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諾伯格現在的情況相當不好。
整合運動好不容易維持的秩序,在愛國者離開的片刻之間,再一次被無形的大手給撕碎。
以彼得海姆中學為中心的後勤中樞被包圍,而本來負責保衛此處的薩卡茲傭兵隊伍,同樣產生了內亂。
本該製約所有傭兵的三個頭目,W消失不知所蹤,伊內斯在一次混亂中被殺,赫德雷選擇撂挑子跑路直接回倫蒂尼姆。
如今隻剩下泥岩小隊以及部分薩卡茲傭兵、乾部梅菲斯特和浮士德以及其他整合運動成員與切爾諾伯格軍警,還在保衛後勤、維持秩序。
大量烏薩斯集團軍湧入切爾諾伯格,與整合運動對峙。這一次,烏薩斯的軍事力量才得以顯現。
你與烏薩斯為敵,和烏薩斯與你為敵,完全是兩個概念。
最壞的情況出現,冒險派去龍門的隊伍還冇帶回核心城的鑰匙,切了諾伯格的掌控權就以更快的速度被奪回。
“如何?還是聯絡不上塔露拉姐姐嗎?”
梅菲斯特此刻心急如焚,或者說他這幾天一直都保持著心急如焚的狀態。
雖然愛國者肯定已經發現不對,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但是當一個陰謀已被擺上檯麵時,就被稱作陽謀。
而且即使是愛國者,也很難在和集團軍的戰鬥中,保全整合運動的力量。
無論如何,都得先把切爾諾伯格停下來。一旦真的撞上龍門,就徹底無法回頭了。
“冷靜些,梅菲...”
浮士德試圖讓梅菲斯特安靜下來,但在如此高壓的環境中,確實很難保持理智:“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梅菲斯特抓著浮士德的肩膀,表情就像是手肘磕到了桌角一樣扭曲:“所有人,所有人都想將我們置於死地!我們不該來這的!”
注意到已經有其他整合成員看向這裡,浮士德立刻抱住梅菲斯特,在他的耳尖加重語氣:“伊諾!冷靜——冷靜下來——我還和你在一起。”
感受著身邊的溫暖,梅菲斯特的精神逐漸緩和,深呼了一口氣後也抱緊了浮士德。
“抱歉,薩沙,我隻是有些害怕...”
“我保證過的,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在一起。”
浮士德輕拍著梅菲斯特的背,兩人依偎在一起穩定情緒。
梅菲斯特是整合運動僅存的指揮者,愛國者不在他的重要性就更加明顯。如果連梅菲斯特都自亂陣腳,整合運動的崩潰隻會更快。
如今,正是整合運動的至暗時刻。
塔露拉生死不明,整合運動近乎被肢解。
如果不是阿麗娜穩住局勢,第一時間最大程度的將真正的同誌集合在一起,隻怕現在他們已經都在切爾諾伯格鑽下水道了。
看上去情況還冇那麼糟糕,因為阿麗娜已經提前設想過最糟糕的情況了。
隻是——
小鹿眼中充滿擔憂,看向遠處最高的核心塔:“塔露拉,你現在怎麼樣了?”
...
此時的核心動力塔上。
塔露拉怒視著麵前的高挑駿鷹,恨不得立刻揮劍將對方劈成碎塊,可是卻隻能力不從心的癱在原地。
“科西切!
你這混蛋!
噁心的黑色蛀蟲!
敢不敢跟我比劃比劃?!”
就在愛國者嘗試回收分離的區塊時,這個女人立刻就出現在了動力塔,用古怪的力量讓塔露拉瞬間失去了反抗的意誌。
這種感覺...正是那‘不死的黑蛇’!
塔露拉在這幾年經常打壓腦子裡的那個‘科西切’,導致她一度快要遺忘那種被控製的感覺。
現在想想果然是個陰謀,真正的黑蛇怎麼可能如此脆弱?
但為時已晚,塔露娜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爭奪了控製權,想要帶著這一城的人撞向龍門。
“你就鬨吧,塔露拉。”
卡謝娜瞥了正在大吵大鬨的紅龍一眼,說道:“現在切爾諾伯格全都是烏薩斯的集團軍,隻要我想你那些整合運動的小夥伴隨時都會被碾碎。”
聽到這話的塔露拉臉色一變,頓時安靜了下來。
“如果大吵大鬨能夠解決問題,那你就鬨吧。等到整合運動死的隻剩你一個人的時候,隨便你想去哪裡。”
看著安靜下來的塔露拉,卡謝娜滿意的點念頭,繼續說道:“與其這樣,不如多想想看,整合運動之後想要生存下去需要改變什麼。”
“對了,彆把我和那個失敗者相提並論,記住我叫卡謝娜。”
雖然在塔露拉眼裡這兩個名字冇什麼差彆,但是卡謝娜依舊要強調一下自己和那褪下的廢渣不一樣。
說罷,卡謝娜留下一群烏薩斯士兵看守塔露拉轉身離去。
...
目前來看,情況很不好。
但是羅德島同樣早有行動。
在查德希爾從W那獲取情報後,立刻就明白了此事必定有變形者的參與。畢竟幾年前路過烏薩斯凍原的時候,他還見過那個自稱卡謝娜的女人。
因此,羅德島工程隊和‘羽鱗’在小東西的保駕護航下,提前清空了查德希爾己踩好點的一個切爾諾伯格分裂地塊。
羅德島精英工程隊很快將其快速維修,勉強恢複了行駛能力。
等到羅德島和整合運動後續隊伍登城,立馬轉向嘗試與愛國者的遊擊隊會合。
對羅德島而言,一切暫且還在預料之中。
...
愛國者看著遠方的城邦,再一次緩緩握緊了手中的長戟。
“大尉,這塊區域的動力已經修複,可以啟動了。”
一個盾衛前來彙報:“另外,切爾諾伯格周邊有軍隊聚集。”
“戰爭...呼,我們掉進陷阱,即將麵對,又一個陰謀。”
溫迪戈自言自語:“此行必然,九死一生。但我們是,戰士。我們必須,為整合運動,開辟一條道路。”
“是的,大尉。您下命令吧,遊擊隊隨時準備著。”
愛國者仰望天空的陰雲,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老師,這就是您所說的,必將反抗的,殘酷大地。
那麼我,依舊前行,依舊,進軍。”
他說。
“戰士,當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