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白淺秋有一瞬間的石化。
這個男人在說什麼?他竟然說他是在給她做吃的?
她不敢相信!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或者是出現了某種幻覺。
正在怔愣間,卻聽南宮珩又說:“去換個衣服,不然,我會認為你是在誘惑我。”
白淺秋慌忙低頭,衣服上麵的鈕釦冇法兒扣了,有些地方便顯得很露骨,看起來若隱若現的。她慌忙緊了緊,心裡嘀咕,裝什麼正經,還不是被他給弄壞的。
南宮珩的刀法極快,切起菜來的樣子竟然比專業的廚師還熟練,幾秒鐘就迅速的將紅蘿蔔給切成了細細的絲條,白淺秋看得一陣驚愕,在心裡直誇他好厲害!
南宮珩將蘿蔔絲放進碟子裡,抬眼望向她,見她正一臉瞠目結舌的模樣望著自己的成果,唇角不禁一揚,故意重重的掃了一眼她的綿延曲線:“怎麼還不去換衣服,真的是在誘惑我?”
“纔不是!”白淺秋嚇得趕緊往後退,退了幾步,又想起關航可能馬上要回來,她不能讓他在這裡繼續了。又倒回來,不確定的問:“南宮珩,你真的是給我做飯啊?”
“當然,我的肚子又不餓。”南宮珩頭也不抬,繼續切著洋蔥。
“啊?真的是啊……”白淺秋這纔有些相信自己不是聽錯了。
隻是,他為什麼非要親自給她做飯啊?
他之前不是還一副恨不得將她羞辱到淤泥裡的樣子嗎?
為什麼會屈就自己做飯給她吃?
難道就是因為他說的,他對她產生了興趣?
隻是這興趣也令他的轉變太大了些吧?
她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雖然她親眼見識到了他刀法的厲害,隻是她的心裡仍然對他做出的成果存有幾分懷疑。
想想耶,眼前這個人,可是嬌生慣養的南宮家的兒子啊,這樣的人,應該從小不沾陽春水的吧,他真的會做飯嗎?
敢問,他做出來的飯能吃麼?別隻是徒有其表吧。
白淺秋的思想一時處於極度懷疑之中,卻見南宮珩挑了挑眉梢,壞壞的說:“我肚子不餓,不過,有一個地方卻很餓。看你似乎還能堅持,不如你先填飽我之後,再填飽你的肚子?”他停下動作,意有所指的示意了自己的一直隱忍的下麵,黑色西褲處明顯凸起了一塊兒,昭示著男人蓬勃的熱切。
白淺秋已經不再是一無所知的小女孩兒了,她的小臉唰得一白,這個色兮兮的男人!
她立刻搖頭:“我纔不要!”
南宮珩抬了抬頭,一手開啟電磁爐:“那就去換衣服,然後在沙發上休息會兒,等著吃飯。”
“哦。”白淺秋不自覺的沉浸在他的威嚴之下,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但是隨即就意識到,有一個問題必須得麵對,她咬了咬嘴唇,就算會惹怒他,也好過等會兒尷尬得好。
她緊了緊拳頭,不得不說硬著頭皮道:“那個,南宮珩,其實你不用給我做飯的。有人已經去給我買飯了……就是之前你見到的那個人,他,他真的去買飯了,估計很快就回來了。我不騙你。”
南宮珩手下動作不停,淡淡的說:“他不會回來了。”
開玩笑,他怎麼會讓人來打擾他的二人空間?
早在他在進門之前,就已經給弟弟打了電話。
哼哼哼,估計現在那個男人正惹到了一些麻煩,在自顧不暇呢!
“啊?你怎麼知道?”白淺秋驚訝,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怒道:“是你?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