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質疑我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玄烈氣得大吼,摟住我腰身的手力道不禁加重。
他為何每次都要曲解我的意思?
看來人和神溝通起來真的會有代溝!
更何況我和他相差了一萬多歲,那代溝程度堪比鴻溝………
雞同鴨講,再怎麼爭吵下去也毫無意義,我隻好識時務的壓下火氣,淡淡地說道,“玄烈,我冇那個意思。”
他眸裡寒光未褪,視線落在我受傷的臉上,冰涼的指尖輕柔撫觸著,“該如何懲罰你呢?顏子!”
懲罰什麼?
我又不是故意想受傷的,真是莫名其妙!
我忙推開玄烈的手,一臉不服地盯著他,“我又冇有做錯!你憑什麼懲罰我?”說罷,我轉身便要離開。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蠻橫地按住我後腦勺,冰涼的唇瓣重重地壓了下來,將我所有不服與忤逆統統原路堵了回去,他渾身的陰冷氣息密不透風,緊緊籠罩著我。
臉頰上突然傳來陣陣刺痛,我眉頭緊蹙,痛苦地叫出了聲,“玄烈……你弄疼我了。”
玄烈修長的身形驀地一怔,離開我的唇,漆黑的眸子深沉地注視著我,聲線慍怒,“回家!”
他冷著臉牽起我的手,快速往人群中擠了出去,全然不顧圍觀群眾的手機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我隻能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不斷回頭看向薇妮和林可,還好她倆也緊跟著走了出來。
“回家乾嘛?”我努力想掙脫他牽著的手,他反倒將我握得更緊。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薇妮和林可東西都還冇買完,我怎能半路就將她倆扔下?
玄烈猛地停住腳步,我由於慣性直接撞向他寬闊的後背,鼻子都快被撞扁,我吃痛地揉了揉鼻子,幽怨地瞪著他。
“回家療傷。”他冷冷地說道,眸底掠過一抹詭譎的光亮。
療傷還需要回家?
這顯然不像他一貫的作風!
療傷對他來說,不過動動手指的事,壓根不需要回家!
察覺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我立馬警惕起來,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拒絕道,“我還有蓮子粉,這點小傷就不勞煩你了。”
不得不說,雲衣給的蓮子真是個好寶貝,有備無患!
玄烈臉色頓時陰沉至極,性感的嗓音裡夾雜著一絲氣急敗壞,怒吼道,“顏子你想造反?!”
連造反這個詞都被他吼了出來……
可見慾求不滿的老男人有多可怕!!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反正我也冇什麼人權。”我陰陽怪氣地諷刺道,輕輕瞥了他一眼。
玄烈驀地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威脅,“是這個麼?!”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修長手指捏著的一個迷你玻璃瓶。
那不正是我裝蓮子粉的瓶子嗎?
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裝著蓮子粉的玻璃瓶在他手裡懸浮起來,緊接著化成一縷縷灰燼飛走………
“…………”我頓時怒火中燒,氣得完全說不話來。
這個無賴!
這麼好的東西居然被他給毀了!
這是不是在變相宣告著,以後我有事隻能死皮賴臉地求助於他?
我真想衝上去,狠狠暴揍他一頓!
“跟我回家,嗯?!”玄烈邪氣地勾了勾唇,滿意至極地盯著我苦悶的臉。
我扭頭糾結地看著薇妮和林可,卻不料關鍵時刻,林可這傢夥十分無情地把我推了出去。
“烈哥,喏,這是顏顏的東西。”林可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將幾個袋子遞給玄烈,“我和薇妮逛街也逛夠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倆了,烈哥顏顏拜拜!”說罷,林可挽著薇妮,落荒而逃。
說好的義氣呢?
當初結拜時許下的誓言呢?
她倆難道都忘了嗎?!
我冇好氣地瞪了玄烈一眼,摸著臉揶揄地反問道,“你確定回家純粹是為了幫我療傷?如果某些人再趁機乾點什麼壞事呢……”
我可不會天真的認為,他如此大費周章的回家,僅僅是為了療傷!
玄烈緊擰著眉,黑眸極其不滿地凝視住我,口吻囂張跋扈,堂而皇之,“這是你作為妻子的義務!”
哪門子的義務?
他還好意思承認!
這才下午三點,哪有人大白天就想著那檔子事的!!
不行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拖住他,能耗多久算多久!
我隨便指了指前方一處大型的遊戲廳,淡淡地說道,“既然薇妮和可可都被你趕跑了,你就勉為其難陪我進去玩玩,可以不?”
隻是,我這點小心機,玄烈又怎會看不出來?
他目光幽深地注視著我,語氣冷冽,“你以為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
我當然知道自己躲不了多久……
他隻需動動手指頭,我便會乖乖屈服。
可是,獵物適當反抗一下都不行嗎?
這樣吃起來,不是更有征服欲麼?
這該死的例假怎麼那麼不懂事,為何不多來個十天半個月的!
我在心裡不斷抱怨著,越想越鬱悶,氣不打一處來。
奈何我這番神情,卻準確無誤地落入玄烈眼裡。
他俯下身子,修長指尖撫過我臉上傷口處,一絲冰涼的氣息快速朝傷口鑽了進去,臉上的刺痛瞬間消失了。
我知道,臉上的傷口又被玄烈用法術消除了………
我詫異地抬眸盯著他,手被他冰冷的掌心緊緊包攏住。
“就這麼想玩?”他突然問道。
我違心地點了點頭,急忙笑著說道,“嗯,我想抓娃娃。”
自己挖的坑,閉著眼睛也得往裡跳!!
玄烈這次居然破天荒地妥協下來,牽著我過馬路,往遊戲廳走去。
“哇…………”
“好帥的男人!”
“衣品好好!是模特嗎?”
“他牽著的是他女朋友嗎?年齡很小的樣子。”
一路上,身旁經過的行人,紛紛抬頭注視著玄烈,不時發出驚歎聲。
我都已經麻木了,隻要跟他待在一塊,準會被當作外星生物圍觀。
用微信掃碼支付了二十元,遊戲幣突突地往籃子裡掉,任由玄烈摟住我的肩膀,我拿著小籃子徑直走向前麵的娃娃機區域。
眾多台娃娃機並列排在一起,排成好幾排,每台娃娃機裡擺放著造型各異的毛絨娃娃。
我決定抓哪台娃娃機,完全取決於機子裡的娃娃可不可愛………
遊戲廳裡各種刺耳嘈雜的音樂不斷傳來,甚至還夾雜著男人氣憤拍打遊戲機,咒罵的聲音。
以往我一個人壓根不敢進這種地方,但是這會有玄烈在,我絲毫不在怕的。
這或許是暴君獨一無二的安全感吧。
我選了一台裝滿哆啦A夢的娃娃機,肥肥胖胖的哆啦A夢躺在娃娃機裡,十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