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本來就對白淺秋有著前所未有的興致,但天可作證,他原本是打算今晚放過她的!
不過,誰讓這個小女人總是引誘他呢。
他那時吹乾頭髮,回頭髮現白淺秋已經進入了夢鄉。
她睡得香甜,整個人安靜的埋在被褥中。
細細的肩膀露出了一些,嘴唇粉嘟嘟的。
她輕輕淺淺的呼吸著,冇有一絲醒著時麵對他的防備。
南宮珩放下了吹風機,走過來坐在床邊,靜靜的注視了她一會兒。
白淺秋沉浸在睡夢中,渾然不知自己被人近距離的欣賞著。
南宮珩抽掉腰間的毛毯丟到一邊,輕輕的拉開她的被子。
白淺秋嘟了嘟嘴,無意識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正好將床的一側空出了不少的地方。
南宮珩唇角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
他知道這一天她經曆的頗多,想必累極了。
他看她睡得安然,突然不忍心吵醒她。
他的動作很輕緩,悄然的躺在了她的身側,輕輕的拉上被子,蓋在了他們二人的身上。
然後,他發覺好像少了些什麼感覺,使得他不能正常的閉上眼睛沉入睡眠。
他轉過身,又緩緩的伸臂從白淺秋背後攬住了她的腰畔。
突然覺得,世界安然了。
白淺秋對著一切毫無意識,她隻是憑著本能,自動自發的往他身上靠了靠。
南宮珩將鼻子貼在她的頭頂,嗅著她乾淨的髮香,滿意的扯了扯唇,抬手關了燈。
他在黑暗中凝著某處,又深呼吸了幾下,過了一會兒,這才緊緊的攬住她,閉上了眼睛。
然而,白淺秋一向獨處慣了,一時冇有適應他這個特殊的龐大抱枕。
何況,這個男人還未著存縷!他正處於渴望階段,身體實在太過火燙了。
而且,他的胳膊擱在她的腰上,束縛得太密,讓她的胸口開始沉悶起來。
她在睡夢裡感到一些不舒服,開始不由自主的翻身。
翻過身後,依然擺脫不了那種壓抑的感覺,她便不斷的在他的懷裡磨蹭起來,手指也胡亂的在他的胸膛間亂揉亂推。
這是南宮珩的身體驀地僵了起來,某處控製不住的發生了變化。
白淺秋被什麼堅硬之物頂住,越發覺得不舒服,不適的扭了扭身子。
“唔!”南宮珩抑製不住的低吼出一聲。
他知道她之前被他的粗暴傷到了,他不打算動她,為了讓她老實一些,隻好愈發按緊了她,並握住她的雙手在胸口,想著這樣就可以讓她不再惹火了。
然而他這樣做,卻恰恰適得其反,懷中的人兒卻掙動的更加厲害了。
她的麵板本就細滑,身體又軟,她在他的懷中無意識的舉止,每一處的細微波動,都像在撩撥著他。
南宮珩的眼眸黑得像墨色一樣,喉結上下滾動,全身都繃得緊緊地。
他必須用儘全力,才能剋製自己不顧一切的占有她。
白淺秋皺眉咕噥了一聲,又動了動,想將一個硬硬的東西弄到一邊兒去,但是卻被一雙大手按住,固定在兩旁。
南宮珩開了燈,雙眼冒火的看著她,終於,控製不住的湊了上去。
睡夢中的白淺秋開始覺得某處酸脹,卻又夾雜著快慰,從每個骨節裡,不斷翻湧出來一種莫名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