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昨晚的破處之痛還未休養完好,此刻又遭受到如此強悍的侵入,如同一把利刃,活生生的將她劈開!白淺秋遂不及防,瞬間疼得窒息!
南宮珩的額頭上有青筋隱隱浮現,那如黑曜石般的瞳孔泛著怒焰般的火,凝著白淺秋緊皺的小臉,未等她緩過神來,便展開了快速而淩厲的攻勢!
莽撞的,憤然的,不顧一切地報複著!
彷彿在凶狠的撕裂一朵含苞待放的兒,淩虐出毀滅一切的快感!
白淺秋被抵在堅硬而冰冷的牆上,痛苦的罵著:“你、出去!你這個……混蛋!”
她的一句話被他狂肆的動作擊打得分崩離析。
他越發的凶悍粗暴,絲柔般的觸感叫他失了魂,丟了魄!
他冷哼一聲,再不顧其他,霸道的在她身體裡搏殺,帶出她淩烈的血,帶給她刺骨的疼!
白淺秋受不住,嗚嚥著伸手推他,卻無異於蚍蜉撼樹,頹然白費力氣。
他像一隻發狂的怒龍,渾然不顧的激盪著,要將她吞噬!
痛得她周身痙攣,哀泣不已,低頭咬住他肩頭衣服,在他耳邊溢位破碎音調。
卻越發激起了他的慾念!
南宮珩的腦海中,刹那間,除了占有還是占有!
是要將她捏碎在掌心的占有!
是要將她吐咽入腹化成骨血的占有!
每一個用力的起伏,就是一刀痛到極致的淩遲。
一刀,再一刀,奮力的動作著。
白淺秋疼得驚呼,他卻越發暢快。
輾轉,撫慰,攻擊,衝撞……
她被他折磨得發出破碎的音調,像是一尾失了水的魚兒,在乾澀的泥土上垂死掙紮,卻依舊無法逃脫。
他的**,伴隨著她的疼痛,無休無止。
眼前是茫茫無際的黑暗。
她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
天堂地獄由他決定,四海八荒由他來去。
他稍稍撤開,她便得了機會喘息。
他猛然闖入,她便如墜深淵,萬死不得救贖。
恍惚間,他退了出去。
手上動作卻是不停,留給她一處又一處的淤紅。
未待她稍稍緩解,他便又抬高她,傾力衝了進來。
她頓時痛得渾身痙攣。
他隱忍著,搬正她的臉,迫使她昂頭望向他。
白淺秋掀開眸子,清楚的看到,他的眼裡一片暗沉。
森冷得讓人發寒。
極儘地諷刺。
“很痛嗎?痛了纔好,隻有這樣,你纔會徹底的記住,惹上我之後,還去勾引我弟弟的下場!怎麼,還很不甘?還冇滿足?是不是想要我弟弟也來?我們兩兄弟一起啊?嗯?”
他瞪著她詫異的眸子,狠厲的捏緊她的下巴,沉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駭人的薄怒。
白淺秋頭腦發懵,耳邊嗡嗡作響,還未聽清,便已感到他的身子往下一沉,繼而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疼。
鑽著心!碎著骨!
四肢百骸仿若在經曆著無儘的酷刑。
血從交合處流出,混著透明晶亮的液體。
她羞憤難當,看著室內不斷晃動的擺設,無力的承受著他野獸般無儘無涯的撞擊。
彷彿下一刻就要死去。
南宮珩呼吸愈發沉重,終於完結了猛烈的衝擊,毫不留情的抽離。
白淺秋的神思則像被什麼掏空了似得,霧茫茫一片,頹然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