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案，三小時拿下------------------------------------------。，第三紀檢監察室。，門衛老大爺看了他一眼：“新來的？”“嗯，剛畢業。”“哪個部門的？”“三室。”：“上去吧，你們主任姓劉，脾氣大，小心點。”，上樓。，門半開著。裡麵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禿頂，戴著老花鏡，正翻一份材料。：“劉主任，您好。我是新報到的祁夜。”，又低下頭繼續翻材料：“哦，那個考進來的？坐吧。”。，把材料往桌上一扔，歎了口氣：“小祁，你來得正好。有個案子，不大，但挺噁心。”“您說。”“光明區環衛局，有個副局長叫孫德勝。有人舉報他虛報采購費用，吃了不少回扣。線索在這兒擺了大半個月了，查來查去查不到實錘。”劉主任摘了眼鏡，“你要不要試試？新人練練手。”
祁夜看了一眼桌上的舉報信，心裡一動。
叮！觸發任務：初試牛刀。破獲孫德勝貪腐案，獎勵政績值 80，榮耀值 40。
來了。
“行，我試試。”祁夜拿起舉報信，“幾天時間？”
“一週吧，查不到也冇事，正常。”
祁夜搖搖頭：“不用一週，三天。”
劉主任愣了一下，笑了：“年輕人有衝勁，行，你去吧。”
祁夜出了辦公室，冇有急著去光明區。
他找了個冇人的角落，心裡默唸：係統，用榮耀值兌換孫德勝案線索。
叮！消耗榮耀值60點，兌換基層違紀案線索。線索已發放。
腦子裡瞬間湧出一串資訊——
孫德勝的采購回扣不是走現金，是通過一家叫“潔美環衛用品”的公司走賬。公司法人是他小舅子王建國。關鍵證據在潔美公司的財務電腦裡，硬碟隱藏分割槽。另外，孫德勝辦公室保險櫃裡有一本手賬，記錄了每一筆回扣的金額和時間。
祁夜嘴角一揚。
有係統加持，查案就是降維打擊。彆人查半個月摸不到邊，他三小時就夠了。
他直接打車去了光明區環衛局。
孫德勝不在，說是去市裡開會了。祁夜冇管他，先去找了財務科，調了近兩年環衛局的采購清單。
財務科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會計，姓周，戴著厚瓶底眼鏡，一看祁夜是紀委的，手都在抖。
“周科長，你彆緊張，我就問問。”祁夜翻了翻采購清單，“你們局這兩年從潔美公司采購了多少東西？”
周科長擦了擦汗：“大、大概一百多萬吧……”
“一百多萬？”祁夜笑了，“你們一個區環衛局，兩年買清潔用品花一百多萬？漢東市總共才幾個區？你們是把全市的活兒都包了？”
周科長不說話了。
祁夜合上清單：“潔美公司的法人是誰？”
“好、好像是孫局的小舅子……”
“行了，我知道了。”
祁夜出了環衛局，直奔潔美公司的註冊地址。
那地方在城郊結合部，一個破倉庫，門口掛著牌子，裡麵堆著幾箱掃把和拖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王建國？”祁夜走進去。
男人抬頭：“你誰啊？”
“紀委的。你姐夫孫德勝的事，你知道吧？”
王建國臉色一變，手機差點掉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賣掃把的……”
“賣掃把的？”祁夜指了指倉庫，“兩年賣了一百多萬的掃把給光明區環衛局，你這掃把是金子做的？”
王建國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祁夜冇跟他廢話，直接走到倉庫角落的一台舊電腦前：“這台電腦是你的？”
“是、是……”
祁夜開機，係統提示他硬碟裡有一個隱藏分割槽。他輸入係統給的密碼，分割槽開啟了——裡麵是潔美公司近三年所有的采購合同和轉賬記錄，每一筆都對應著環衛局的采購單，回扣比例清清楚楚。
王建國癱在椅子上，臉白得像紙。
祁夜拿出手機拍了照，又打了個電話給劉主任：“劉主任，孫德勝的案子，證據拿到了。麻煩您派人來一趟城郊潔美公司，把電腦和人都帶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劉主任手裡的鋼筆頓住了，筆尖在紙上戳了一個黑點。
“……你查到了？”
“查到了。回扣賬目、轉賬記錄、關聯公司，全的。”
“……我馬上派人。”
三個小時後，孫德勝在市裡開完會，剛出會議室就被紀委的人帶走了。
劉主任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祁夜的眼神都變了。他下意識摸了摸下巴，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小祁，你是怎麼查到的？這案子我們查了半個月都冇摸到邊。”
祁夜笑了笑：“運氣好，剛好有個知情人願意開口。”
劉主任拍了拍他肩膀，冇多問。
叮！孫德勝貪腐案破獲。獎勵政績值 80，榮耀值 40。
當前政績值：80。當前榮耀值：330。
提示：政績值滿500可晉升副科長，請繼續努力。
祁夜看了看數值，還差四百二。
小案子漲得慢，但沒關係。案子一個接一個來，遲早的事。
下班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北京號段。
祁夜接起來：“喂？”
“祁夜？我是鐘小艾。”
祁夜愣了一下，笑了：“鐘同學，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上次不是給我留了號碼嗎？我回北京了，跟你說一聲。”鐘小艾的聲音清清淡淡的，但帶著點好奇，“對了，你上次說的‘政法係水深’，是什麼意思？”
祁夜靠在椅子上，想了想：“你爸這次在漢東查的案子，有眉目了嗎？”
鐘小艾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爸在查案子？”
“猜的。”祁夜笑了笑，“你回去跟你爸說，漢東的事，要從山水集團查起。山水集團背後的人姓趙，他爸是從漢東上去的。”
“還有呢？”鐘小艾追問。
“之前出過一起礦難，死了數十人，家屬拿了封口費。錢就是從山水集團走的賬。”祁夜頓了頓，“這事不小，牽扯的人也多。”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你確定？”鐘小艾的聲音變了。
“確定。”祁夜說，“但你現在彆急，這事得慢慢來。你爸那邊可以先摸線索，彆打草驚蛇。”
“祁夜，你到底是什麼人？”
祁夜笑了。
他知道鐘小艾遲早會問這個問題。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她好奇，讓她覺得自己不簡單，讓她主動來問。
“一個想跟你做朋友的人。”他說，“你在北京，我在漢東，互相幫忙，不虧。你爸在京城需要漢東這邊的內線，我在漢東需要上麵的支援。各取所需。”
鐘小艾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
祁夜看著手機螢幕，嘴角帶笑。
線牽上了。
他給鐘小艾遞的不是普通線索，是能讓她爸在京城那邊立功的大案。她爸吃得越深，自己對鐘家就越重要。
這就是長線佈局。
接下來，就是一邊在紀委辦案子攢政績，一邊給鐘小艾那邊遞線索。等京城那邊動手的時候，自己在漢東也能借勢往上衝。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漢東市的夜景，萬家燈火。
祁夜眯了眯眼。
這纔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