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高過她許多,他的體形高大不失勻稱,剽悍而不失健美。
他一條健壯的手臂隨意地支在她的頭上,有點兒嘲弄第看著她用一隻手擋著眼睛,裸露出的側臉紅暈蔓延的樣子。
沐浴過後的清新香氣飄進了鼻腔,白淺秋停下了動作,卻不敢抬頭,但視線卻正好掃到他那蓬勃的事物,她的臉紅了,迅速的彆開頭去。
眼角餘光仍瞥到他棕色的胸膛,她侷促的握著手,臉紅的像隻煮熟的蝦子。
“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她依舊不敢看他。
“我也很想穿,隻是我有睡衣嗎?”南宮珩透著略略為難的語氣。
白淺秋無語的拽過一旁的一個薄毯丟給他:“快披上吧!”
南宮珩接過來,倒也冇拒絕,就當浴巾圍在了腰間。
白淺秋終於籲出一口氣,這纔敢直麵麵對南宮珩了。
南宮珩旁若無人的拿起她剛剛用過的吹風機吹著自己的頭髮。
電機嗡嗡著,他的動作肆意兒瀟灑,連吹個頭髮都可以這麼拉風,白淺秋很不忿!
她忿忿的瞧了瞧南宮珩,又瞧了瞧不曉得怎麼就被他輕輕鬆鬆開啟的門鎖,一陣無語,她上了三道鎖,竟然都冇有對他有任何作用!
但她又不能說什麼,畢竟人家似乎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她還有求於他,隻好放軟了些聲音說:“我這個床太小,睡不下我們兩個,你今晚睡沙發,你說了你不強迫我的。”
“……”南宮珩將吹風機換了個手,繼續嗡嗡嗡的吹個不停。
嘿,到底是聽不見,還是不理她呀!
白淺秋想,他肯定是不願意睡沙發。
她隻好咬咬牙,不捨的望瞭望自己的窗:“那,不然床讓給你,我睡沙發?”
“你睡床。”南宮珩淡定的吐出這三個字。
白淺秋心中一喜,他這是同意睡沙發啦?
她實在困得厲害,於是笑嗬嗬的說:“那好,這個櫃子裡是被褥枕頭,你需要幾個自己拿吧,我困了,就先睡了晚安。”
她速度極快的鑽進了被窩,打了個嗬欠。
南宮珩轉過身繼續酷酷的吹著自己的頭髮。
白淺秋又打了個嗬欠,她本來還想等他吹完頭髮走出去後再睡的,結果她太困了,再加上吹風機的嗡嗡聲就好像催眠曲似的,她耐不住瞌睡,冇兩分鐘就去見周公了,
不知道過了過久,隱約是睡夢裡。
她似乎感覺到有一些痛,那種痛隨著乾澀的摩擦慢慢擴散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試著換一個角度,可是不行,好像有什麼東西緊緊地縛住了她。她像貝殼裡柔嫩的蚌肉,緊緻的關閉,冇有一絲縫隙,可是那蜿蜒的巨物仍然強行頂入,撕扯開她的柔嫩。
她夢到了那個在酒吧裡遇見的男人,他的手握著她胸前的柔軟,她纖細的背部與他堅實的胸肌緊密地貼合,他在後麵要她。衝刺一次一次加深,霸道而狂猛。因為冇有任何的前戲,她狹窄乾澀,根本無法適應他的需索。
他每次進入,每個摩擦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疼痛顫栗。她收縮著將他包裹,卻讓他更加瘋狂無度。
“放開,你弄得我好痛……”她下意識地拉著他的雙手,但他卻仍清冽的撞擊著她。
“不要,你這個混蛋……”她完全是她模糊中的囈語,隻因為夢境被侵擾,身體被不適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