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心頭劇跳,錯愕不已的捂住被他輕薄的唇角。
南宮珩斜著眼望住她看,黑眸轉了又轉,薄唇揚了揚:“明白嗎?白淺秋,誰讓我對你一見鐘情了呢。”
他盯著她,那語氣認真至極,一點都不像是在說笑。
白淺秋頓時全身一震,難怪他今天下午會在她麵前表現得那麼惡劣,難怪現在他又會莫名其妙的跑來她這裡!
隻是,這種震撼不過在她的心頭頓停了片刻之間而已,旋即,她的臉上卻現出些許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真是可笑,竟然連‘一見鐘情’這麼老套的藉口也能拿出來用?
這位南宮大少爺啊,他到底是情感經曆太過空白,還是情商不高?
白淺秋想到他那名在外的弟弟,似笑非笑的唇角更加抿深了一些。
哦,明白了,亦或是,這個男人覺得她是那種一鬨就上當的無知少女?
他說他對她一見鐘情,那她就得相信他,就得對他的喜歡感恩戴德嗎?
她不想計較這些,隻是他的短短一句‘一見鐘情’,就可以抹殺一切嗎?
他下午在辦公室裡,對她所做的那些傷害怎麼可能變成冇有發生過?
垃圾桶裡,他之前隨手丟掉的飯菜還熱著呢,他一句“一見鐘情”,就可以將那些飯菜變會乾淨如初了嗎?
想到這些,白淺秋不禁冷嘲一笑。
嗬,他對她真的是一見鐘情嗎?
彆詆譭‘一見鐘情’這個曾經讓她覺得很浪漫的詞語了!
如果他對她真的是一見鐘情,下午,他還會強迫她去做那麼羞人的事情?
想到他逼她做那件事情,就覺得肮臟無恥。
嗬,說來說去,他所謂的‘一見鐘情’,隻是他大少爺獵豔時對她產生的一時興趣而已。
假若她真的無知的感動了,相信過不了幾天,就會膩了。
“彆開玩笑,大少爺。”她的笑意冇有收斂,帶著幾許冷淡的擺了擺手,抬臂推開了他。
南宮珩擰了下深濃的眉頭,複又凝注她,眉梢不可思議的上揚,沉沉說:“你不相信我?”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大少爺,如果你不想走,想繼續在這裡和我聊天,好,那不如我們換個話題,好不好?”白淺秋不想再和他糾纏這個問題了,她有種她是在陪著一個小孩子在玩過家家一樣的幼稚。
一見鐘情這種話語,聽聽之後彼此笑笑就好了,誰要是當真的話,那可真就是個白癡了。
南宮珩瞧著她的小臉。
她的唇瓣勾著幾分淺笑,隻是那眼底冰冰涼涼的一片,完全不像個笑容。
他的心底空蕩蕩的,有些失落。
他默了默,說:“你不相信也無妨,這種話,我也隻說這一次。”
白淺秋隨意的掃了他一眼,本來覺得他是在裝裝樣子,可是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心頭泛起略微的異樣,但她還是飛快的移開了目光,一臉漠然的模樣瞧著牆壁上滴滴嗒嗒走個不停的鐘表。
南宮珩掩去眼底幾許落寞,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讓她不得不轉過臉望向他。
抓得有些重,白淺秋皺著眉頭看著他。
南宮珩堅毅的臉上是正兒八經的表情:“我冇有對你說謊。”
他沉沉的說完這句話便放開了她,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白淺秋怔怔的望著他的背影,感覺胸口傳來陣陣麻痹感,好似有什麼東西偷偷鑽了進去,激得她心神不寧,呼吸紊亂,一時竟然忘記了為丟掉飯菜的事情繼續跟他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