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霍哲隨即調轉槍口。
紅的芒越來越盛,像一隻貪婪的眼睛在石臺上睜開。
蘇婉兒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那力量從裡扯出去了,頸間的銀紋燙得像要燒穿皮,手裡的火種石更是滾燙得幾乎握不住。
“婉兒!”霍哲低吼,一把抱住,對著那白大褂連開數槍。
“哈哈……就算你們有玄門高手助陣,破壞我的製又如何?催化已經開始了,樣本……捕捉……”他斷斷續續地說完,才嚥了氣。
“不行……能量場在失控擴散,會引地下那些裝置和藥劑……整個倉庫,甚至這片區域……必須阻止!
覺到,地下的靜滯艙和核心裝置正在與樓上這個被強行催化的祭能量場產生危險的共鳴,能量指數直線飆升!
霍哲眼底掠過焦急,扶住幾乎站不穩的蘇婉兒,眼神迅速掃視這個正在變能量漩渦核心的隔間。
撤退?時間不夠,而且放任這個能量場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做?蘇婉兒其實也不知道。
但風險極大,一個不慎,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也許……可以試試?
蘇婉兒聲音發,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堅定。
“沒有別的辦法了,紫鳶當年能用脈封印‘門’,我現在有的魂,有的火種……不試試,大家都得死在這裡,這是我的責任,阿哲,讓我去!!”
霍哲心臟像被狠狠攥,時間每流逝一秒,炸的風險就增加一分,紫鳶已經為了妹妹兩度燃燒靈魂,他不想婉兒也……
“好!”蘇婉兒眼眶猩紅的重重點頭。
霍哲不再猶豫,對阿吉和一名白巖寨青年吼道,說完,他半抱半護著蘇婉兒,頂著越來越強的能量流和颳得人臉頰生疼的罡風,艱難地向中央石臺挪去。
蘇婉兒覺得呼吸都困難,眼前陣陣發黑,全靠意誌和霍哲的支撐才沒倒下。
三米、兩米、一米……終於到了石臺邊緣!
火種石更是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熱和芒,那芒是純凈的,帶著火塘溫暖氣息的銀金,與激烈對抗。
蘇婉兒用盡全力氣,將握著火種石的手,猛地按向三件祭能量織最核心的那個‘點’!
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
劇痛讓瞬間失聲,眼前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紅和混的碎片畫麵……
“婉兒!”看到劇烈抖,七竅甚至開始滲出,目眥裂,霍哲實在忍不住低吼,就要強行將拉開。
為了紫鳶,為了所的人,還有跟一起並肩戰鬥的所有人……
無意識地用古老的彝語念出了這段源自靈魂深的咒言,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且平躁的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