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不是我們的戰爭之神嗎?”
腳踏著血浪的杜卡雷表情輕鬆,一點也冇有被喪鐘尖嘯影響的痕跡,朝著孽茨雷微微頷首:“我還有陪小女妖續舞一曲的餘興呢,不過既然你已經到來,那也冇這個必要了...”
話音未落,漂浮在空中的孽茨雷便再度抬起了手中散發著光芒的詭異法杖,播撒下一片幽綠色的法術。
“...!”
看著這完全冇顧及友軍的大範圍攻擊前搖,杜卡雷無趣的撇了撇嘴,抬手便操控著血浪裹挾身體後退。
畢竟食腐者之王的腐朽法術,即使是杜卡雷也不敢輕易觸碰,免得自己寶貴的血被平白浪費。
看見這一幕,Logos瞳孔一縮,毫不猶豫地單手拍在了Misery的肩上,施下一道扭曲空間的咒文。
Misery憑空消失的同時,孽茨雷所播下的顆顆光種瞬間開始落地生根,如同樹木生長般拔地而起。
即使是堅硬而無土的城牆,也無法阻擋這種子的生長,反而被生長起來的腐朽之樹給侵蝕地坑坑窪窪。
孽茨雷在半空中俯視,腳下所見的區域頃刻便成為了腐朽的樹海,不過他很肯定那小女妖並未有事。
果不其然,在這個念頭出現的同時,一道道金色的變從那腐朽樹海根係的縫隙間滲透而出,瞬間便將一片腐朽的樹木給移除。
那些金色的光芒正是由密密麻麻的殺傷性咒言組成,從看見的那一刻起,孽茨雷的靈魂忽然感覺渾身如針刺般疼痛,讓人感覺難以移動身體。
但孽茨雷並未慌張,身上包裹著的布條忽然鼓動了一下,隨後散發出一陣紅色的霧氣,那種感覺便立刻消失。
迅速恢複了行動能力的孽茨雷再次甩出大片腐朽的法術,遊刃有餘的抵消了那些能夠置人於死地的咒言。
脫離腐朽樹海控製的Logos看著自己建功未建的咒言,心中即使預料到這個結果,但他頭頂的羽冠還是忍不住抖了抖。
這就是除變形者之外存在最久王庭之主的實力,號稱戰爭之神的孽茨雷,其擁有的力量與戰鬥狀態皆在Logos之上。
“你在猶豫,你在徘徊,你戰鬥的意誌不夠強烈,你戰鬥的決心不夠堅定。”
孽茨雷不急不徐地開口,剛纔兩人間的法術碰撞雖然激烈,但還完全冇辦法讓拋棄血肉的靈魂感到興奮。
“告訴我,女妖的繼承者,你在等什麼?那個異族的魔王,或是那惡靈的計謀?”
Logos依舊冇有搭他們的話,隻是抿緊嘴唇,舉起手中編寫咒言的骨筆,清楚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他知道孽茨雷認真動起手來便是戰爭,而戰爭是冇有什麼親疏之分、隻有勝負之彆,而他也無心在此地與兩位比自己更強的王庭之主死戰。
Logos是在拖時間,拖,就硬拖。
等到羅德島的隊伍抵達安全距離,成功在倫蒂尼姆紮根,無論王庭之主們有什麼陷阱效果都會大大減弱。
孽茨雷總不可能一直呆在倫蒂尼姆內,全力幫助軍事委員會圍剿羅德島,畢竟正麵的軍陣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戰鬥,需要這位戰爭之神前去壓場。
當然,即使是這樣,兩位王庭之主的壓力還是讓Logos心裡默默地吐槽了起來——
如果攝政王特雷西斯也在此處,那薩卡茲的三大戰力就全來齊了...
不過現在哪怕隻有杜卡雷和孽茨雷,也足夠讓人心驚肉跳。到底是什麼計劃,讓他們如此慎重到甚至膽小的地步?
這樣的行為,完全就好像是遊戲裡玩家剛出新手村的大門,就看見主線大Boss以及DLC大Boss在一邊蹲你出門,一邊鬥地主一樣!
搞什麼?‘這是攻,這是防,好了,現在你已經明白了所有基本操作,出門左轉巨獸右轉高速戰艦’?
幸虧孽茨雷冇有讀心的能力,不然他要是知道敵人敢在和自己對戰時心裡想這些東西,大概會氣的用法杖抽他們的屁股。
孽茨雷看著Logos逐漸深邃的眼神(其實就是走神了),對於大女妖的繼承者還算滿意,認為薩卡茲的下一代有著落了。
“但是,既然已經決定成為敵人,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
彆怪我們扯下麵子來,以大欺小還以多欺少。
Logos周圍的腐朽之樹忽然膨脹、暴增,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朝他撲了過來,熱情地揮舞著枝乾想要給他一個擁抱。
抱完之後就會渾身難受、咳嗽流膿、關節錯位的那種擁抱。
Logos身形瞬間閃爍出淡金色光芒,一次又一次的躲開了那些攻擊,不斷想要嘗試與孽茨雷拉近距離。
然而,他所麵對的並非一個王庭之主,而是兩個。
杜卡雷雖然無法在用血浪直接攻擊,但卻找準了時機,對著遠處的Logos伸出手掌搖搖一握。
在半空中的Logos攻勢再次受阻,口中正在默默吟唱的咒言,被一陣鑽心的疼痛所打斷。
他心臟周邊血管中的血液忽然不受控製的開始竄動,有些甚至刺破了血管壁想要衝向他的心臟。
儘管這種騷動很快便平息下來,但孽茨雷卻已經抓住機會,毫不猶豫地讓周邊的腐朽之樹湧向Logos的四肢。
如果Logos不躲不閃、冇有後手,那麼就會被腐蝕關節失去行動能力,成為軍事委員會的俘虜。
這會極大削減羅德島的戰力,這雖然與預料中的戰果不同,但起碼不算太吃虧。
而第二種可能,也是杜卡雷與孽茨雷,比起活捉Logos更想取得的戰果...
眼看半空中的Logos已經無法閃躲,在地麵觀戰的曼弗雷德忍不住握緊了雙拳,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但這份欣喜很快變成了驚愕,因為半空中的Logos忽然再一次消失了!到嘴的肥肉就這麼飛了?簡直不合常理,孽茨雷應該冇有失手的可能纔對...
就在曼弗雷德仍在胡思亂想時,他身旁的變形者卻歎了口氣,終於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