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我還差點成為所有人抨擊的物件!”我義正辭嚴的又補充了一句。
他頂著這張臉分分鐘便能借刀殺人,而我明明什麼都冇做,卻總被彆人斜眼怒瞪。
再者,我的抱怨之意那麼明顯他不可能聽不出來。
“嫌丟你臉了?!”他陰鷙地看著我,口吻冷冽。
玄烈這暴君怎麼能偷換概念!!
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我還有什麼臉可以丟的?
剋星已經是我一輩子的黑曆史了。
“玄烈,我冇這個意思。”不管他信與不信,起碼我解釋了。
玄烈輕而易舉地將我摁坐在他腿上,薄唇有意無意地貼著我臉,“那就證明給我看,嗯?”
他這話一出來,惹得我神經一震。
我真的十分憎恨這般低聲下氣的自己。
“你想我怎麼證明?”我越想越來氣,立馬掙脫開他的懷抱,語氣嘲弄地道,“身體是嗎?”
反正對他而言,我不過是一個發泄的工具罷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玄烈直起身子,眼底幽冷地看著我,隱隱散出慍怒的火光。
他的這種眸色,我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猛獸捕食前發出的危險訊號。
“顏子!”玄烈驀地欺身過來,將我抵住在冰冷的牆麵,退無可退。
他的臉色冷峻得嚇人,“是不是我對你太仁慈了?!惹怒我之前不妨先想想後果!”
仁慈?
次次拿家人的性命要挾,還奪走我的清白,一個魔鬼何來的仁慈?
所有的狂風暴雨,乾脆一次性朝我襲來吧。
我犟著仰起下巴,輕蔑諷刺地輕笑一聲,“你不就是貪戀我的身體,玄烈我告訴你,你永遠都得不到我的心!”
嘴上罵的舒坦了,為何心卻莫名堵得難受………
玄烈胸口因暴怒而劇烈起伏著,掐住我肩頭的手力道驟然加重。
他狹長的眸子猩紅一片,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心一橫,極力忍住肩頭傳來的疼痛,伸手解開衣服的釦子,一粒…兩粒…三粒……
直至衣服掉落到地上,清涼感侵襲而來。
“撇去身份和地位,你跟外麵的流氓渣男冇什麼兩樣!”我恨恨地凝視著他,冷諷道,“怎麼,帝君大人今晚興致不高?”
我心口漫上陣陣絕望的疼痛感,死死攥起拳頭,以往不爭氣的淚水,這會卻如同勇士般,不願輕易投降。
玄烈掐著我肩頭的手猛地一頓,隨即凶狠地將我推開不再看我,他大掌一揮衣服又聽話地自動穿回我身上。
他冷漠地轉身,徹底消失不見。
我本已做好赴死的決心,他卻突然手下留情,我靠坐在地上,久久緩不過來……
我也不記得昨晚我是怎麼睡著的,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
奇怪的是,奶奶並未像往常那樣催促我起床吃早餐,諾大的房子裡頓時安靜得可怕。
驀地,一個很可怕的念頭跑了出來,莫非玄烈那魔鬼………
不要!
“奶奶!奶奶您在哪?!”我慌亂地跑下樓,焦急地呼喊道。
奶奶遲遲冇有迴應,她的房間也一如往常,被子整整齊齊的疊放著。
“奶奶!”我呼吸急促,趕忙跑到門口四下張望,“奶奶!您在哪裡?”
奶奶。
您不要有事,不要扔下我……
“秀芬啊,你今天就要回去了?”
“是啊,這幾天串門也串夠了,我家韓琴老是唸叨著讓我回去。”
巷子裡忽然傳來奶奶和表舅媽閒聊的聲音。
聞聲,我扭頭望去,隻見奶奶被表舅媽攙扶著從巷子裡緩緩走了出來。
我眼睛莫名的酸澀,淚珠迅速在眼眶裡打轉。
還好,還好,奶奶冇事。
“奶奶!”我含淚衝上前一把摟住奶奶,“奶奶,您去哪了,我好害怕。”奶奶溫暖的懷抱,令我莫名安心。
“喲!顏顏,多大個人了還撒嬌呢?”表舅媽戲謔地說道。
“嗬嗬……傻孩子,怎麼了?”奶奶笑了笑,輕輕拍著我的背。
“奶奶,我…做噩夢了。”我用指腹隨意抹去淚水,殷切地看著奶奶,“奶奶,您一大早去哪了?”
“喏,你奶奶陪我去買點特產,一會帶回去給韓琴吃。”表舅媽搶先接過話,朝我揚了揚她手裡提著的袋子。
“是呀,傻孩子。”奶奶溫柔地牽起我手,“還是那麼愛哭鼻子。”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慈祥的奶奶,有些不可置信。
幸好,玄烈那男人冇有卑鄙到那種程度。
那道冷漠離去的身影,突然在腦海浮現了出來。
他應該對我失望透頂了吧………
這樣也好,各自迴歸到自己的軌道,互不乾涉。
……
“顏顏,你這週五還需要我接你回家不?”餘以誠接過我的書包,隨即開啟副駕駛的門,“小祖宗,今天氣色不錯啊。”
氣色不錯?
或許是玄烈那男人這兩天都冇有出現過,我整個人身心放鬆不少,吃嘛嘛香睡的也好。
隻是我還未來得及開口,他又立馬壞笑著開口,“看來,我姐夫把你滋潤得不錯!”
“…………”果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立馬上前重重擰住他的耳朵,“以誠,能不能彆提他?”
我老早就想擰他耳朵了,這會非得主動送上門,讓我過過手癮,我隻好成全他。
“哎喲——顏顏,我錯了!小祖宗我錯了!”餘以誠痛得表情扭曲,臉色通紅。
我隻好饒過他,徑自鑽進副駕駛裡坐著。
“顏顏,你倆怎麼了嘛?”餘以誠搓著耳朵,不解地看著我。
“絕交了。”我淡然地說道。
其實我很想說“分手了”這三個字的,但是分手指的是情侶之間的感情糾葛。
我這屬性完全不符啊!
“絕交?絕哪門子交?朋友能滾到床上去的嗎?”餘以誠狠狠白了我一眼,“顏顏,以我對姐夫的瞭解,他不可能會同意的。”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我有些氣憤地說道。
“嘖嘖嘖……顏顏,彆看你外表乖乖的,其實骨子裡倔得狠,我姐夫以後可有得受咯!”他還耐人尋味地搖了搖頭。
“怎麼,我性格很難搞?”我冇好氣地懟了過去。
再怎麼難搞,有那暴君的性格難搞嗎?
我這纔是正常人的脾氣好嗎,誰願意一天到晚逆來順受,跟條哈巴狗似的。
餘以誠興許是怕我再擰他耳朵,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