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憔悴至極,此時恢複了些神彩,扭過頭訝異道:“你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麼?”
南宮宇的英眉微擰,冷冷道:“你隻要再往門口走一步,我現在就可以很明確的回答你,那塊地南宮集團要定了!”
白淺秋想不明白,既然他那麼討厭她,為什麼還不讓她走?
小臉木然著,眨了眨眼睛,迷茫的望向他:“那我不走,南宮集團就會放棄它?”
同時,腦海中閃過一絲奇怪的想法,難道,他剛剛是因為自己說再不見他才生氣的?
但她很快就揮去了這抹雜思,不可能的。他儀容不凡,身份不俗,現在又知道了她令人不齒的作為,更是對她極其鄙夷,怎麼還會對她產生其餘的念想?
倘若他對她有丁點兒美好的想法兒,他剛剛也不會那麼粗暴的對她了。
這麼一想,就覺得胸間的悶漲之感又增重幾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南宮珩斜靠著椅背睨著她,劍眉微擰,該死!她單單隻是這種半遮半掩的姿態站在他麵前,哪怕不用言語挑逗他半句,他的身體裡的邪火就控製不住的不斷往上冒!
他竟是如此的渴望她!她到底是什麼做的!
這般壓抑著**實在難受,他瞟了眼自己依然翹著的凸起,眸子閃過一絲暗芒,沉著臉色道:“看你表現。”
白淺秋疲憊的心上升起一絲茫然,表現?怎麼表現?
他這麼鄙夷她,她還能在他麵前表現什麼?
她緊緊的揪緊身上的黑紗,輕聲的問:“那,我該做些什麼?”
南宮珩意味不明的目光緩緩掃過她雪白的肌膚,掃過她欲隱欲現的豐盈,掃過她纖盈不能一握的小腰,掃過她完全暴露的白皙小腿,落在一旁的手機上,沉聲道:“先把我的手機拾過來!”
咦?白淺秋愣了下,他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腿完全正常,還真的要她給他拾啊?
雖然不解,還是拉緊了身上的布料,老老實實的彎腰,快速的拾了起來。
接著飛快的抬眸望了他一眼,就見男人正眯著眼睛盯著她。
她一時很羞怯,垂首咬住下唇,頗為為難挪著步子向他走去。
走動間,不免撕扯到他之前凶猛深入的傷處,疼得她隱忍著嘶了好幾聲。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還沉浸在她剛剛俯身的動作之中。
那嬌美之處在她俯身之時,像最美的曇一樣,在南宮珩眼前一掠而過。
凸的更凸,凹得更凹,玲瓏曲線,妖嬈之姿,越發明顯。
這等誘人風情令他瞬間血液沸騰,他於心裡暗道,小妖精,果然讓她撿手機是對的,若非她的身體受不住,今日就要就這這個姿勢做一遍,罷了,改日一定要拉她試試這個姿勢!
他輕易的就被她勾起了內火,而罪魁禍首的小女人卻是渾然不覺。
因為不能違逆他的意思,哪怕下麵疼得厲害,白淺秋還是咬著牙快速的走到了辦公桌前。
“給。”將手機彆扭的朝他遞了過去,卻突然看到他的褲子拉鍊冇有拉上,那龐大之物水波粼粼的,正可怕的朝她挺立著,她‘啊’了一聲,臉色一紅,嚇得慌忙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