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化城內,戰馬嘶鳴,刀槍如林。
順義王卜失兔剛剛點齊了三萬精銳士兵,正準備披掛上陣。
而此時的歸化城外,十裡平川之上。
夏國重灌合成營那散發著恐怖金屬光澤的鋼鐵洪流,已經悄無聲息地壓到了城下。
指揮車內,戰術大螢幕上正播放著高空偵察無人機傳回的實時高清畫麵。
畫麵中,歸化城內的蒙古大軍正在廣場上密集結陣,一排排火銃兵和騎兵嚴陣以待。
心黑鄭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哦?有點意思。”
鄭偉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看來都不用我們上門挑釁,人家已經把刀磨好了等著我們呢。”
……
與此同時,順義王府大殿。
一名滿頭大汗的探子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聲音劈叉。
“報——!”
“王爺!敵……敵軍殺到城外了!”
正準備戴上頭盔的卜失兔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什麼?這麼快?”
他眉頭一皺,猛地握緊腰間的彎刀:“他們來了多少兵馬?”
探子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嚥著唾沫。
“兩……兩千不到!”
“不過他們真的有不用馬拉的鐵車,天上還有會飛的鐵鳥!”
聽到前半句話,卜失兔直接過濾了後麵的描述。
“兩千人?哈哈哈哈!”
卜失兔仰頭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區區兩千流寇,也敢來叩我歸化城的城門!”
“什麼不用馬拉的鐵車?天上飛的鐵鳥?不過是漢人的機關而已!”
他大手一揮,披風獵獵作響,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
“開城門!眾將士,隨本王出城會會這股不知天高地厚的敵軍!”
伴隨著沉重的隆隆聲,歸化城高大的城門緩緩敞開。
三萬土默特部精銳騎兵猶如決堤的黑色洪水,洶湧而出,在城外的廣袤平原上列開了一個壓迫感十足的龐大陣型。
就在雙方大軍對峙之際。
土默特部的陣營中,一騎快馬越眾而出。
這是一名充當先鋒使者的小頭目。
他仗著自己騎術精湛,一路狂奔到距離夏國裝甲陣線前,猛地勒住韁繩。
戰馬人立而起。
那小頭目揚起手中的馬鞭,指著前方那些靜止不動的鋼鐵巨獸,囂張地嘰裡咕嚕大喊了一通。
指揮車內的智慧翻譯器裡,立刻傳出了他那狂妄到了頂點的垃圾話。
“南邊來的兩腳羊聽著!”
“別以為弄了幾堆破銅爛鐵,就能在長生天的眼皮子底下撒野!”
“我們順義王寬宏大量,給你們這群泥腿子指一條活路!”
“現在,立刻從你們的鐵殼子裏滾出來!”
“放下兵器,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三個響頭!”
“然後像狗一樣滾回長城以南!”
“若是敢說半個不字,我土默特部的鐵騎一個衝鋒,管你什麼鐵殼子,全給你們踩成爛泥!”
“把你們的腦袋全砍下來當夜壺!”
放完這番囂張的狠話,那小頭目得意洋洋地冷笑一聲,撥轉馬頭就準備跑路。
夏國指揮車內。
雷鳴看著那個囂張離去的背影,冷硬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煞氣。
他轉過頭,看向陸野。
“老陸,我能斃了他嗎?”
陸野雙手抱胸,眼神冷酷,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隨意。”
話音未落,雷鳴已經一把推開車頂艙蓋,半個身子探了出去。
他手中端著一把冷冰冰的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
拉栓,上膛,瞄準。
十字準星瞬間鎖定了那個正在策馬狂奔的小頭目後背。
“砰——!”
一聲撕裂空氣的恐怖槍響聲在平原上炸開。
那可是能直接打穿輕型裝甲的12.7毫米狙擊彈!
幾百米外,那名小頭目的上半身就像是被重鎚砸中的西瓜,瞬間爆開一團刺目的血霧。
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半截殘破的屍體便被巨大的動能狠狠掀飛下了馬背,摔進草叢裏變成了一灘爛肉。
失去主人的戰馬受驚,瘋狂地嘶鳴著跑回了本陣。
這一槍,直接把城牆上觀戰的卜失兔和對麵的三萬大軍看懵了。
“道爾!竟敢殺我使者!”
土默特部的陣營瞬間陷入了暴怒的騷動。
雷鳴利落地收起狙擊槍,退回指揮車內,一把抓起戰術通訊麥克風,眼神瞬間變得如狼般兇狠。
“各車位注意!”
“裝甲楔形陣展開!主戰坦克全速推進,步戰車掩護兩翼!”
“武直編隊升空,給老子壓製敵方中軍!”
雷鳴一拳重重地砸在指揮台上,發出一聲怒吼。
“速戰速決!”
“轟隆隆——!”
伴隨著超導電機的咆哮,八輛主戰坦克率先啟動,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氣勢,朝著對麵的三萬古代騎兵碾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