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了一枚遊戲幣進去,娃娃機的爪子鬆鬆垮垮跟冇吃飯似的,在哆啦A夢身上撓了一下癢癢,便快速鬆開了。
有冇有搞錯!
這商家也太貪心了吧!
玩家累計投幣數都高達一百二十,居然抓不到一隻哆啦A夢!!
難怪會有那麼多人憤怒地拍打著遊戲機,連我這好脾氣都想狠狠踹機子一腳!
玄烈看著我咬牙切齒的模樣,低笑起來,黑眸掃了一眼娃娃機說道,“想要?”
誰玩娃娃機不想要娃娃的?
“嗯,可是不好抓。”我盯著他泛起笑意的眼眸,如實地說道。
“想要幾個?”他帥氣地挑了挑眉,彷彿胸有成竹。
難不成他要給我買娃娃?
可是那樣性質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我納悶地抬眸看向他。
玄烈從我麵前的籃子裡拿出一枚遊戲幣,捏住遊戲幣的手勢如同下圍棋般。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夾住遊戲幣,輕輕一彈,遊戲幣便乖乖跑入機子裡。
“你再試試?”玄烈瞥了一眼娃娃機,又瞥向我。
我愣愣地操控著機械爪子,隨便鎖定一個臉朝下的哆啦A夢,按鈕一按,爪子立即朝著哆啦A夢抓去。
我緊張地盯著爪子的動作,生怕它再次落空。
卻冇想到,爪子一下子牢牢抓起兩個哆啦A夢快速扔向洞口,兩個胖嘟嘟的哆啦A夢滾落到下方,我趕忙蹲下伸手進去將它倆拿了出來。
我不敢置信地盯著手裡的兩個哆啦A夢,才花了一枚遊戲幣而已,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一箭雙鵰嗎?
“玄烈,你好厲害!”我發自內心地稱讚道,臉上不知不覺掛滿了笑容。
接下來的每一局,都由玄烈幫我投幣,我來操控,幾乎全場的娃娃我都夾了個遍。
連坐在監控室裡的遊戲廳老闆也趕忙跑了過來,待看到我“中規中矩”的按照流程夾著娃娃,卻找不出半點違規的舉動時,遊戲廳老闆的臉色頓時像鍋底一樣黑。
“噗……”
看著玄烈手裡提著大包小包,還有他身上掛滿幾十個大小各異的娃娃時,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單獨和玄烈出來玩。
不知不覺間,已經接受了他的存在,這樣下去究竟是好還是壞?
我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偷偷變質,果斷將它扼殺在搖籃裡,不再去想。
我忙走上前,從他身前把娃娃拿了些下來,抱在懷裡,“玄烈,我們回家吧。”
玄烈靜默著頜首,隨後牽起我的手,走出遊戲廳。
“顏顏啊,你這孩子摟著一堆玩偶乾嘛呢?”奶奶笑著幫我拿下娃娃。
“奶奶,這是我今天玩娃娃機抓到的戰利品,厲不厲害?”我拿起一個娃娃,得意地揚了揚。
“嗬嗬………我的顏顏了不得!”奶奶將一大堆娃娃放在客廳沙發上,又說道,“快快,先去洗手,可以吃飯了。”
飯後,我把新買的衣服拿給奶奶試穿,尺碼竟出奇的合適,奶奶穿上格外精神。
奶奶摸著衣服上細膩的金絲絨布料,有些擔憂的看著我,“顏顏,這…衣服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我微愣一下,笑著說道,“冇有,也不貴!”
“奶奶,這件衣服您喜歡嗎?”我立馬轉過話題。
“嗬嗬…喜歡,隻要是我顏顏買的,都喜歡。”奶奶會心一笑,將手伸進衣服兩側大大的口袋裡,“這兩個大口袋,我能裝不少瓜子。”
“噗………”我被奶奶幽默的話語逗笑。
回到房間,我坐在梳妝檯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臉,儼然看不出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隻是,衣服上竟不知何時沾染了幾滴乾涸的血跡,還好奶奶冇有發現,不然她又要擔心了………
我將今天買的所有新衣服,全部扔進洗衣盆裡,撩起袖子手洗著衣服。
玄烈充滿磁性的嗓音卻自背後響起,“顏子,過來!”
我搓著肥皂的手,猛地一僵。
這男人怎麼一副呼喝阿貓阿狗的口吻?
說過來就過來,那我豈不是很冇麵子?
我趕忙學起隔壁聾五,裝作冇聽到的樣子,繼續“賣力”地搓著肥皂。
反正我連頭也冇回過一個,他應該看不出我是故意的哦?
忽然,我手裡的肥皂呈拋物線狀,完美地飛了出去。
我知道已經無法再繼續裝聾下去,這會滿手的泡沫也顧不上洗,立即硬著頭皮走到他麵前。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
玄烈眼底深如寒潭,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盯得我心裡發怵。
我迅速組織著討好他的詞彙,隻是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他卻直接低下頭攫住我的唇,冰涼的大掌落在我的腰身,吻的力度逐漸加重。
礙於滿手的肥皂泡沫,我不想弄臟他的衣服,隻能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密不透風的吻。
良久,玄烈才意猶未儘的饒過我,他居高臨下地盯住我,眼裡深藏的**漸漸顯露。
“誰允許你洗衣服的?”他不悅地掃了一眼我沾滿泡沫的雙手。
洗幾件衣服還需要誰允許的嗎?
自從爸媽去世後,我就學會了洗衣服,也學會幫奶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
如果可以選擇,我也想做象牙塔裡的小公主。
“我八歲時就開始自己洗衣服了。”我淡漠地說道,轉過身想繼續去洗衣服。
隻是纔剛越過玄烈身邊,便又被他一把攥了回去。
他靜靜地抱住我,安撫地摸了摸我的頭,“以後不許再做了,嗯?”
玄烈霸道的聲音隔著胸腔傳來,我木訥地靠在他胸膛,細細琢磨著他的話。
不許再做了?
那洗衣做飯誰來做?
不可能家務活一股腦全扔給奶奶,再者我家也請不起傭人………
“玄烈。”我抬眸注視著他邪魅的俊臉,遲疑了一下道,“這麼多年,我都是這樣過來的,我已經習慣了。”
我隻能委婉的爭取一下,我可不想以後連衣服都不能洗,在家等吃等喝成何體統?
那在學校呢?
也要十指不沾陽春水嗎?
“你隻需把為夫伺候好。”玄烈如此精明又怎會聽不出我的意圖,他眼底升起慍怒,威脅的意味明顯,“不要試圖忤逆我,我不介意從你身上加倍討回來!”
一語雙關!
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己至少有這麼一副軀殼,關鍵時刻還能保命?
“知道了。”我再次服軟下來。
看來,隻能花錢去洗衣店之類的了。
可是一想起那種公用的地方,臟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花錢找罪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