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非吸收,而是更艱難的‘凈化’與‘歸流’!
這是一個極度痛苦和兇險的過程。
火種石越來越燙,芒越來越強,甚至開始發出類似心跳的“咚、咚”聲。而石臺上三件祭發出的,則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減弱,逐漸變得稀薄……
臉已經白得像紙,得幾乎完全靠在男人上,全靠一不屈的意誌在支撐。
五秒、六秒、七秒……
但蘇婉兒的狀態也到了極限,意識開始模糊,凈化速度明顯變慢,而殘存的能量依然可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霍哲眼神驟冷,抬手示意所有人停止作,高度警戒。
“柳老闆,既然來了,何必藏頭尾?”他沉聲對著空氣說道,目銳利地掃視著聲音可能傳來的方向。
相反,我是來送禮的,也是來幫助你們的……”柳如玉輕笑。
門後,並非想象中的高科技實驗室,而是一個類似監控室的房間。
而後的大螢幕上,正分屏顯示著幾個畫麵:
此刻他正對著螢幕咆哮,但他似乎看不到這邊,聲音也被隔絕。
隨即徑直走向石臺,手指快速在石臺側麵幾個不起眼的符文上按了幾下,作稔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接著,不知從哪裡出三張掌大小,畫著奇異銀符文的黑皮子,速度快得隻見殘影,“啪、啪、啪”準地在了三件祭的核心位置。
隔間狂暴的能量場也戛然而止,隻剩下火種石依舊散發著溫潤的銀金暈,以及蘇婉兒微弱的息聲。
不僅知道如何關閉這個裝置,使用的……似乎也是某種極其高明的,專門剋製這類能量暴走的封印手段。
“時間不多,長話短說,這個倉庫,確實是‘深藍’和唐景明合作的中轉站,但有一部分的核心‘共振場’發生和‘引導劑’樣本,三天前就已經轉移了。
“什麼?轉移去了哪裡?”冷夕震驚又惱怒,槍口微微抬起,指向。
“別張,冷警,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有兩個條件,第一,霍家必須保證我和我母親的安全,並提供新的份,讓我們徹底離開這個漩渦。
“你到底想乾什麼?”霍哲蹙眉,深幽盯著。
說完,目穿過霍哲,直直落在蘇婉兒臉上,那眼神深邃難辨……
這個詞讓霍哲心頭一震。
而蘇婉兒的心境卻有所不同,想起蒙阿公私下裡提過,紫鳶曾是侍奉巫族聖的大祭師,也就是霍青靈的前世,難道……
“深淵之瞳部,遠不止‘逐利’的唐景明和求真的‘深藍’兩派,還有一個更古老,更的派係,他們自稱‘歸源’,為首的就是那位神的‘鏡侍者大人’。
因為他們相信,完整的鏡侍者,能‘牧守’門後的力量,甚至……開啟真正的長生或通神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