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你以為這就贏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隨時享 】
趙瑞龍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看看你的身後。」
祁同偉猛地轉身!
別墅二樓的窗簾後麵,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是他的妻子,梁璐!
她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臉上掛著一種病態的、瘋狂的笑容,對著樓下的祁同偉,狠狠按下了按鈕!
「轟——!!!」
劇烈的爆炸聲幾乎要撕裂整個夜空!
火光沖天!
梁群峰的豪華別墅,這個象徵著漢東舊權貴頂點的巢穴,瞬間被炸成了一片火海!
……
「滴——嗚——滴——嗚——」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漢東的夜。
數十輛黑色的龍鱗衛士裝甲車,如同鋼鐵洪流,在城市的主乾道上疾馳,目標直指漢東大劇院!
祁同偉坐在頭車的指揮位上,臉上的麵板被爆炸的餘波灼得生疼,但他的表情,卻比車外的夜色還要冷。
梁璐,那個他名義上的妻子,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選擇了和她的家族,和那座骯臟的別墅一起,化為灰燼。
可笑。
他甚至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就在這時,一道加密通訊請求強行切入。
螢幕上,跳出了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名字——高育良。
祁同偉戴上耳麥,按下接通鍵。
「同偉!你糊塗啊!」
電話那頭,高育良的聲音痛心疾首,帶著一種刻意營造出的悲憤和失望。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帶兵闖入梁書記家,還……還造成了爆炸!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高育良的聲音越來越激動,彷彿一個正在苦口婆心勸誡迷途羔羊的恩師。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立刻放下武器,去跟聯合調查組自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老師我……我豁出這張老臉,也會在中央麵前替你求情!你是我的學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上絕路啊!」
祁同偉靜靜地聽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錄音?
想留下自己「大義滅親」的證據,好在葉正華倒台後,去京城那邊邀功?
真是他的好老師啊。
「老師。」
祁同偉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直接打斷了高育良那聲情並茂的表演。
「聽完了嗎?」
高育良的「勸誡」戛然而止,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短暫的沉默。
祁同偉冇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冷冷地丟擲一句。
「您和高小鳳在香港的那個信託基金帳戶,還有你們那個私生子的資料,我已經打包發給師母吳惠芬了。」
「……」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
「哐當!」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像是什麼東西被狠狠摔碎在了地上。
或許是水杯,也或許是高育良那張維持了一輩子的虛偽麵具。
祁同偉冇有再多說一個字,直接切斷了通訊。
他摘下耳麥,扔在一邊,目光投向了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漢東大劇院,到了。
……
空曠、幽暗的大劇院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燈光都已熄滅,隻有一束慘白的追光,從高高的穹頂打下,照亮了舞台的正中央。
高小琴就被綁在那束光裡。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演出服,頭髮散亂,嘴巴被膠帶死死封住,臉上掛滿了淚痕。
在她周圍,一圈一圈的紅外線光束縱橫交錯,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任何輕微的觸碰,都會引爆綁在她身上的炸彈。
她是誘餌。
「祁廳長,別來無恙啊!」
趙瑞龍那經過電子合成處理的聲音,從劇院四周的廣播中響起,帶著一種癲狂的笑意。
「驚喜嗎?意外嗎?」
「現在,全夏國的人都在看著你。是衝冠一怒為紅顏,救下你的小情人,然後一起被炸成碎片呢?」
「還是……為了你的官帽子,眼睜睜看著她,為你而死?」
趙瑞龍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挑釁,他要將祁同偉置於一個無法選擇的倫理絕境,讓他當著全國人民的麵,身敗名裂!
祁同偉冇有理會廣播裡的叫囂。
他獨自一人,走進了這座死亡劇場,一步一步,走上了舞台。
他的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那些紅外線光束之間的微小縫隙上,那是普通人肉眼根本無法分辨的死角。
他走到高小琴麵前,看著她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那情緒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決絕。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拆彈?
不。
他甚至冇看那些炸彈一眼。
他隻是抬起頭,對著空無一人的劇院上方,輕聲說了一句。
「龍首,借個火。」
話音剛落。
「咻——!」
一道幾乎微不可聞的銳嘯聲劃破了劇院的死寂。
天花板的通風管道裡,一枚隻有拇指大小的微型無人機疾射而出,一道比髮絲還細的紅色雷射束精準地切過高小琴身上的炸彈線路。
「滴」的一聲輕響。
炸彈主控線路,被瞬間切斷。
紅外線光網,消失了。
祁同偉一把扯下高小琴嘴上的膠帶。
「哇——」
高小琴崩潰地大哭起來,整個人癱軟在祁同偉的懷裡。
然而,她哭喊著說出的第一句話,卻讓整個指揮中心都為之一震!
「瑞龍……趙瑞龍他根本不在這裡!他在港口!他要坐走私船跑!」
聲東擊西!
這個大劇院,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用來拖延時間的幌子!
祁同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扶起高小琴,轉身就要離開。
「同偉!別去!」
高小琴卻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顫抖著喊道:
「別去港口!那裡……那裡有趙家真正的底牌!」
「『山水莊園』真正的護院,從來不是那些保安!」
「是僱傭兵!一整隊的國際僱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