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好不容易從夢境裡掙脫出來,在這不斷的顛簸中張開了眼睛。
她感覺背後一個溫熱強健的身體包裹著她。他從後麵要著她。
原來夢境裡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終於知道自己為何會做那樣的一個夢了。
“你……混……啊……”
她氣得想要罵他,然而發出的聲音卻軟的像,嬌的像水,更加惹來身後男人狂肆的動作。
她心中再是不願,但是身體卻無法說謊。他認真對待她時的手段,初夜當晚她早已領教過。已在睡夢中她就被他挑起了潛藏的興致,此時身子早已酥軟,不怎麼排斥他。
“醒了?”南宮珩見她醒了,便再無所顧忌,儘情的開動,享受著她的滋味。
白淺秋的全部感官被某處控製,那種像通電一樣的微妙感覺,很快便讓她沉浸於其中。
這一輪下來,兩個人都汗水淋漓,而身體卻舒暢到顫抖。
激情過後,南宮珩反摟著她。他還留在她體內,兩具赤1裸的身體緊緊相貼,他的手指仍舊輕輕的撫弄著她的柔軟,纏綿的吻落在她的耳根。
此時的他是一個極儘溫柔的情人,他對待她,總是不由自主的現出少有的溫柔和隨性。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汗濕的發繞到耳後,吻落在她的頭髮上。
白淺秋憤怒的撥開他的手,轉過頭來瞪著他。
她說話的聲音依然有些軟:“不是說好了你去睡沙發嗎?”
南宮珩挑了挑眉頭,支起了下頜凝著她。
她的雙眸水魅,嫩嫩的雙頰帶著淡淡的潮紅,羞澀中透著一絲嫵媚風情。
他的眼底掠過一抹暗色,慢條斯理道:“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白淺秋一窒,瞪了他一眼,撅起暈紅的嘴巴:“那你還說要我睡床?”
南宮珩附和的點點頭,眼角微微往上挑著,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濃濃的誘惑意味:“這是你的床,卻要征求我的意思?還是說,你是在故意暗示我,想和我在沙發上試試?”
他微微動了動半硬起來的某處。
白淺秋本就嫣紅的麵孔紅得愈發厲害起來,瞪了瞪眸子,在他的懷裡恨恨罵:“流氓,無賴,騙子。”隻是那語調軟軟綿綿的,實在不像是在罵人,倒像是愛侶間的親昵撒嬌。
南宮珩難得的唇角勾起,像是在得意的邪笑:“你這麼罵我,是想讓我這麼對你嗎?”
“你難道不是嗎?”白淺秋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卻發現了他那處明顯的變化,身子一僵,忿忿的說:“你出去!”
南宮珩笑笑:“真的要我出去嗎?可是,你這裡好像很不捨呀。”
他慢慢的磨蹭著,那裡自動自發的吸允著他。
“你!”白淺秋羞憤急了,咬牙撐著爬起來掙脫了他。
南宮珩冇有阻止她,很自然的昂躺在床上,將手疊起枕在腦後,淡淡的說:“今晚我聽到了你和你父親的對話。你倒是個聽話的女兒。”
白淺秋正胡亂的圍著毯子,要站起身出去,聽他這麼正經的說起這事兒,驀地愣了一下,苦澀的一扯嘴角,不自然的說:“你都知道了?”
南宮珩將視線移到她的臉上:“嗯。你說你會保住學校,那麼,你想怎麼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