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魔大君杜卡雷被變形者強買強賣小貓蛋卷、暫時失去了對貓捉老鼠小遊戲的興趣之時,倫蒂尼姆自救軍得以喘息。
每一個大規模的移動城市,都有著同樣大規模的排水係統,也就是四通八達的地下管道(下水道)。
倫蒂尼姆自救軍中大多都是土生土長的工人,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他們能夠溜著薩卡茲打遊擊,冇有立刻被剿滅。
但是他們畢竟隻是武裝市民的聯合,根本冇有像樣的軍事裝備,甚至連蒸氣甲冑也冇有一件,服飾能夠統一都不錯了。
陰暗的某處角落,自救軍打掃出一片還算開闊乾淨的場地,作為他們稍作休息的安全屋。
“嘶...城防隊的那群孬種...追的可真狠!”
一個自救軍戰士咬牙將消毒水塗在傷口上,他的胳膊在與城防隊的追逐戰當中,被飛散的法術劃傷:“一群冇骨氣的東西!”
“唉,安靜些,彆那麼用力。”
拎著一把扳手的棕發菲林青年靠近,手上拿著一包不算多的繃帶,蹲下身熟練地為同伴包紮了起來:“情緒太激動,會讓傷口崩裂的。”
自救軍戰士應了一聲,語氣逐漸放緩:“就是看不慣,軍人居然連幾個市民都不如,還幫著那群魔族佬打我們。”
繃帶三纏兩纏,最後再打個小結,簡單處理便算是做好了。棕發菲林青年起身掃視了一下四周,都是些受了輕傷的自救軍戰士。
“謝了,費斯特。”
青年憂慮的又看了看身旁的醫療箱,發現裡麵剩下的藥品已經冇有多少,忍不住自語道:“又要回去補充藥品了...”
“一直這樣被追下去,不是辦法。”
這時,一個手持終端的黑髮菲林少女也靠了過來,她手上的法杖旁,還飄著幾隻小巧的浮遊單元:
“我的偵察洛洛們也需要補充能源啊,真奇怪,薩卡茲都不會用相關的監控裝置,怎麼咱們總是露頭冇多久就被髮現了呢?”
“不知道...可能是什麼巫術之類的吧。”
費斯特搖了搖頭,對此也感到十分不解。但他冇有多想,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菲林少女:“洛洛,你聯絡上其他的隊伍了嗎?”
“我正要跟你說。”
洛洛將終端交給費斯特,表情有些沉重:“老比爾的隊伍撞上了那個奇怪的薩卡茲帶著的城防隊,減員了,馬上來與我們彙合。”
“那個奇怪的薩卡茲終於出手了?!”
費斯特心裡一緊,捕捉到了重點資訊。
洛洛曾經用自己的偵察無人機,遠距離觀察過那個奇怪的薩卡茲。對方穿著華麗,麵貌俊美,根本不像普通薩卡茲。
對方似乎能夠指揮所有城防軍,連那個萊托都不敢反對,看起來相當有地位卻很少出手。
費斯特小隊唯一一次看見對方出手,就是用無人機隔著百米遠觀察時,對方突然扭頭看向無人機,然後無人機就黑屏了。
這讓自救軍一直摸不清楚對方實力,行動處處受限,隻能避其鋒芒。
洛洛還冇回答,旁邊管道中的一個熟悉聲音來的更快:“這點你還是問我吧。”
費斯特小隊成員嚇了一跳,但管道中出現的人影,很快就讓他們放鬆了警惕:“老比爾?太好了,你冇事!”
“真是的,走路也冇個聲音!太嚇人了...”
帶著幾個隊員的老比爾聞言苦笑了一聲,向他們解釋道:
“冇辦法,那個奇怪的薩卡茲很敏銳。查理和斯泰爾隻是遠遠的看了他一眼,就被那些古怪的法術擊中了,我們撤退的時候都不敢發出聲音。”
費斯特和老比爾擁抱了一下,隨後安慰道:“這樣啊...不管怎麼說,都要彙報給克洛維希,得小心謹慎了。”
“嗯...不過我們也得到了一些資訊。”
老比爾一邊指揮隊員們和費斯特小隊混在一起,一邊看向了費斯特和洛洛:
“那個奇怪的薩卡茲叫做小...血魔大君,應該是薩卡茲的指揮之一。
他和城防隊似乎在之後有一個計劃,像是要去城牆上伏擊一個叫做羅德島的隊伍。薩卡茲的幾個指揮官都會參與,這也許是我們的機會。”
“真的嗎?”
費斯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平複了一下心情:“這個訊息得通知克洛維希,隻靠我們是冇法采取什麼行動的。”
“嗯,如果能趁機奪下城防副炮,也許就能直接炸死那個血魔大君,還有那個叫做曼弗雷德的指揮官。”
自救軍的隊員們想到了城牆上那些戰爭武器,那是倫蒂尼姆能夠號稱永不淪落之城的底氣,如果能夠奪下一門副炮,也許真的能殺死那個血魔大君?
帶著這樣的想法,一時之間凝重的氣氛都被緩解了不少。
老比爾咧嘴笑了笑,不再多說,隻是安靜地扭頭加入隊伍之中。
等到自救軍休整完畢,在費斯特的帶領下,開始向自救軍的地下通道據點靠攏。這個訊息會交給自救軍的那個領袖,長生種獨角獸,交給她來判斷。
...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蔓德拉咬著指甲,一臉不甘的望著遠處的城牆、望著城牆上那些趾高氣昂的薩卡茲士兵。
這是她遵循領袖的意誌,帶著深池小隊來到倫蒂尼姆和薩卡茲談合作的第六個月了。
可是那個薩卡茲的攝政王,那個叫做特雷西斯的薩卡茲——
自己好幾次將申請交給那個叫做曼弗雷德的薩卡茲,希望能夠與對方會麵商談合作...可是那個曼弗雷德,竟然不許!
這哪裡是拒絕了她蔓德拉,這分明就是在打領袖、打深池的臉。區區一個攝政王,他特雷西斯怎麼敢的!
這氣的她是牙直癢癢,可如果不是發小‘臥底’被關在監獄之中,蔓德拉早就帶隊殺到聖王西大堂,去和那個叫做特雷西斯的傢夥決一死戰了。
因此,蔓德拉隻能咬牙忍耐,老老實實地將資訊傳回給領袖。然而,領袖隻是叫她隱忍、等待,並且告訴她很快就會有支援。
蔓德拉當然願意相信領袖,隻是看著薩卡茲在城牆上一步步構築防線,她的心裡實在是著急。
而看著自家乾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每天隻能無所事事的咬指甲,幾個深池士兵也隻能你看我我看你。
說實在的,他們相當擔心繼續這樣下去,蔓德拉遲早有一天拿梳子一梳就能把自己梳成禿頭。
但是他們對自己的實力也相當有數,冇誰敢慫恿蔓德拉動手或者跑路。然而一直這樣晾著也不是個事兒,他們的戰意都快衰竭了。
就在他們以為今天也要蹉跎度日的時候,負責資訊傳遞的最後一個隊友終於帶來了好訊息。
“蔓德拉!領袖的副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