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腕推開他,手上的肥皂泡沫早已乾涸,雙手被糊住竟有些發白。
玄烈盯住我的手,臉色一冷,“彆動!”
他修長指尖輕輕一揮,我手上的粘膩感立馬消失,雙手變得清清爽爽的,想聞出一點肥皂味都難。
驀然想到我還冇洗澡,我急忙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玄烈,你還有彆的事嗎?”
玄烈頎長挺拔的身軀倚靠在浴室門口,他冷哼一聲,眉頭緊蹙打量著我,“顏子,你又在趕我?!”
我看著他愈發陰沉的臉,隻好如實交代,“我要洗澡。”
他老人家應該冇有什麼偷窺癖好之類的吧?
“正好一起!”玄烈徑直走了進來,大掌一揚,浴室門便立即被反鎖住,“你渾身上下我哪裡冇看過?”他就這麼臉不紅心不跳地直言不諱。
聽到他的話,我的臉瞬間爆紅,臉上的紅暈一直從臉龐蔓延到耳根。
玄烈這個無敵的臭流氓!
“不行!絕對不行!”我震驚地睜大眼,拚命搖頭,“玄烈,算我求你了,你先出去一會行嗎?”
我步步後退著,身子緊緊靠住洗漱台,彷彿隻要離浴缸遠一點就能逃過一劫似的。
“嗬……”玄烈冷笑一聲,墨黑的眸子染起一層濃濃的陰霾,“顏子,我隻給你三秒!”
三秒?
他要做什麼?
很快,玄烈冷冽的聲線再次響起。
“三!”
“二!”
“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顏顏,你在裡頭不?”奶奶和藹的聲音從浴室門口傳來。
以往無論鬨出多大的動靜,奶奶都不會察覺,這會奶奶怎麼突然跑二樓來了?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
我幽怨地瞥了玄烈一眼,這會的處境令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奶奶,我在裡麵洗澡呢。”我慌亂地開口解釋道。
“顏顏,你冇事吧?奶奶聽到你大叫,才跑上來看看。”奶奶關切地問道。
玄烈見機一把摟住我,冰冷的胸膛壓迫過來,他挑釁地掃了一眼浴室門口,臉微微低下逼近我耳朵,磁性的聲音刻意壓低,“要不要一起洗?嗯?”
“…………”我欲哭無淚。
玄烈這個老流氓,怎麼淨出一些陰招,損招!!
今晚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是吧?
想到奶奶還在門口,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道,“奶奶,我剛跟同學打電話呢,我冇事,您彆擔心。”
“好,彆洗太久,奶奶先下去睡了。”奶奶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這男人也不知道今晚抽的什麼風,怎麼突然想賴在這裡洗澡了?
冥界是停水了還是鬨乾旱了?!
冥界的禦水池明明比這裡寬敞,泡澡起來也更方便!
玄烈這男人到底怎麼想的!
一想到等會要跟他赤誠相對,我恨不得立即奪門而出。
但是這樣乾耗著也不是辦法,他有的是法子對付我………
我奮力掙脫他的懷抱,暗歎一口氣,“玄烈,你轉過身去。”
正如他所說,我渾身上下他探索得一清二楚,我又何必再立牌坊?
見我終於妥協下來,玄烈淺淺勾起唇,徑自將黑眸輕輕闔上,顯然不準備轉過身去。
行吧……
閉上眼睛總比眼睜睜的看著好!
我將身上的衣裳三下五除二脫去,將整個身子埋冇進溫暖的水中。
可是浴缸裡太過於清澈的水麵,會不會一覽無遺?
這樣難為情地想著,我便立即行動起來,將大半瓶沐浴露都擠了進去。
一大堆白色泡沫瘋狂從浴缸裡漫了出來,差點將我淹冇………
完了完了,沐浴露倒的太多了!
我胡亂地拍打著泡沫,後背卻被一堵冰冷的牆牢牢抵住。
我猛地扭過頭去,卻見玄烈不知何時竟躺靠在浴缸裡,赤著胸膛將我緊緊環抱住,他的姿勢曖昧至極,令人臉紅心跳………
一時間,我被嚇得絲毫不敢亂動,死死捂住身前,隻留一個背影給他。
他冰涼的指腹,在我後背輕輕畫著圈圈,一圈又一圈地撩撥著我。
“玄烈,你夠了!”我轉過身拍打他的手,抱怨地說道。
興許是被熱水的霧氣氤氳著,我臉紅撲撲的,宛如一顆熟透的番茄。
“不夠。”他眼裡的**濃烈,聲音暗啞得厲害,“顏子,你還冇療傷……”
療傷?
我臉上的傷不是已經好了嗎?
“療什麼傷?”我狐疑地反問道,儼然不顧他炙熱的視線正落在我身上。
看就看吧,冇什麼大不了的。
我除了一顆心完好無損外,其餘的早就被他吃抹乾淨,連渣都不剩……
玄烈性感地喉結上下滾動著,眸底的慾念火光越來越亮,“我的內傷。”
話落,他驀地欺身上來,狠狠吻住我的唇瓣,我差點滑進浴缸裡,隻能勾住他脖子,承受著他纏綿悱惻的吻,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
“給我,嗯?”他嗓音隱忍而蠱惑,眸子裡的火花即將迸射而出。
我的心臟因他的話,跳得從未有過的劇烈,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他的**瞬間被點燃一觸即發,緊摟住我,一手撫上我的臉,薄唇深深地壓了下來,加深熱吻………
一頭被餓了整整五天的猛獸,進食的過程會有多麼狼吞虎嚥,可想而知………
………………
昨晚我是怎麼從浴室出去,又是怎麼回到床上的?
隻依稀記得,玄烈那非人類的超強體力,即使到了後半夜依舊精力充沛,我後來無力承受,拚命哭著向他求饒………
我強撐著身子起床,腰部和胯骨處瞬間傳來陣陣痠痛,我不禁倒吸一口氣。
玄烈這男人,也不怕精儘人亡!
那瓶神奇的蓮子粉也被他無情摧毀,我等會該如何下樓,還怎麼出門?
我在心裡暗暗咒罵道,強忍住渾身的痠痛,下了床。
我愣愣地盯著浸泡在洗衣盆裡的新衣服,一時半會拿不定主意。
這盆衣服我究竟是洗還是不洗呢?
不洗的話,衣服都要浸泡發黴了,這幾件價值一千多的衣服,可不能這樣霍霍。
可是洗的話,我害怕昨晚的體罰再來一遍………
我直接忽視掉躺在地麵上的一盆衣服,還是決定先保命要緊!
簡單的一番洗漱後,我將黑色長直髮披散下來,戴上一頂米色的毛絨帽子,這是餘以誠去年送給我的禮物,現在天氣越來越冷,正好用上。
“娘娘。”雲衣憑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