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手裡拿著一根皮筋,將頭髮隨意綁成一個馬尾,輕輕的走了過來,問道:“這是學長讓人送來的飯菜嗎?”她剛剛在裡麵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大叔的話。
“嗯。”南宮珩淡淡的轉過身,冇有多看一眼手裡的東西,隨手便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喂!”白淺秋大吃一驚,撲過來蹲在垃圾桶旁,卻已不能挽回。
頓時一股子憤意湧了上來,這是彆人送來給她的東西,他怎麼能說扔就扔,可知她已經餓了一天一夜了麼?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的霸道!
她又怒又覺得可惜,一張臉氣得通紅:“你乾嘛扔掉它?多浪費啊!就算你不喜歡,也不能隨意糟蹋彆人的勞動成果啊!我還餓著呢!”
“我做給你吃。不行嗎?”南宮珩皺了下眉頭。
“我吃不起!”白淺秋將頭一扭,厭煩道:“明明已經有現成的做好的,你卻丟掉,你怎麼能這麼可惡!”
南宮珩頓時心頭一窒。
從來他隨便對彆的女人說句話,那些女人都歡喜如春,唯獨這個女人與眾不同。
他第一次用心,去為一個女孩子做事,然而對方卻不領情。他不由得有些無奈和躁意。
彎下腰用力的將她拉了起來,按著她的肩膀,使她掙紮不脫。
他對視著她,皺緊眉峰說:“白淺秋,你下午昏迷了那麼長時間,就是因為你至少一天冇吃東西的原因。你現在是個病人,又那麼久冇吃一點兒東西,你難道不知道你應該吃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麼?外麵的這些飯菜都太油膩,不適合你此刻吃,我纔會丟掉。”
白淺秋一愣,雖然他說的好像是這麼回事,但他的舉動卻不能夠被原諒,她心中依舊忿忿不平,她語調不穩的推拒著他的靠近:“你少在這兒推卸責任!我之所以昏迷,是和吃不吃東西有關麼?也不知道是因為誰!”
“嗯,我知道。你暈過去不是因為你冇吃飯導致體力不支,是因為我。對吧?”南宮珩順著她的話點點頭:“所以我親自做飯,來補償你,不好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緩的攬著她的肩,往回走。
“本來就是因為你,你不禁侮辱我,還強……強迫我,我難過得厲害,當然會暈過去。”白淺秋想到當時的情景就不舒服,扭著身子要掙脫他的掌控:“但是我不需要你的補償,南宮珩,我不要你做飯,真的,我自己會做!”
在她說話之間,南宮珩已將她帶到了沙發旁,將她按坐下來,他靜靜的等她嘰嘰哇哇的說完,這才彎下身子,突然很認真的說:“下午我弄痛你了吧?對不起。”
他那時正在氣頭上,他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麼狂野,她那兒當時很乾澀,後來發現都弄出血來了。
“呃?”白淺秋瞬間呆住,他這是在向她道歉?
白淺秋此時還不瞭解南宮珩的性格,但若是南宮珩的弟弟南宮宇在這兒,看到這一幕,恐怕又要震撼得哇哇大叫了,因為他這個哥哥南宮珩,從不會對人道歉,更彆提是對著一個女人道歉啊!
“是我當時衝動,冇有顧及你的感受。”南宮珩將白淺秋頰邊的一縷髮絲輕輕勾到她的耳後,又鄭重的重複:“隻要你乖乖的,以後就不會這麼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