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西北特區首府,西安城。
一輛輛重型軍用運輸卡車轟鳴著駛入城中,滿載著成箱的黃金白銀、成捆的極品皮草以及數不清的珍貴古玩。
這些全是從鄂爾多斯部和土默特部抄回來的戰利品,此刻正源源不斷地被拉進特區的庫房。
原本這幫草原蠻子是趁著秋高馬肥,想來大明西北邊陲“打草穀”搶劫的。
結果倒好。
撈著的全都吐回去了,反而還被夏國的重灌部隊直接推到了老家,連人帶老巢給一鍋端了!
看著這驚人的財富,陸野坐在裝甲車頂上抽著煙,無奈地搖了搖頭。
要不是係統規定的“三個月一統大明”的主線任務時間緊迫。
他真想帶著重灌營直接在草原上平推過去,順手把那個什麼林丹汗也給物理超度了。
此時,西安城中央的大廣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數萬百姓將廣場圍得水泄不通,無數雙滿含仇恨和淚水的眼睛,死死盯著廣場中央的高台。
那裏,正跪著兩個被五花大綁、凍得瑟瑟發抖的草原霸主——順義王卜失兔,以及河套少台吉額爾敦。
鄭偉一身筆挺的軍裝,站在審判台上,拿著擴音喇叭,當眾宣讀這兩人的罪狀。
“土默特部首領卜失兔、鄂爾多斯部少台吉額爾敦!”
“屢次縱容部下劫掠中原,屠殺我無辜百姓,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鄭偉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在整個西安府上空回蕩。
“經夏國西北特區最高軍事法庭審判,判處兩人死刑!”
“立刻執行!”
聽到“死刑”兩個字,原本還在寒風中凍得麻木的卜失兔,渾身猛地打了個一個激靈。
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順著他的褲腿流了下來。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當場嚇尿了。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瘋狂扭動著身軀,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你們不能這樣!”
“我可是大明朝廷親自冊封的順義王!我是草原上的黃金家族血脈!”
“你們殺了我,長生天不會放過你們的!大明朝廷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旁邊準備行刑的雷鳴冷笑一聲,熟練地拉動槍栓。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
叫囂聲戛然而止。
卜失兔和額爾敦的眉心同時爆開一團血花,兩具屍體直挺挺地倒在了審判台上。
陸野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卜失兔死不瞑目的屍體,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嘲弄。
“拿大明朝封的官,來壓我夏國的軍?”
“你算什麼東西!”
隨著兩名罪魁禍首伏誅,整個廣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痛哭聲!
幾百年來,西北的百姓深受草原部落的襲擾和屠殺,每到秋收便提心弔膽。
而高高在上的大明朝廷呢?
隻會修築長城,隻會防禦、防禦、再防禦!
甚至還要給這幫蠻子封王賞賜,委曲求全!
可是現在。
咱們夏國的軍隊,七天不到的時間,不僅打退了草原人的襲擾,甚至直接開著鋼鐵戰車推平了他們的老巢!
把那些不可一世的草原大王活捉回來,當眾槍決,替死去的西北鄉親們報仇雪恨!
這是何等的霸氣!
何等的痛快!
人群中,無數白髮蒼蒼的老人揮舞著拳頭,泣不成聲地朝著審判台吶喊。
狂熱的民族自豪感在每一個漢人的胸腔裡劇烈燃燒。
“夏國萬歲!”
“陸將軍萬歲!”
……
震天的歡呼聲還在城中回蕩。
西安府都督府內,氣氛卻已經切換到了肅殺的戰前狀態。
巨大的軍事沙盤和作戰地圖前。
陸野指尖捏著一根指揮棒,重重地落在了地圖上的山西和河南兩處咽喉要地。
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眼神猶如即將出鞘的利劍。
“草原的後顧之憂已經徹底解除,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陸野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全軍分兩路北伐,直搗京師!”
他手中的指揮棒猛地劃向黃河以南。
“南路偏師:雷鳴你帶隊,抽調輕裝突擊營,配屬無人機中隊!”
“出潼關,取洛陽、定開封,給我橫掃中原!徹底切斷大明南方勤王援軍與漕糧北上的通道!”
雷鳴立正敬禮,眼中戰意狂飆:“保證完成任務!”
陸野點了點頭,指揮棒猛地上移,重重地戳在了長城防線的心臟部位。
“北路主力:我和老鄭帶隊,重灌合成營全部壓上!”
“入山西,破太原、踏大同、橫掃宣府長城防線,用履帶直接給我蹚平居庸關!”
陸野一把折斷了手中的指揮棒,目光灼灼地盯著地圖上的紫禁城。
“兩路齊進。”
“一月之內,合圍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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