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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京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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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變蛟率軍向傍水崖方向行進不到十裡,前方斥候突然回報:“將軍!東北方向山林中,有大量潰兵湧出,看衣著是永平衛所兵和衙役,約三四百人,隊形散亂,正在倉皇逃竄!”

“永平潰兵?截住他們!”曹變蛟眼中寒光一閃,邵武鎮騎兵立刻展開,如同一張巨網撒向潰兵來的方向。

這些潰兵正是從傍水崖逃出的劉彪殘部、永平衙役、以及被裹挾的衛所兵。

他們在禁軍的排槍和炮火下早已喪膽,一路跌跌撞撞逃到這裡,本以為脫離險境,沒想到迎麵撞上了更恐怖的煞星。

“是邊軍!是邵武鎮的旗號!”潰兵中有人驚恐尖叫。

“跑啊!”

潰兵頓時炸營四散奔逃,但兩條腿如何跑得過四條腿?邵武鎮騎兵如狼入羊群,馬刀揮舞,箭矢飛射,頃刻間砍翻數十人。

“跪地棄械者不殺!”曹安縱馬高呼,大部分潰兵早已喪失鬥誌,聞言紛紛跪倒,將兵器丟得滿地都是。

但仍有小股悍匪負隅頑抗——那是劉彪以及數十名綠林強人。

“千戶大人!那人是曹變蛟!”一名親兵麵無人色,劉彪左肩綁著滲血的布帶,聞言咬牙。

“衝過去!衝進前麵那片林子就有活路!”

十幾人發一聲喊,竟朝著曹變蛟本陣方向衝來——他們想利用騎兵轉向不便的弱點,從側翼縫隙鑽過去。

“找死。”曹變蛟冷笑,抬手摘下馬鞍旁的鐵胎弓。

弓如滿月,箭似流星。

“嗖——”

一箭正中衝在最前麵那名親兵的麵門,箭簇從後腦透出,屍體轟然倒地,緊接著,曹變蛟連珠箭發,弓弦響處必有一人落馬。

轉眼間,劉彪身邊親兵已倒下大半。

“曹變蛟!我操你祖宗!”他雙目赤紅,揮舞九環大刀,竟單人獨騎直衝曹變蛟而來。

他知道今日難逃一死,與其被對方抓去剮上千萬刀,不如!索性拚個魚死網破。

曹變蛟不閃不避催馬迎上,兩馬交錯瞬間,斬馬刀與九環刀狠狠撞在一起!

“鐺——!!!”

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劉彪虎口崩裂大刀脫手飛出,整個人被巨力震得從馬背上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噴鮮血。

曹變蛟勒馬迴旋,斬馬刀架在劉彪脖頸上,冷冷俯視:“逆賊劉彪,可還認得本將?”

劉彪掙紮著想爬起,卻被親兵上前死死按住。

他仰頭嘶吼:“曹變蛟!你不過是個降將!裝什麼忠臣良將!若非陛下收留,你早就是條喪家之犬!”

“哼!死到臨頭還在逞口舌之能!”被戳傷疤的曹變蛟眼神微寒,恨不能一刀斬了他!

“捆了,仔細看管,這是弑君大案的要犯,不能讓他輕易死了。”

“是!”

剛處理完劉彪,又有斥候來報:“將軍!西麵山道上發現一夥人,約二三十,看穿著像是文官和商賈,有家丁護衛,正往永平城方向逃竄!”

曹變蛟心念電轉:“可是吳承嗣、沈茂春?”

“距離太遠,看不真切,但其中一人穿著知府的緋色官袍!”

“追!”曹變蛟精神一振,“若能擒獲首逆,此戰纔算圓滿!”

數十精騎如離弦之箭,向西麵山道撲去,那夥人正是吳承嗣、沈茂春及其家丁。

傍水崖慘敗後,他們在親信拚死掩護下,僥幸逃出戰場,本想繞小路回永平城,收拾細軟再作打算,沒想到在這裡被截住。

“老爺!是曹變蛟的騎兵!”一名家丁麵如土色。

吳承嗣腿一軟,差點從馬上栽下來,沈茂春還算鎮定,但臉色也已慘白如紙。

“分開跑!能走一個是一個!”沈茂春大吼一聲,拍馬邊便走。

然而已經晚了。邵武鎮騎兵呈扇形包抄上來,箭矢如雨,家丁護衛接連中箭倒地。

吳承嗣被兩名家丁架著,跌跌撞撞往路邊灌木叢裡鑽,卻被一名騎兵縱馬追上,馬刀背拍在背上,頓時撲倒在地。

沈茂春倒是機警,早一步跳下馬,滾進一道土溝,但沒爬出幾步,就被數支火銃指住胸膛。

“綁了!”曹安厲喝。

半個時辰後,戰場清理完畢。

此戰共俘獲永平潰兵二百七十三人,擊殺八十六人,逃散者不計,擒獲首逆三人:撫寧衛千戶劉彪、永平知府吳承嗣、商賈沈茂春。

另有永平府同知、通判、經曆等文官四人,撫寧衛百戶、總旗等武官七人,皆被生擒。

曹變蛟看著跪成一排的逆黨,心中沒有絲毫喜悅,隻有心驚膽寒。

北地糜爛至此,邊關將領通敵,地方官員謀逆,商賈勾結外寇……他這個總兵,當真毫無責任嗎?

“將軍,這些人如何處置?”曹安請示。

“全部捆結實,派兩百人嚴加看管,押往傍水崖。”

說完,曹變蛟翻身下馬,看向周圍親兵道:“所有人步行,隨我去覲見陛下,記住,見到陛下…都給我跪下請罪。”

..................

