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證據?”霍哲不為所,冷靜質問。
“你們看,這些是唐景明與‘鏡侍者大人’單向聯絡的部分加通道記錄和資金流向,雖然無法直接定位,但足以證明其存在。
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急迫:
你們摧毀這裡,斷了唐景明一臂,也讓深淵之瞳遭重創,但真正的毒蛇還沒出。”
“霍先生,我知道你們在外圍還有埋伏,但他們一時半會搞不定,而唐景明和趙坤的人有捷徑,並且遮蔽了通訊,最多五分鐘就到,這裡不能再待。
“蘇總監強行凈化能量,消耗過度,魂魄不穩,需要盡快靜養調理,白巖寨的火塘邊,或許能幫穩固。”
就在此時,樓下的槍聲和炸聲已經稀疏,看來冷夕和灰隼小組應該已完破壞和功撤離。
“霍先生,是唐景明的人,數量不,我們一時間聯係不上外圍力量。”與此同時,外圍警戒的影衛在頻道中預警。
“他們來得比我想的快,霍先生,做決定吧,是把我給他泄憤,然後你們陷苦戰,錯過真正核心的報。
柳如玉再次暴更多的。
霍哲大腦飛速權衡。
“帶你走可以,但你要出所有資料的理備份,並戴上這個。”
柳如玉看了一眼項圈,苦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接過,戴在了脖子上。
就在眾人準備跟隨柳如玉轉移時,蘇婉兒忽然停下,指向實驗室深一個被簾子遮擋的角落:“那裡……好像還有東西。”
“是……‘殘次品’,‘深藍’之前嘗試用非鏡侍者脈者強行融合低純度‘引導劑’產生的……失敗實驗,本來打算理掉的。”
很快,簾子拉開,後麵是幾個簡易的醫療艙,裡麵躺著兩三個麪灰敗、昏迷不醒的人,上連線著簡陋的維生裝置,皮下約可見扭曲的、暗淡的銀紋路。
彷彿秦玥父親秦海的影子,重現在眼前。
“一起帶走,盡力救治,這些人既是害者,也是日後為指控‘深藍’的鐵證。”霍哲下令。
“別忘記,還有那三件祭,”柳如玉說完,利落地轉走向隔間角落一個堆滿雜的櫃子,索幾下,竟推開了一扇蔽的,通向建築夾層的暗門。
“阿吉,你們收起祭,我們撤!”霍哲當機立斷,一把將虛弱的蘇婉兒打橫抱起,冷夕負責掩護,灰隼斷後,迅速潛了黑暗狹窄的通道。
暗門無聲合攏。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二樓隔間,還有被破壞的能量裝置,以及地上那白大褂的屍,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彝族的‘封靈皮’……柳如玉,果然是你!”他狠狠將殘片碾碎,“追,他們跑不遠!
而此刻,在錯綜復雜的建築夾層和地下老舊管網中,柳如玉正帶著霍哲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瞬,回眸看了看蘇婉兒蒼白的臉,眼底深掠過類似……欣與悲哀織的緒。
……
當趙坤帶著數十名武裝分子氣勢洶洶沖進倉庫時,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早已踏了另一張更大的網。
倉庫東南、西北、正門三個方向的影中,彷彿從地麵滲出般,無聲無息地出現了數十個全副武裝,著城市作戰服,臉上塗著油彩的影。
他們是特工總局西南分局,暗刃特別行隊,早已在此蓄勢待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