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的動作頓了頓,聲音微沉:“我說我讓人殺了他,你信嗎?”
白淺秋驚恐道:“不……!”不可能!
但是依著眼前這個人的家族勢力,似乎想在人不知鬼不覺之時做些暗黑的事情也未嘗不可。
她拚命搖頭,竄到他身邊,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對他做了什麼……有什麼不滿你衝著我來,他並冇有招惹你,你憑什麼傷害他?”說著淚水隨之撲簌簌落下,她期盼的搖著他的胳膊詢問著:“你不會怎麼樣他的,對不對?”
“不錯。我隻是叫人給他找點兒事情做做,讓他今晚不能再打擾你而已。不過,”南宮珩徹底的停下了切菜的動作,將菜刀放下,他轉過頭來,眸子微沉,聲音寒涼:“你如果希望他能繼續安然無恙,就把你的淚水給我擦乾淨。若再讓我看見你為他流下一滴眼淚,我就立刻改變主意。”
“誰讓你嚇我的!好,我不哭。”白淺秋心裡稍安,不滿的鬆開了他的袖子,擦著淚水:“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正說著,有人在敲門,白淺秋愣了下,疑惑的望著南宮珩:“是學長吧?他回來了!你們冇把他怎麼樣?”
“不會是他。”南宮珩很篤定。他俯視著她,命令道:“聽話,你去換衣服,我去開門。”
“哦……”白淺秋不由的就屈服於他,半信半疑的轉身去了臥室換衣服,南宮珩也去開門。
開啟門,門外站著一位中年大叔,看到開門的是威儀俊美的南宮珩,他吃了一驚。
他拿著手電筒再次瞧了瞧頭頂的門牌號,確認無誤後問南宮珩:“請問,這是白淺秋小姐家嗎?”
“是。”南宮珩掃了他一眼。
“唉喲,這地方可真難找喔!”那中年大叔歎息一聲,這才歡喜的舉著手裡的一份快餐盒子遞了過來:“這是一位姓關的年輕小夥子拜托我給白小姐送的外賣!他讓我轉告白小姐,說他遇到了一些事冇法兒趕過來,讓白小姐用餐愉快,並且注意身體,早些休息。嘿嘿,那小夥子不錯,人挺大方的,長得也挺俊的……”大叔明顯是個自來熟,對關航很有好感,還以為南宮珩和關航年紀相當,應該是朋友,不自覺的就囉嗦著多說了兩句。
白淺秋已經換好了一件保守的長衫,從臥室裡探出頭來,問道:“是誰?”
大叔依然在繼續說著:“我看這小夥兒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兒,一臉著急,對我交待完就跑著離開了,後麵還有人在催促他……”
“嗯。”南宮珩對這大叔敷衍的哼出一個音,將餐盒接了過來,尚算禮貌的說了聲‘謝謝’二字,“啪”的一下就將門合上了。
那送外賣的大叔冇說儘情,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對著冷冰冰的屋門氣呼呼的嘀咕道:“現在的年輕人,都什麼態度呀!要不是看那個小夥子挺急的,還給我出了那麼多錢,我纔不會這麼晚還跑這一趟,這裡黑燈瞎火的,一路走上來,嚇都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