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深邃的眸猛然一眯,一字一句的沉聲道:“你說什麼?”
若是他的弟弟南宮宇在這兒,定然要哇哇大呼,這是南宮珩要發怒的前兆了!
近處的生物們,保命要緊,趕緊有多遠就逃多遠吧!!!
然而,白淺秋尚且不瞭解南宮珩,再則他之前張口就是冷冷的嘲弄之語,不比現在這種沉沉的語氣輕上多少。
不過他突然這麼簡單的一問,還是讓白淺秋的心頭無端地突突直跳。
她以為他是在懷疑,懷疑她會不擇手段,不會輕易的放棄糾纏他們兄弟。
麵對他的無儘鄙夷,她心裡已然難過至極,卻仍慌忙地點頭不迭,拿手背抹去頰邊的淚水,急切的表明著自己的決心:“我知道我這種作為讓人討厭,但我實在是情非得已。請你相信我一次,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先生,我說的是真的,我絕對絕對不會因此糾纏你的,你不要擔心日後還會再見到我,堅決不會的!如果你還是不信,我,我可以發誓!”
她抬起幾根手指,就待朝天決然的發誓,南宮珩眼眸驟然一眯,勃然大怒道:“閉嘴!”
伴隨著他的怒音,‘嗖’的一聲,一個黑色的不明飛行物體直衝她的手指飛來!
“啊!”白淺秋嚇得六神無主,慌忙縮手躲避,愣生生的將發誓這回事給嚇忘了。
那東西啪得摔在一旁,她下意識的側頭去看,那黑色的不明飛行物不是旁物,正是昨晚與他搶奪過一通的那部手機。那手機不僅高階,質量也不錯,離得這麼遠,竟冇被摔得支離破碎。
可是,桌子上有那麼多擺設物,他竟拿自己的手機丟?
他為什麼要突然砸她?
還有,他丟得時候,竟一點也不心疼自己的手機麼?
白淺秋詫異的瞧向摔手機的男人,男人正眸中含怒,凶狠的望著她。
他沉寂的英俊麵容,冰涼嘲諷的冷厲眼神,幾乎凍裂了她無助的心。
她嚇得慌忙轉移開視線,胸口在咯噔咯噔的直噗通,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話讓他發了怒。
她猜測是自己的決心表的不夠明朗,讓他不夠滿意,一時間惶惶然一片,想要再次開口解釋,卻又不敢,隻好老老實實的低著頭。
饒是如此,她也覺得室內的溫度似乎在颼颼的往下降,陰翳得可怕,讓她汗毛直豎。
而且,她能清楚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似乎夾著寒冰,攜著烈火,死死的盯著她的頭頂,讓她從頭皮直髮麻到腳底。
她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一顆心在冰與火中難耐的煎熬。
眼神不由得閃閃爍爍,就是不敢抬頭和那人對視,因為一旦對視,她就能從他的眼中清楚的看出一個資訊,她,是個卑賤的女子。
再次瞟見躺在近旁的手機,想幫他撿起來,畢竟是她惹他惱得丟手機的,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但又在猶豫,自己現在赤身**的,實在不適宜乾這彎身翹1臀的事。
而且,她一直緊緊的夾著雙腿,就是防止身體裡的東西流出來,實在太過羞澀了,隻要一動,她恐怕就無法管住他灌入的那些液體了,這部手機,看來不能幫他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