冇說什麼。
叮！馬國良受賄案破獲。獎勵政績值 300，榮耀值 150。
當前政績值：380。當前榮耀值：280。
提示：政績值滿500可晉升副科長。目前進度：380/500。
還差一百二。
祁夜算了算，再破一個類似馬國良這個級彆的案子，或者兩三個小案子，就能達標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鐘小艾發來一條簡訊：“你上次說的山水集團，我爸查了，確實有問題。但他問我是誰說的，我冇敢提你。你小心點，那邊可能已經有人注意到了。”
祁夜看完，回了一條：“知道了。讓你爸先彆動，等我訊息。”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山水集團背後是趙瑞龍，趙瑞龍背後是趙立春。這條線太深，現在碰就是找死。但沒關係，他有係統，有先知，有的是時間慢慢佈局。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政績值衝到五百，把副科級的晉升落實了。
祁夜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天色漸暗，華燈初上。
明天，該去找第三個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