鏡頭轉向山海關以北,董家口——城子峪防線。

副將石鼓,這位從西南狼兵出身,以悍勇冷血著稱的將領,忠實地執行了曹變蛟“清洗”的命令。

他帶來的兩萬邵武鎮大軍,如同鐵壁合圍,將黃壟的防區徹底封鎖。

沒有審判,沒有多餘的問話,石鼓的處理方式非常簡單。

被羈押的黃壟及其核心黨羽、還有那些在關鍵隘口“擅離職守”的軍官士卒,共計三百餘人,被分批押解到城牆下的空曠處。

石鼓親自操刀,他當著所有被集合起來的戍卒麵,將無力辯解的黃壟踹倒在地,腳踩其後背,手中那柄專門用於斬首的鬼頭大刀,高高揚起。

“逆賊黃壟,私開邊禁,勾連外寇,謀刺聖駕,罪無可赦!”

石鼓聲如夜梟,在寒風中傳開。

“奉曹總兵令,誅其首惡,以儆效尤!”

刀光一閃,血濺五步。黃壟那顆曾滿懷迷茫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似乎仍凝固著最後的不甘。

這僅僅是個開始,所有參與通敵、知情不報、或於昨夜擅離職守者,皆以同謀論處,殺無赦!石鼓的命令冰冷徹骨。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成了純粹的屠殺。

哭嚎求饒、咒罵聲在城牆下,此起彼伏,又迅速被瀕死的慘叫所掩蓋。

石鼓帶來的親兵如狼似虎,將名單上的人逐一拖出,當眾處決。

鮮血染紅了牆根下的凍土,頭顱被隨意堆疊,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在寒冷的空氣裡,令人作嘔。

石鼓拄著滴血的鬼頭刀,麵無表情地注視著這場清洗,他要的不是公正的審判,而是最極致的震懾。

他要讓每一個邊軍士卒,將“通敵叛國”的下場刻進骨子裡,讓它成為新的枷鎖。

…………

數個時辰後,喀喇沁台吉巴特爾,帶著不足千人的殘兵敗將,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回他們來時穿越的董家口。

來時三千鐵騎意氣風發,做著俘虜漢人皇帝、重現祖先榮光的美夢。

歸時不足三分之一,人人帶傷,旌旗委地,士氣全無。

巴特爾大腿上的箭傷隻是草草包紮,每一次顛簸都帶來鑽心的疼痛,但這些都遠不及他心中的屈辱和恐懼。

“快!穿過那裡,回到草原就安全了!”

巴特爾指著前方熟悉的山穀隘口,急聲催促。

那是他們與黃壟約定的“安全通道”,然而,當他們跌跌撞撞衝近時,才絕望地發現,那處隘口已然變了模樣。

木柵拒馬堵住了回去的路,柵欄後,是密密麻麻嚴陣以待的邵武鎮步兵。

弓弩上弦,火銃平端,冰冷的銃刺和箭鏃,在黯淡的天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光芒。一麵“石”字將旗在隘口上方獵獵作響。

兩側的山坡上,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烽燧和哨塔,此刻也出現了大量唐軍的身影,火銃弓弩向下,封死了所有攀爬的路徑。

他們被堵死在了長城以內。

“台吉……我們……我們被包圍了……”

一名千夫長聲音顫抖,麵無人色。

聞言,巴特爾眼前一黑,險些栽下馬背,“長生天啊!”

他發出絕望的哀嚎。

可惜,回答他的是隘口後方,石鼔森冷地下令聲:“逆寇犯境,襲擾天威,罪不容誅!總兵有令,儘屠之,築京觀以懾不臣!放箭!”

“砰砰砰——!”“嗖嗖嗖——!”

火銃弓弩齊聲轟鳴,鉛彈和箭矢如同暴風驟雨,向著擠在狹窄山穀入口,無處可躲的喀喇沁潰兵傾瀉而下!

人喊馬嘶,瞬間倒地一片。

殘存的喀喇沁騎兵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揮舞彎刀向拒馬發起衝鋒,但迎接他們的是第二輪、第三輪齊射,以及從兩側山坡滾落的巨石。

戰鬥——或者說屠殺——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當銃聲炮聲漸漸平息,山穀入口處已再無站立的喀喇沁人,鮮血汩汩流淌滲入泥土,彙聚成暗紅色的小溪。

石鼓麾下的兵卒,嚴格遵循了“儘屠”的命令。

對於少數受傷未死、或跪地乞降的喀喇沁人,士兵們上前,用長長的銃刺逐一捅刺,確保無一活口。

接下來,便是一場駭人的工程,那些入關的喀喇沁人頭顱皆被砍下,連同黃壟及其黨羽的首級,共計一千五百餘顆,被搬運到邊牆之外,一處顯眼的高坡上。

士卒們用石灰稍作處理,然後以夯土為基,將這些麵目猙獰,表情各異的頭顱層層壘砌,最終築成一座龐大恐怖的錐形塔堆——京觀。

最頂層是巴特爾被置於正中,其下是幾名喀喇沁將領和百夫長的頭顱,再往下是密密麻麻,難以辨認的牧民首級。

這座由血肉和白骨構成的“紀念碑”,在蒼茫的北地荒野上無聲矗立,麵向草原方向,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血腥與死亡。

它無言地宣告著大唐邊關的森嚴律法,宣告著任何內外勾結,犯境作亂者的終極下場。

當曹變蛟在傍水崖外整頓兵馬,準備以“請罪之身”步行覲見皇帝時,石鼓也在北方防線進行血腥清洗,並築起巨大京觀的訊息,也已通過快馬向他稟報。

曹變蛟聽完,久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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